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回蕩。
周雨朦癱坐在沙發(fā)上，看著時鐘：11:07。這一次，她連電話都沒能阻止。
下午1:15，物業(yè)打來電話：程默在救援中受傷，已送市一院。
結局沒有改變。
第三章：第二次嘗試——藥物與謊言
又一次醒來。
6:17。
周雨朦深呼吸，這次她有新計劃。
她提前準備了非處方助眠藥。
在程默醒來前，將少量藥物碾碎混入他的黑咖啡。
劑量經(jīng)過計算——足以讓他昏睡到下午，但不傷害身體。
“你今天特別殷勤?！背棠舆^咖啡時開玩笑。
“你難得休息嘛?！敝苡昝饰⑿?，心跳如鼓。
程默喝下咖啡。
上午9點，他開始打哈欠。
“奇怪，這么困…”
“那就再睡會兒，我陪你?！?br>9:30，程默沉沉睡去。
周雨朦握著他的手，低聲說：“對不起，但我不能失去你。就今天，讓我自私一次?！?br>10點，10:30，11點…時間流逝。
11:20，程默手機響起“指揮中心”的來電。
周雨朦按了靜音。
11:25，座機響了。她拔掉電話線。
11:30，門被敲響。張阿姨又來了。
“小程在家嗎？隊里又打電話到物業(yè)，說**路有火災，孩子卡住了，需要破拆手！”
“他發(fā)燒了，吃了藥在睡覺?！?br>“可他們說很急…”
“他病得厲害，去不了。”
張阿姨猶豫著離開了。
周雨朦背靠門板坐下。
她做到了，真的阻止了他。
但勝利感只持續(xù)十分鐘。
11:40，臥室傳來動靜。
程默搖搖晃晃走出來，臉色潮紅但眼神清醒。
“我聽到…張阿姨說**路…有孩子被困？”
“你聽錯了，回去躺著?！?br>程默走到窗邊推開窗——**路方向，黑煙清晰可見。
“是火災?！彼D身看著周雨朦，眼神里有震驚和了然，“你在咖啡里放了什么？”
“我只是不想讓你去…”
程默用冷水沖臉，開始穿外套。
“程默，求你了，就這一次…”她抱住他的腰。
“雨朦，”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，“如果我不去，而孩子死了，我這輩子都無法面對自己。你希望我那樣活著嗎？”
“我希望你活著！無論如何，活著！”
“那樣的活著，不如不活?！彼p輕掰開她的手，“我愛你，所以我必須是你愛的那個人。而那個人，不會在能救一個孩子時選擇留下?！?br>他跑下樓，攔了出租車。
結局依然沒有改變。
**章：第三次嘗試——對抗與威脅
第三次，周雨朦準備得更充分。
她藏起程默的手機、錢包、證件、車鑰匙、消防員證。
還在社區(qū)群發(fā)假消息說今天停水，希望減少目擊者。
上午9點，程默找不到手機：“可能昨晚忘在隊里了?！?br>上午10點，他翻箱倒柜：“奇怪，證件包也不見了?！?br>“我昨天收拾屋子，等會兒我找。”
上午11點，程默站在客廳看著她，眼神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