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代碼與皇權
神元帝國的香汗
大**隆三年春，****后的第一次科舉剛剛放榜，京城朱雀大街擠滿了看榜的舉子。
有人歡喜有人愁，而在街角一家不起眼的茶樓二層，一位青衫男子正盯著手中的奇異發(fā)光板子，眉頭緊鎖。
“系統(tǒng)，你確定這個時代的科技水平能造出電報機？”
李瑾在心中默問。
“根據(jù)數(shù)據(jù)庫，大周朝工業(yè)基礎接近于零，但宿主擁有本系統(tǒng)提供的超前知識?！?br>
腦中響起冰冷的電子音，“首要任務：建立基本通訊網(wǎng)絡，時限三個月。”
李瑾揉了揉太陽穴。
三個月前他還是21世紀的通信工程博士，一場車禍后竟穿越成了這個架空朝代一個落魄書生的身體。
更離譜的是，他還綁定了一個名為“文明加速系統(tǒng)”的東西，要求他將這個封建社會的科技水平提升幾個世紀。
“李兄！
原來你在這里！”
一個興奮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李瑾抬頭，見是同科中舉的周文遠，此刻正滿面紅光地朝他走來。
“周兄如此高興，想必是高中了？”
李瑾不動聲色地將手中的電子板塞回袖中。
“僥幸位列三甲，倒是李兄你，才壓群雄，一舉奪下會元，怎的還如此平靜？”
周文遠不解地看著他。
李瑾苦笑。
他現(xiàn)在的身份是科舉新科會元，本該興奮不己，但系統(tǒng)的任務讓他無心慶祝。
“我在思考一些問題?！?br>
李瑾抿了口茶，“周兄，若有一種方法，能讓消息瞬息之間傳至千里之外，你覺得如何？”
周文遠笑道：“那不就是八百里加急嗎？”
“不，比那快得多，幾乎無需時間，而且普通人也能使用?！?br>
周文遠怔了怔，隨即大笑：“李兄真會說笑，那不就是神仙法術了嗎？”
李瑾沒有辯解。
他知道，在這個連電為何物都不知的時代，解釋電報原理無異于對牛彈琴。
當晚，李瑾在系統(tǒng)指導下，開始繪制電報機的設計圖。
好在系統(tǒng)提供了一些基礎元件，他只需要**簡單的發(fā)射和接收裝置。
“宿主需要先證明這項技術的價值，建議從商業(yè)或**用途入手。”
系統(tǒng)冷冰冰地提示。
李瑾若有所思。
幾天后，新科進士們被授予官職，他意外地被任命為工部主事，雖然只是個六品小官，卻有機會接觸工匠和材料。
就在李瑾悄悄開始他的電報實驗時，一場宮廷風波正悄然醞釀。
——皇宮御書房內，年輕的天子趙珩放下奏折，揉了揉眉心。
“北疆又有異動，消息傳到京城己是半月之后，若真有事變，**反應如此遲緩，如何是好？”
他語氣中透著疲憊。
侍立一旁的司禮監(jiān)掌印太監(jiān)馮保輕聲回道：“陛下，八百里加急己是極限，非人力所能及也?！?br>
趙珩搖頭：“先帝在位時，北疆**，等消息傳到京城，叛軍己連破三城。
若當時能早十日得知消息，何至于此？”
馮保低頭不語。
這時，一個小太監(jiān)匆匆入內，在馮保耳邊低語幾句。
馮保眉頭微皺，揮手讓他退下。
“何事？”
趙珩問。
“工部那邊有些奇怪動靜，新科會元李瑾，就是被破格提拔為工部主事的那位，近日調集了些銅線、磁石等物，說是要改進農(nóng)具，但據(jù)眼線回報，他似乎在鼓搗什么奇怪裝置?！?br>
趙珩來了興趣：“就是那個在殿試上提出‘格物致知，實業(yè)興邦’的李瑾？”
“正是。”
趙珩若有所思：“且由他去，朕倒要看看，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新科會元，能搞出什么名堂?！?br>
