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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恨如霜,凜冬漫天
靈堂。
葉雨霜跪在**上燒紙,火光照著她憔悴的臉。
慕景辭在她身邊跪下,聲音低沉:“我來守靈?!?br>
她沒趕他走。
媽媽生前對慕景辭很好,有時候好到她這個親生女兒都會吃醋。
他是應該下跪,應該贖罪。
夜深了。
葉雨霜去殯儀館確認明早出殯的時間,回來時靈堂的門半開著。
她聽見女人的**。
白知若躺在一片被糟蹋的供桌上,裙子撩到腰際。
慕景辭壓在她身上,兩人正急不可耐地熱吻。
而****牌位被他們隨意地推到一邊,她擺在靈前的翡翠手鐲甚至直接被砸在了地上,成了碎片!
葉雨霜像是瘋了一樣,推開門沖了進去,她將白知若扯下來,抓著她的頭發(fā)狠狠地砸在地上:
“連我媽媽最后的清凈都不愿意給她!你們找死!”
白知若尖叫著掙扎,咒罵葉雨霜:“怎么?我們還沒在靈堂里玩過,景辭說可刺激了!”
慕景辭伸手拉住葉雨霜,白知若趁機在背后猛地推了她一把。
葉雨霜撞上桌角,小腹一陣劇痛,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流了下來。
她腦海一陣嗡鳴,似乎意識到了什么,下意識地要護住自己的肚子。
可劇痛讓她雙腿發(fā)軟,直直地要倒在地上。
慕景辭愣住,連忙過來扶住她:“雨霜,你怎么了?”
葉雨霜的眼角流下一滴淚,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。
再醒來的時候,眼前是刺眼的燈光,她摸向自己的肚子,那里傳來隱隱的痛楚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孩子呢?”
慕景辭連忙將她扶起,一臉的悲痛:“醫(yī)生說你現(xiàn)在要好好養(yǎng)身體,孩子我們還會再有的?!?br>
葉雨霜咬著牙,甩開他的手,眼底滿是猩紅的恨意。
“不會再有了……”
三年前,她身中十幾刀,有一刀捅穿了她的**,所有醫(yī)生都說她不會再懷孕。
可她沒有放棄,為此她喝了無數(shù)的中藥,扎了無數(shù)次針。
卻想到這個孩子最終也沒有留住。
慕景辭的手僵在半空: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僅僅是這樣?”葉雨霜笑了。
她笑著笑著,眼淚掉下來:“我的孩子死了,她的孩子憑什么活著?我要讓她給我的孩子陪葬!”
慕景辭猛地皺起眉頭:“你已經(jīng)打掉她一個孩子了,我會和知若說,她的孩子生下來交給你撫養(yǎng),這件事就這樣算了?!?br>
“***的后事我來辦,你好好休息,等你冷靜下來,我們再談?!?br>
……
葉雨霜靠在床上,看著自己孩子的照片發(fā)呆,小小的一個胚胎。
這個孩子已經(jīng)六周了,那是她最后一次和慕景辭**。
如果她早點離開,她一定可以平安把孩子生下來。
白知若推開了臥室的房門,她穿著高跟鞋,一步步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。
“葉雨霜,努力三年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,就這么沒了的感覺怎么樣?”
“這就是害死我孩子的報應!”
“想要搶我的孩子,你做夢!”
白知若俯下身,湊近她的臉,聲音壓得很低,卻一字一句像淬了毒:“你還不知道吧?我給**發(fā)了個視頻,就是你被景辭綁在床上的那段。”
“景辭帶著面具,**沒認出來那是她的女婿,看著自己的女兒被男人欺負,氣得心臟病發(fā)作,活活疼死的。”
葉雨霜猛地抓住白知若的頭發(fā),把她拖進了衛(wèi)生間。
她把水龍頭開到最大,將白知若的頭一把按進水池里,水花濺了一地。
葉雨霜死死按著她,眼睛通紅:“白知若,你真的該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