頭，趙晴罵他他不還嘴，趙晴打他他不還手。
但他有一樣本事：他總能在不經意間，把趙晴的火氣引到小念身上。
“這孩子太吵了，我都睡不好覺?！壁w晴有一天早上抱怨。顧森馬上接話：“可不是嘛，我也被她煩得不行。你要是不高興，你就管管她，該打打該罵罵，別客氣?！?br>趙晴管的方式，是從一巴掌開始的。
那天小念不小心把牛奶灑在了桌子上。趙晴一巴掌扇過去，小念的臉直接撞在桌角上，嘴唇磕破了，血順著下巴往下滴。
小念哭了。趙晴更煩了：“哭哭哭，就知道哭！”
顧森從外面走進來，看了一眼滿臉是血的小念，又看了一眼怒氣沖沖的趙晴。他蹲下來，用袖子給小念擦了擦臉上的血，聲音很輕很輕——
“念念，別怪阿姨。是你太不小心了。爸爸也沒辦法。”
小念抽噎著看他。她以為爸爸會救她。
顧森站起來，轉身走了。他走進臥室，關上了門。一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