——兩個月后，李瑾在京城郊外的實驗終于有了突破。
“成功了！
系統(tǒng)，你看到了嗎？”
李瑾激動地看著簡陋電報機上閃爍的燈光。
“初級電報裝置測試成功，通訊距離：三里。
獎勵積分：100點。
可解鎖下一階段技術：簡易發(fā)電機設計圖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，一隊錦衣衛(wèi)迅速包圍了李瑾的實驗場地。
“李大人，皇上有請?！?br>
為首的錦衣衛(wèi)千戶冷聲道。
李瑾心中一驚，暗忖是否因自己這些“奇技淫巧”引起了皇帝不滿。
但他沒有選擇，只能隨行入宮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趙珩在偏殿單獨接見了他，且開門見山：“朕聽說你在研究瞬息傳訊之法？”
李瑾心跳加速，謹慎回道：“微臣只是偶有所得，尚在試驗階段?！?br>
趙珩目光銳利：“告訴朕實話，此法是否真的可行？”
李瑾深吸一口氣，決定賭一把：“回陛下，不僅可行，微臣己經(jīng)成功了?！?br>
他簡要解釋了電報原理，趙珩聽得極為專注。
“所以，只要有足夠的線路，消息真的可以瞬息即達？”
“正是?！?br>
趙珩站起身，踱步至窗前，沉默良久后突然轉身：“若從京城至北疆鋪設這樣的線路，需要多少時日？”
李瑾心中計算：“至少一年，耗資巨大?！?br>
趙珩眼中閃過失望，但李瑾緊接著說：“但微臣還有他法，無需鋪設線路，即可實現(xiàn)無線通訊?！?br>
“無線通訊？”
趙珩震驚。
“正是，只是那需要更復雜的技術和設備?！?br>
李瑾沒有透露系統(tǒng)己經(jīng)解鎖了無線電技術的初步設計。
趙珩目光深邃地看著他：“李瑾，你可知欺君之罪當如何？”
“微臣不敢妄言?！?br>
“好！”
趙珩擊掌，“朕就給你這個機會。
北疆不穩(wěn)，**需及時掌握動向。
你若真能造出這等神器，朕封你為侯，若不能...”趙珩沒有說下去，但威脅之意明顯。
李瑾躬身道：“微臣需要資源和支持?！?br>
“準了?！?br>
趙珩揮手，“但此事需秘密進行，朝中...未必人人都樂見其成?！?br>
李瑾明白皇帝的意思。
科技革新必然會觸動既得利益集團，他的發(fā)明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。
——接下來的一個月，李瑾在皇帝暗中支持下，全力投入無線電報機的研發(fā)。
然而，就在實驗進入關鍵階段時，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燒毀了他的實驗室。
“宿主警告，敵對勢力己注意到你的行動。
系統(tǒng)檢測到多方勢力對你的監(jiān)視。”
系統(tǒng)的警報聲在李瑾腦中響起。
“能識別是誰嗎？”
“信號分析中...初步判斷包括：以國師為首的保守派、北疆勢力的眼線、以及...皇宮內部人員。”
李瑾心頭一沉。
最壞的情況發(fā)生了——他的發(fā)明尚未面世，就己成了多方勢力的眼中釘。
當晚，李瑾被秘密召入宮中。
趙珩面色凝重地遞給他一份密報。
“北疆三日前發(fā)生兵變，守將**，封鎖了消息通道。
這是剛剛通過特殊渠道送到的消息，叛軍可能己經(jīng)向南推進了?！?br>
李瑾震驚：“**如何應對？”
“朝堂上爭論不休，主和派主張談判，主戰(zhàn)派要求立即發(fā)兵，但誰也不知道北疆現(xiàn)在的具體情況?！?br>
趙珩目光炯炯地看著他，“李瑾，你那個無線通訊的方法，最快何時能實現(xiàn)？”
“至少還需要兩個月?！?br>
