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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博繼兄開心,未婚妻讓我過敏腫成豬頭
我以為我找到了真愛,所以才把我的弱點暴露出來。
那天李雅突然心血來潮做了一份花粿酥,
我本來是拒絕的,可耐不住她的撒嬌,我還是咬了一口,
誰知就這一口,把我干進了醫(yī)院,甚至在ICU邊緣游走。
那時李雅才知道,我竟然對蛋黃過敏。
我的身體特殊,不止對蛋黃過敏,還有其他五種過敏源更為致命。
我的過敏屬于最高機密,除非我想讓那個人知道,
否則沒有人能讓我的生命處于危險之中。
但那次,我還是把我的過敏源一一告訴了李雅。
因為她是我的未婚妻,我將來的妻子。
可現(xiàn)在,就在結婚前夕,她為了博繼兄開心竟讓我過敏腫成豬頭。
聽到我決絕的話語,李雅不屑地呵了一聲。
[裴宇,這只不過是玩笑,能讓大家開心,你該感到高興才對。]
說完她臉色一變。
[把他給我摁住了。]
眾人用蠻力死死將我壓制住,李雅端起辣椒水二話不說就給我灌了下去…
[咳咳咳…]
我狼狽極了,整張臉**辣地疼,五臟六腑翻天覆地胡亂攪拌著,
每呼吸一次破碎的肺葉就像被砂紙反復摩擦。
他們得意地看著這一切,無情嘲笑著我的無能。
[耶,這樣才像嘛,阿辰你快過來看是不是難看到爆哈哈哈,他真的好像狗哦,搖擺乞憐,任人宰割的狗哈哈哈。]
馮風一下又一下拍著我的臉,狂妄又自大。
[能逗我們開心,是你的榮幸,知道沒,下次可要懂點事!]
[哈哈哈,不行了,我要拍下來留著以后看,此等奇觀,獨樂樂不如眾樂樂。]
他們哄笑作一團,紛紛拿出手機錄下我此刻的狼狽樣。
他們嘻嘻哈哈打打鬧鬧的樣子顯得此刻的我就像待宰的羔羊,
無助又可憐。
我的命在他們眼里不值一提。
李雅看著在地上茍延殘喘的我,眼里閃過一抹愧疚,然后從包里拿出了一張卡,塞到了我的西裝口袋里。
[這里是一百萬,今日發(fā)生的一切就一筆勾銷,林辰身體不太好,他們也只是想要林辰能開心一點,并不是存心要針對你,更何況。]
她眼角掃過那一張卡,嘴角勾起一抹鄙夷。
[你賺了不是,要知道普通人十年二十年都掙不到一百萬。]
[以后你乖點,多點眼力見,好好討我歡心,你知道的,我可是李雅,李氏集團的大小姐,能當上我的未婚夫,你該感激涕零。]
我扭曲的手指在地上劃過一道道紅痕。
好一個感激涕零!
極度的憤怒與無助讓我雙眼泣血,急促的呼吸讓我差點暈死過去。
[哦對了,這是過敏藥,吃下它,你就回去睡個好覺。]
[我說過,今日這一切不過就是個玩笑,你何必當真,過敏而已,怎么會有性命危險。]
看著被丟在地上的過敏藥,
在這一刻我的恨意達到了巔峰。
是啊,過敏而已,明明有藥,卻要我搖擺乞憐。
我摘下訂婚戒丟到了地上。
[李雅,娶你,是**求我的!]
[我宣布,從今日起,你,李雅,不再是我的未婚妻。]
李雅冷冷地撇了我一眼。
[行,你不要后悔,裴宇,我多得是男人。]
[不,很快你就會知道,后悔的人到底是誰。]
[嘖嘖,一個窮鬼還學別人傲氣,要是我啊,當即立馬跪了下來學幾聲狗叫哄阿雅開心呢,聽說他沒媽,果然是賤種,有媽生沒媽養(yǎng)哈哈哈。]
他們爆發(fā)出陣陣哄笑聲。
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,我強撐著站起身來,然后,走到酒杯前,
掄起一個酒瓶就往最囂張的馮風砸去。
砰…
[你,你敢砸我?]
[砸的就是你!]
我又補了幾下,又快又狠,砸得那馮風頭破血流,四處抱頭亂竄。
整個會場亂做一團。
[裴宇!你瘋了!你怎么心思那么歹毒!]
我被李雅沖上來一把推倒磕到了桌角之處,
摔在地上時,我狂笑,
任憑額頭上的鮮血流淌…
你們等著吧,這只是剛開始。
我看著墻上的指針,一秒,兩秒,快了,他們很快就來了。
我的身體隨著血液大量大量地流失,越來越冰冷,嘴唇越來越發(fā)干,意識不受控制地想要昏睡過去。
最后意識模糊之際,我看著沖上來的馮風,
我手里捏緊了酒瓶碎片…
突然。
[都給我住手!]
一陣陣熟悉的腳步聲響起,
下一秒,整個會場被人從外面大力砸開。
清算時刻,開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