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南風(fēng)不渡舊人歸
本以為周煜祈吃癟后會消停幾天,沒想到他竟然搬出了救兵。
三天后的早晨,我剛到公司樓下,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大門正中央的臺階上。
是我的前婆婆。
她穿著一身洗得發(fā)白的粗布衣服,手里舉著一個硬紙板,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:
惡毒兒媳侵吞家產(chǎn),**親夫不管幼子。
周圍已經(jīng)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上班族,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機在錄像。
看到我走近,前婆婆立刻跳了起來,沖過來就要扯我的頭發(fā)。
"你這個喪盡天良的**!當(dāng)年要不是我們家收留你,你早就**了!現(xiàn)在你翅膀硬了,卷走我兒子的錢,你想**我們?nèi)野。?
她一邊干嚎,一邊試圖往我臉上吐唾沫。
陸景深眼疾手快的擋在我面前,一把抓住了老**揮舞的手臂,語氣嚴(yán)厲。
"這位女士,請你放尊重點。再敢動手我立刻報警抓你尋釁滋事。"
老**見硬的不行,干脆兩腿一軟癱坐在地上,開始拍著大腿撒潑打滾。
"沒天理啦!大家快來看看?。∵@個女人勾搭野男人,把我兒子坑的傾家蕩產(chǎn)啊!"
我撥開陸景深,走到老**面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張充滿算計的臉。
"周老**,既然您這么喜歡讓大家評理,那咱們就好好算算賬。"
我提高音量,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。
"當(dāng)年我嫁進(jìn)你們家,帶著五十萬的嫁妝。"
"周煜祈創(chuàng)業(yè)的啟動資金是我出的。"
"您嫌棄我生的是孫子不是雙胞胎,坐月子期間逼著我給全家人手洗衣服,導(dǎo)致我落下了一身病根。"
"您兒子在外面養(yǎng)**,拿著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給別的女人買包買車。"
"我不僅沒要他賠償,還留了洋洋給他。"
"請問,我到底侵吞了你們家什么?"
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反轉(zhuǎn),圍觀群眾看向老**的眼神充滿了鄙夷。
老**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就在這時,周煜祈從人群外擠了進(jìn)來。
外面正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他撲通一聲跪在滿是泥水的臺階上,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,開始狠狠扇自己耳光。
"南喬!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!"
"我媽年紀(jì)大了不懂事,你別跟她計較。"
"我求求你,只要你肯幫我還清債務(wù),我以后給你當(dāng)牛做馬!"
他扇的極重,嘴角很快溢出了鮮血,試圖用這種極端的苦肉計來逼迫我心軟。
我打著傘,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。
就在這時,人群外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咒罵。
"周煜祈你個***!你敢騙我!"
衣衫襤褸、頭發(fā)亂蓬蓬的周曼寧沖了進(jìn)來。
她顯然是剛被*****過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。
她撲上**死咬住周煜祈的胳膊,兩人瞬間在泥水里扭打成一團(tuán)。
"你不是說公司只是暫時周轉(zhuǎn)不靈嗎!你害的我被那些放貸的抓去抵債!我跟你拼了!"
周煜祈痛的慘叫,反手一巴掌將周曼寧扇倒在地。
"你個**!卷了我的救命錢還敢回來!"
看著這對曾經(jīng)恩愛無比的狗男女在泥水里互相撕咬,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。
轉(zhuǎn)頭看向陸景深。
"報警吧,影響市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