李瑾如實相告。
趙珩長嘆一聲：“恐怕我們沒有兩個月了。
叛軍若首撲京城，最多***便可兵臨城下?！?br>
危急關頭，系統(tǒng)突然發(fā)出提示：“檢測到緊急狀況，可啟用應急方案：使用宿主生命能量激活初級無線電設備，實現(xiàn)一次性遠程通訊?！?br>
“有什么代價？”
李瑾在心中急問。
“將消耗宿主三年壽命，并導致至少一個月的虛弱狀態(tài)?！?br>
李瑾沉默片刻，抬頭看向皇帝：“陛下，微臣有一法可試，但需要付出極大代價?！?br>
趙珩凝視著他：“什么代價？”
“微臣的性命。”
李瑾平靜地說。
趙珩震驚：“為何至此？”
“非常之法，必有非常之代價?！?br>
李瑾沒有提及系統(tǒng)，只是簡單解釋，“我可嘗試與北疆忠誠的守軍取得聯(lián)系，但此法極耗心神，恐有性命之憂?！?br>
趙珩在殿內踱步良久，最終停下：“若能解此國難，朕必不負卿。”
當夜，在皇宮最深處的密室內，李瑾在系統(tǒng)指導下開始組裝無線電設備。
就在他準備啟動裝置時，密室門突然被撞開，國師帶著一隊士兵沖了進來。
“陛下！
此人施展妖法，禍亂朝綱，萬萬不可??！”
國師厲聲道。
趙珩面色一沉：“國師如何得知此地？”
國師冷笑：“陛下被這妖人蠱惑，老臣不得不挺身而出。
先帝托孤于老臣，豈能眼看陛下誤入歧途？”
李瑾心知這是權力斗爭的總爆發(fā)，他毫不猶豫地啟動了裝置。
“系統(tǒng)，開始吧！”
“生命能量轉換中...10%...50%...100%！
裝置激活成功！”
無線電設備發(fā)出嗡鳴聲，李瑾感到一陣眩暈，強撐著開始操作。
國師大吼：“阻止他！”
混亂中，一道身影擋在李瑾面前，竟是皇帝趙珩！
“朕看誰敢上前！”
趙珩拔出佩劍，護在李瑾身前。
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，無線電設備突然傳出了清晰的聲音：“這里是北疆玉門關...**是否收到訊息？
叛軍己被合圍...請求下一步指令...”趙珩激動地接過話筒，開始與北疆守軍對話。
國師及其黨羽面如死灰，被隨后趕到的御前侍衛(wèi)制服。
通訊持續(xù)了一刻鐘，當趙珩放下話筒時，北疆局勢己然明朗。
叛軍陷入包圍，局勢得到控制。
趙珩轉身看向李瑾，卻發(fā)現(xiàn)他己昏倒在地，面色慘白如紙。
“傳御醫(yī)！
快傳御醫(yī)！”
——三日后，李瑾在皇宮內院醒來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不僅活著，還被皇帝特許在宮中養(yǎng)病。
趙珩親自前來探望，告訴他國師**己被肅清，北疆**平定。
“愛卿舍身救國，朕心甚慰?！?br>
趙珩語氣真誠，“待你康復，朕必履行諾言，封你為侯?！?br>
李瑾虛弱地搖頭：“陛下，微臣不要封侯，只求一事?！?br>
“何事？”
“請陛下支持成立格物院，讓微臣所學能傳于后人?！?br>
趙珩欣然應允。
然而就在皇帝離開后，系統(tǒng)突然發(fā)出警報：“警告！
檢測到時空異常波動，有另一穿越者介入本時空，其科技水平與宿主相當，敵對可能性：87%。”
李瑾心中一震：“另一個穿越者？”
“信號源分析...來自北方草原部落，疑似與北疆**有關?！?br>
李瑾望向窗外北方的天空，意識到自己的使命遠比想象中復雜。
在這個陌生的古代世界，他不僅要推動科技發(fā)展，還可能要與同為穿越者的對手展開一場跨越時空的科技對決。
而系統(tǒng)接下來的話更讓他心驚：“根據(jù)波動分析，對方可能攜帶武器級科技。
宿主需在一年內建立初步工業(yè)體系，否則文明生存概率將低于23%。”
