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上輩子，我不知道這個東西能救我的命。
被拖進精神病院之前，根本來不及想到證據。
我只知道哭，只知道求陸深相信我。
他沒有相信。
他根本不需要相信。
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——那些菜是我的。
他只是不在乎。
我把U盤和媽**筆記本一起放進包里。
給趙律師發(fā)了一條消息："我有一個U盤，里面有2020年至2023年所有菜品研發(fā)的原始文檔。文件屬性有創(chuàng)建時間。全部早于蘇婉入職日期。"
趙律師秒回了兩個字："帶上。"
窗外天還黑著。
樓下有貓在叫。
我沒有睡。
大腦像一臺發(fā)動機在轉。
陸深，你以為今晚還和上輩子一樣。你以為我會哭著打電話求你回來。
不會了。
明天早上九點，**開門的時候，你會接到消息。
而你甚至不知道，你的底牌已經不在你手里了。
第三章
早上八點四十五分，我站在**門口。
趙律師的助理已經在里面排隊了。
離婚訴狀、財產保全申請書、銀行流水調取申請——三份文件裝在一個牛皮紙信封里。
八點五十五分，手機響了。
陸深。
我接了。
「昭昭，你昨晚去哪了？怎么不接電話？媽說你半夜才回來，一句話沒說就上樓了。她很擔心你——」
他的聲音和以前一樣溫柔。
這種溫柔我聽了三年，像加了糖的毒藥。
「你在蘇婉那兒？」
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。
「……你說什么？我在公司。」
「你的西裝少了三件，手表少了兩塊。衣柜右邊第二個隔層是空的?！?br>又沉默了一會兒。
「昭昭，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？這樣吧，我陪你去醫(yī)院看看，做個全面檢查——」
看醫(yī)生。
上輩子你也是這么說的。
然后你帶我看的"醫(yī)生"是精神病院的值班主任。
我掛掉了電話。
九點整，助理把材料遞了進去。
——
中午十二點。
**受理了離婚訴訟，同時批準了財產保全。
陸深名下的昭味餐飲公司股權和銀行賬戶被臨時凍結。
趙律師給我打電話的時候，語氣里有一絲佩服。
「林女士，你對各項財產數據的掌握程度讓我很意外。一般當事人很少能精確到這種程度。」
我沒有解釋。
「趙律師，筆記本的鑒定什么時候能出結果？」
「我已經聯(lián)系了公證處，今天下午送去做紙張和墨水年份鑒定。正常三到五個工作日?！?br>「好。那U盤的文件拷貝件也一起提交吧。」
掛了電話。
手機又響了。
不是陸深。
一個沒存過的號碼。
我接了。
「**昭？」
女聲。清脆。甜。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味道。
蘇婉。
「師姐，你昨天走得太急了。陸……陸總讓我問問你，是不是不舒服？其實我一直很感激你，你教了我三年，我什么都記著呢?！?br>她叫他"陸總"。
舌頭轉了一下才沒叫出"陸深"兩個字。
「蘇婉，你打這個電話是自己想打的，還是陸深讓你打的？」
那頭頓了一下。
「師姐，你這話什么意思？我是真的關心你。不過餐廳那邊的事情，我也想跟你說清楚——不是我要跟你爭。是陸總覺得我的方案更適合。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