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母后脫離世界后,渣爹下跪求成全
余馨兒掐緊了手心,強扯出笑來。
“陛下,姐姐肯定是不想低頭,攛掇公主和您較勁呢?!?br>
她笑著挽上父皇的胳膊:“說不定正在等著您去哄呢?!?br>
父皇深深看了我一眼,卻還是什么都沒說離開了。
我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輕輕落在我的身上,一滴淚落下。
“母后,您把我?guī)ё甙??!?br>
那夜,宮墻上翻進(jìn)來一個不速之客,來也匆匆去也匆匆。
西域番邦**,父皇無暇再管我和母后的下落。
那道結(jié)親的圣旨最終也變成了一道和親的旨意,我沒有過多言語。
父皇再次來到我的寢宮時,面上無言。
“父皇若是想說和親一事,那便不用多說了?!?br>
我淡淡開口,父皇剛想勸解,我回頭看著他:“兒臣愿意?!?br>
父皇顯然沒有預(yù)料到我松口答應(yīng)了這門親事。
他竟然開始有些失措:“玉鳴,你應(yīng)是明白朕的難處?!?br>
我抬眸對上他的視線:“父皇,您真的愛過母后嗎?”
他的神色一怔,久久凝視著我的面容。
恍惚間,他似是看見了母后年少時一般,一時不能回神。
就像是母后站在他的面前,問:“祁黎,你真的愛過我嗎?”
那日父皇離開時直挺的背影弓了下來。
出嫁前夕,我坐在庭院的杏花樹下曬月光。
手里捏著母后生前送我的長命鎖,你鼻尖酸澀:“母后,我要嫁人了。”
再抬眸時,母后一身素衣站在面前,微微笑著。
我有些不敢相信,想伸手去夠母后的衣袖,卻抓了個空。
我頓時脫力跌在地上,淚已成軍。
看著準(zhǔn)備的嫁妝一箱又一箱,余馨兒恨得牙**。
“陛下,臣妾瞧著好些東西就連臣妾宮里都沒有。”
父皇不以為然:“玉鳴此行山高路遠(yuǎn),多些來傍身也是要的?!?br>
余馨兒扯著他的衣袖晃了晃:“臣妾也想要嘛。”
父皇正欲開口,我身著婚服走進(jìn)殿內(nèi):“父皇,兒臣什么都不要?!?br>
我神色漠然,輕輕摩挲著懷里的木牌。
吉時,我看著穩(wěn)坐高臺的父皇和余馨兒,一步一步走上臺階。
行至二人面前,我并為拿起那杯酒,而是眼疾手快將余馨兒扯**階。
殿內(nèi)頓時嘩然,父皇拍案而起:“玉鳴!你放肆!”
舅父連忙上前扶起余馨兒:“玉鳴你瘋了嗎?這是你母后!”
我全然不顧,冷聲道:“她也配做我的母后?”
余馨兒泫然欲泣:“玉鳴,本宮自知血濃于水,可本宮是真心待你,你怎么能……”
我垂眸看向她:“這個位子,只有我母后才能坐。”
父皇聞言嗤笑:“朕就知道,宋晚棠早晚坐不住,你們母女二人還想蒙騙朕?”
我勾唇一笑:“是,女兒出嫁哪有母親不到的道理?!?br>
眾目睽睽之下,我將母后的牌位供奉在桌上,端起酒杯行禮。
“兒臣,此行拜別父皇母后!”
話落,我頂著父皇發(fā)怒的神情毫不避諱。
將那杯酒,灑向了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