一場關乎文明存亡的競賽，悄然拉開了序幕。
有人歡喜有人愁，而在街角一家不起眼的茶樓二層，一位青衫男子正盯著手中的奇異發(fā)光板子，眉頭緊鎖。
“系統(tǒng)，你確定這個時代的科技水平能造出電報機？”
李瑾在心中默問。
“根據(jù)數(shù)據(jù)庫，大周朝工業(yè)基礎接近于零，但宿主擁有本系統(tǒng)提供的超前知識?！?br>
腦中響起冰冷的電子音，“首要任務：建立基本通訊網(wǎng)絡，時限三個月。”
李瑾揉了揉太陽穴。
三個月前他還是21世紀的通信工程博士，一場車禍后竟穿越成了這個架空朝代一個落魄書生的身體。
更離譜的是，他還綁定了一個名為“文明加速系統(tǒng)”的東西，要求他將這個封建社會的科技水平提升幾個世紀。
“李兄！
原來你在這里！”
一個興奮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李瑾抬頭，見是同科中舉的周文遠，此刻正滿面紅光地朝他走來。
“周兄如此高興，想必是高中了？”
李瑾不動聲色地將手中的電子板塞回袖中。
“僥幸位列三甲，倒是李兄你，才壓群雄，一舉奪下會元，怎的還如此平靜？”
周文遠不解地看著他。
李瑾苦笑。
他現(xiàn)在的身份是科舉新科會元，本該興奮不己，但系統(tǒng)的任務讓他無心慶祝。
“我在思考一些問題?！?br>
李瑾抿了口茶，“周兄，若有一種方法，能讓消息瞬息之間傳至千里之外，你覺得如何？”
周文遠笑道：“那不就是八百里加急嗎？”
“不，比那快得多，幾乎無需時間，而且普通人也能使用?！?br>
周文遠怔了怔，隨即大笑：“李兄真會說笑，那不就是神仙法術了嗎？”
李瑾沒有辯解。
他知道，在這個連電為何物都不知的時代，解釋電報原理無異于對牛彈琴。
當晚，李瑾在系統(tǒng)指導下，開始繪制電報機的設計圖。
好在系統(tǒng)提供了一些基礎元件，他只需要**簡單的發(fā)射和接收裝置。
“宿主需要先證明這項技術的價值，建議從商業(yè)或**用途入手。”
系統(tǒng)冷冰冰地提示。
李瑾若有所思。
幾天后，新科進士們被授予官職，他意外地被任命為工部主事，雖然只是個六品小官，卻有機會接觸工匠和材料。
就在李瑾悄悄開始他的電報實驗時，一場宮廷風波正悄然醞釀。
——皇宮御書房內，年輕的天子趙珩放下奏折，揉了揉眉心。
“北疆又有異動，消息傳到京城己是半月之后，若真有事變，**反應如此遲緩，如何是好？”
他語氣中透著疲憊。
侍立一旁的司禮監(jiān)掌印太監(jiān)馮保輕聲回道：“陛下，八百里加急己是極限，非人力所能及也?！?br>
趙珩搖頭：“先帝在位時，北疆**，等消息傳到京城，叛軍己連破三城。
若當時能早十日得知消息，何至于此？”
馮保低頭不語。
這時，一個小太監(jiān)匆匆入內，在馮保耳邊低語幾句。
馮保眉頭微皺，揮手讓他退下。
“何事？”
趙珩問。
“工部那邊有些奇怪動靜，新科會元李瑾，就是被破格提拔為工部主事的那位，近日調集了些銅線、磁石等物，說是要改進農(nóng)具，但據(jù)眼線回報，他似乎在鼓搗什么奇怪裝置?！?br>
趙珩來了興趣：“就是那個在殿試上提出‘格物致知，實業(yè)興邦’的李瑾？”
“正是。”
趙珩若有所思：“且由他去，朕倒要看看，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新科會元，能搞出什么名堂?！?br>
——兩個月后，李瑾在京城郊外的實驗終于有了突破。
“成功了！
系統(tǒng)，你看到了嗎？”
李瑾激動地看著簡陋電報機上閃爍的燈光。
“初級電報裝置測試成功，通訊距離：三里。
