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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鵝不曾落羽,雪花難掩玫瑰
聽到離婚二字,傅錦舟的眼神冷了下去,嗤笑一聲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暗戀我整整十年,剛得知我喪偶的消息,立馬就送了婚書過來?!?br>
“現(xiàn)在你如愿以償做了傅**,你還有什么不滿意?以為提離婚就能威脅到我?”
徐佳嫻沉默不語,垂下眼睫苦笑。
他當(dāng)真以為,她想要的是傅**這個(gè)虛無的名聲嗎?
傅錦舟見她沉默不語,心里莫名更加煩躁,他厲聲到:“從今天起,對外你是傅**,對內(nèi),蘇琳琳才是傅**?!?br>
徐佳嫻終于有了反應(yīng),她一臉茫然: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以后琳琳和我們一起住,不過在這個(gè)家里,她才是真正的傅**,而你是她的保姆,負(fù)責(zé)照顧好她?!?br>
他神情淡漠,聲音里帶著散漫:“這就是你占據(jù)她位置的懲罰?!?br>
“這段時(shí)間你住客房,好好反省。”
說完,他就攙扶著蘇琳琳上了二樓的主臥,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。
徐佳嫻已經(jīng)感覺不到腳踝上的疼痛了,連帶著一整顆心也變得僵硬麻木,眼淚也無聲滑落。
她知道,自己愛錯(cuò)了人。
不過,好在她醒悟及時(shí),徹底不會(huì)再對他動(dòng)心半分!
反正馬上就要離婚,住客臥也不是一件壞事。
徐佳嫻把自己的東西都從主臥里挪了出去,換好床單和被罩,一直到晚上十點(diǎn),才終于有時(shí)間倚靠在床頭給自己的腳踝上藥。
疼了一整天,她幾乎已經(jīng)**覺不到疼痛。
紅花油剛涂了一層,忽然有人擰**門沖進(jìn)來,直接將她按倒在床。
緊接著,傅錦舟的身體也壓了下來。
徐佳嫻皺眉,抗拒他粗暴的動(dòng)作:“傅錦舟,你弄疼我了!”
可男人卻不為所動(dòng),反而是更用力的撕開她的睡褲,喘息逐漸粗重:“你哪次前面都喊疼,過一會(huì)兒還不是爽得不行?”
徐佳嫻深吸一口氣,用力把他推開,揚(yáng)聲質(zhì)問:“你怎么不直接找蘇琳琳?”
似乎沒想到她會(huì)反抗,男人身形頓了頓,隨后又彎唇冷笑:“琳琳跟你不一樣,她很乖的,我舍不得碰?!?br>
“不像你,一向浪蕩,稍微碰一碰,就軟得不像樣......”他的手觸碰她的下身,卻沒有熟悉的潮濕,只有一片干燥。
他一怔,不免有些意外。
緊接著是惱羞成怒,他的臉色沉下來,不顧一切的直接挺身進(jìn)入,想要檢查她是不是在裝模作樣。
撕裂一般的疼痛,讓她身體弓起,倒抽一口冷氣:“傅錦舟,你這是**!”
“我是你的丈夫,你是我的妻子,我們是合法行為,算什么**?”
傅錦舟冷笑一聲,仍舊反復(fù)撞進(jìn)她的身體,期待她和往常一樣,軟綿綿地化成一灘水,倒在他的懷里。
可今天倒是見了鬼!
也不知怎的,這次她身體生澀的時(shí)間竟然這樣久,直到終于有**液體涌出,他才心滿意足的低頭去看,卻發(fā)現(xiàn)床單竟然被血色燃透。
原來,她流出來的不是別的液體,而是鮮血。
這是第一次,徐佳嫻在生理上是如此的抗拒和排斥他。
傅錦舟愣了片刻,好半天沒反應(yīng)過來,直到有人敲門,是蘇琳琳微弱的聲音:“錦舟,你能陪陪我嗎?我一個(gè)人睡不著......”
傅錦舟這才后知后覺穿好衣服,聲音冷淡:“下次別這么不識趣,很掃興?!?br>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甩袖離去。
徐佳嫻已經(jīng)疼得徹底失去知覺,雙眼呆呆的看著天花板,直到眼神渙散,整個(gè)人直接昏了過去。
一整晚,傅錦舟都沒有再回來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