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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年春天
跟在那位**浪蕩的公子哥身邊的第五年。
我被人拍到疑似懷孕的照片。
一時間圈子里流言四起,都以為我要靠孩子逼宮上位,嫁入豪門。
賭氣多年的白月光得知消息后殺回了國。
本以為要有一場腥風(fēng)血雨的大戰(zhàn)。
可等陸鶴然出差回來,只聽說我打掉孩子溜回老家的消息。
唉,我們這種乖乖女,平日怎么玩都可以。
但要是真懷著沒名沒份的孩子,是要被爸媽打死的。
大半夜的,剛掛掉醫(yī)生的電話,客廳的門鈴就響了。
我合起行李箱,轉(zhuǎn)身去開門。
男人穿著質(zhì)感冰冷的皮夾克,抬手便將沉甸甸的跑車鑰匙扔到了我的懷里,神色不悅道:「怎么把大門密碼給改了?」
我抿唇小聲道:「我怕有私生粉來家門口蹲我?!?br>
他不屑地嗤笑一聲:「就這小區(qū)的安保,沒登記連只貓都進不來,更別說一個活生生的人了。」
......還是進得來的。
我默默想,比如你的白月光就來過,還把我的門給踹爛了。
我接過他的外套,踮腳掛起來。
除了熟悉的冷杉香外,還夾雜著一絲甜膩的女士香水味。
和昨天那位不速之客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我假裝沒聞見。
他忽然伸手,用指節(jié)蹭了蹭我的眼睛:「哭過了?」
我怔了一下,沒想到他還能注意到我微腫的眼睛。
我隨口扯了個謊:「看了個電影。」
見我垂下了長睫,他的視線也跟著下落,看到了我光著的腳。
秋天的涼意漸盛,但地毯還沒鋪起來。
他微皺眉,一把將我抱起,托著我的臀部往沙發(fā)走。
他大概以為我被最近的流言帶了節(jié)奏。
于是便開口道:
「圈子里人就愛嚼舌根,要是真懷個孩子就能嫁入豪門,那些眼巴巴等著機會的女人早就搶著往我跟前湊了?!?br>
「這個孩子我有別的用處,你乖一些,別學(xué)那些妄想攀高枝的蠢貨,陸家**的位置可沒那么簡單?!?br>
這些話是敲打,也是警告。
他這些年身邊的女人也不少,但玩歸玩,對于涉及家族利益的事他從不含糊。
一旦我敢像圈子里其他女人那樣想靠孩子爭點什么。
他隨時能收回所有,讓我回到最初的樣子。
我有些累,靠在他的肩膀上很輕地應(yīng)了個「嗯」。
忽然他目光稍頓,注意到了我攤在地上的行李箱。
「又要回老家?」他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。
「嗯,我爸媽說想我了。」
這些年,我一受委屈就往家里跑。
前腳說著永遠也不想回來的話,后腳又因為太想他偷偷買最早的航班飛回來。
想到過一陣是中秋節(jié),他便也沒在意:「回去了就多呆兩天,少跟那些心思歪的人打交道,孩子的事等過一陣再說?!?br>
他沒提起那位回國的白月光。
我也識趣地沒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