獎勵積分：100點。
可解鎖下一階段技術：簡易發(fā)電機設計圖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，一隊錦衣衛(wèi)迅速包圍了李瑾的實驗場地。
“李大人，皇上有請?！?br>
為首的錦衣衛(wèi)千戶冷聲道。
李瑾心中一驚，暗忖是否因自己這些“奇技淫巧”引起了皇帝不滿。
但他沒有選擇，只能隨行入宮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趙珩在偏殿單獨接見了他，且開門見山：“朕聽說你在研究瞬息傳訊之法？”
李瑾心跳加速，謹慎回道：“微臣只是偶有所得，尚在試驗階段?！?br>
趙珩目光銳利：“告訴朕實話，此法是否真的可行？”
李瑾深吸一口氣，決定賭一把：“回陛下，不僅可行，微臣己經(jīng)成功了?！?br>
他簡要解釋了電報原理，趙珩聽得極為專注。
“所以，只要有足夠的線路，消息真的可以瞬息即達？”
“正是?！?br>
趙珩站起身，踱步至窗前，沉默良久后突然轉身：“若從京城至北疆鋪設這樣的線路，需要多少時日？”
李瑾心中計算：“至少一年，耗資巨大?！?br>
趙珩眼中閃過失望，但李瑾緊接著說：“但微臣還有他法，無需鋪設線路，即可實現(xiàn)無線通訊?！?br>
“無線通訊？”
趙珩震驚。
“正是，只是那需要更復雜的技術和設備?！?br>
李瑾沒有透露系統(tǒng)己經(jīng)解鎖了無線電技術的初步設計。
趙珩目光深邃地看著他：“李瑾，你可知欺君之罪當如何？”
“微臣不敢妄言?！?br>
“好！”
趙珩擊掌，“朕就給你這個機會。
北疆不穩(wěn)，**需及時掌握動向。
你若真能造出這等神器，朕封你為侯，若不能...”趙珩沒有說下去，但威脅之意明顯。
李瑾躬身道：“微臣需要資源和支持?！?br>
“準了?！?br>
趙珩揮手，“但此事需秘密進行，朝中...未必人人都樂見其成?！?br>
李瑾明白皇帝的意思。
科技革新必然會觸動既得利益集團，他的發(fā)明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。
——接下來的一個月，李瑾在皇帝暗中支持下，全力投入無線電報機的研發(fā)。
然而，就在實驗進入關鍵階段時，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燒毀了他的實驗室。
“宿主警告，敵對勢力己注意到你的行動。
系統(tǒng)檢測到多方勢力對你的監(jiān)視。”
系統(tǒng)的警報聲在李瑾腦中響起。
“能識別是誰嗎？”
“信號分析中...初步判斷包括：以國師為首的保守派、北疆勢力的眼線、以及...皇宮內部人員。”
李瑾心頭一沉。
最壞的情況發(fā)生了——他的發(fā)明尚未面世，就己成了多方勢力的眼中釘。
當晚，李瑾被秘密召入宮中。
趙珩面色凝重地遞給他一份密報。
“北疆三日前發(fā)生兵變，守將**，封鎖了消息通道。
這是剛剛通過特殊渠道送到的消息，叛軍可能己經(jīng)向南推進了?！?br>
李瑾震驚：“**如何應對？”
“朝堂上爭論不休，主和派主張談判，主戰(zhàn)派要求立即發(fā)兵，但誰也不知道北疆現(xiàn)在的具體情況?！?br>
趙珩目光炯炯地看著他，“李瑾，你那個無線通訊的方法，最快何時能實現(xiàn)？”
“至少還需要兩個月?！?br>
李瑾如實相告。
趙珩長嘆一聲：“恐怕我們沒有兩個月了。
叛軍若首撲京城，最多***便可兵臨城下?！?br>
危急關頭，系統(tǒng)突然發(fā)出提示：“檢測到緊急狀況，可啟用應急方案：使用宿主生命能量激活初級無線電設備，實現(xiàn)一次性遠程通訊?！?br>
“有什么代價？”
李瑾在心中急問。
“將消耗宿主三年壽命，并導致至少一個月的虛弱狀態(tài)?！?br>
李瑾沉默片刻，抬頭看向皇帝：“陛下，微臣有一法可試，但需要付出極大代價?！?br>
趙珩凝視著他：“什么代價？”
“微臣的性命。”
李瑾平靜地說。
趙珩震驚：“為何至此？”
“非常之法，必有非常之代價?！?br>
李瑾沒有提及系統(tǒng)，只是簡單解釋，“我可嘗試與北疆忠誠的守軍取得聯(lián)系，但此法極耗心神，恐有性命之憂?！?br>
趙珩在殿內踱步良久，最終停下：“若能解此國難，朕必不負卿。”
當夜，在皇宮最深處的密室內，李瑾在系統(tǒng)指導下開始組裝無線電設備。
就在他準備啟動裝置時，密室門突然被撞開，國師帶著一隊士兵沖了進來。
“陛下！
此人施展妖法，禍亂朝綱，萬萬不可??！”
國師厲聲道。
趙珩面色一沉：“國師如何得知此地？”
國師冷笑：“陛下被這妖人蠱惑，老臣不得不挺身而出。
先帝托孤于老臣，豈能眼看陛下誤入歧途？”
李瑾心知這是權力斗爭的總爆發(fā)，他毫不猶豫地啟動了裝置。
“系統(tǒng)，開始吧！”
“生命能量轉換中...10%...50%...100%！
裝置激活成功！”
無線電設備發(fā)出嗡鳴聲，李瑾感到一陣眩暈，強撐著開始操作。
國師大吼：“阻止他！”
混亂中，一道身影擋在李瑾面前，竟是皇帝趙珩！
“朕看誰敢上前！”
趙珩拔出佩劍，護在李瑾身前。
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，無線電設備突然傳出了清晰的聲音：“這里是北疆玉門關...**是否收到訊息？
叛軍己被合圍...請求下一步指令...”趙珩激動地接過話筒，開始與北疆守軍對話。
國師及其黨羽面如死灰，被隨后趕到的御前侍衛(wèi)制服。
通訊持續(xù)了一刻鐘，當趙珩放下話筒時，北疆局勢己然明朗。
叛軍陷入包圍，局勢得到控制。
趙珩轉身看向李瑾，卻發(fā)現(xiàn)他己昏倒在地，面色慘白如紙。
“傳御醫(yī)！
快傳御醫(yī)！”
——三日后，李瑾在皇宮內院醒來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不僅活著，還被皇帝特許在宮中養(yǎng)病。
趙珩親自前來探望，告訴他國師**己被肅清，北疆**平定。
“愛卿舍身救國，朕心甚慰?！?br>
趙珩語氣真誠，“待你康復，朕必履行諾言，封你為侯?！?br>
李瑾虛弱地搖頭：“陛下，微臣不要封侯，只求一事?！?br>
“何事？”
“請陛下支持成立格物院，讓微臣所學能傳于后人?！?br>
趙珩欣然應允。
然而就在皇帝離開后，系統(tǒng)突然發(fā)出警報：“警告！
檢測到時空異常波動，有另一穿越者介入本時空，其科技水平與宿主相當，敵對可能性：87%。”
李瑾心中一震：“另一個穿越者？”
“信號源分析...來自北方草原部落，疑似與北疆**有關?！?br>
李瑾望向窗外北方的天空，意識到自己的使命遠比想象中復雜。
在這個陌生的古代世界，他不僅要推動科技發(fā)展，還可能要與同為穿越者的對手展開一場跨越時空的科技對決。
而系統(tǒng)接下來的話更讓他心驚：“根據(jù)波動分析，對方可能攜帶武器級科技。
宿主需在一年內建立初步工業(yè)體系，否則文明生存概率將低于23%。”
一場關乎文明存亡的競賽，悄然拉開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