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離婚后,前妻跪求我別讓她家破產(chǎn)
“第一,查一下一個叫王浩的人,我要他所有資料,以及他公司最近的業(yè)務(wù)往來。”
“第二,許家,就是許清淺的家族企業(yè),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少爺,許家經(jīng)營的是一家叫‘清源建材’的公司,最近正在尋求A輪融資,并且想拿下城南那個新區(qū)的建材供應(yīng)項目?!?br>“很好?!蔽页读顺蹲旖牵冻鲆唤z冰冷的笑意,“斷掉他們所有的融資渠道,城南的項目,我要了。另外,通知所有和清源建材有合作的銀行和供應(yīng)商,我不想在明天天亮之后,清源建材還能接到一筆貸款,或者買到一顆螺絲釘?!?br>陳伯在那頭愣了一下,似乎沒料到我一開口就是如此雷霆的手段。
但他沒有多問,只是沉聲應(yīng)道:“是,少爺。還有什么吩咐?”
“最后,”我頓了頓,目光落在窗外輝煌的夜景上,“備車,去君悅酒店。有些垃圾,需要當(dāng)面清理一下。”
“明白?!?br>掛斷電話,我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窗戶玻璃上,倒映出我此刻的臉,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平靜的水面下,是怎樣洶涌的怒火。
許清淺,王浩。
游戲,才剛剛開始。
我為這場愛情忍了三年,如今,我要讓你們?yōu)檫@場背叛,后悔一生。
第二章
君悅酒店,頂層宴會廳。
這里被王浩包了下來,舉辦同學(xué)會。
我到的時候,里面正熱鬧非凡。
音樂聲,說笑聲,酒杯碰撞聲,交織成一幅浮華的眾生相。
我穿著一身送外賣時穿的廉價休閑服,站在金碧輝煌的大門口,與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。
門口的侍者攔住了我。
“先生,請出示您的請柬?!?br>我沒有請柬。
王浩根本沒想過我會來。
我沒有理會侍者,徑直往里走。
“先生,您不能進去!”侍者伸手想攔我。
就在這時,一個穿著黑色西裝,頭發(fā)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快步走了過來。
他對著侍者微微點頭,然后恭敬地向我鞠了一躬。
“少爺,您來了?!?br>是陳伯。
侍者愣住了,看著陳伯,又看看我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陳伯是君悅酒店的幕后老板,這一點,酒店的管理層人盡皆知。
能讓他如此恭敬地稱呼“少爺”的人,整個江城,屈指可數(shù)。
我沒看侍者,淡淡地對陳伯說:“把這里的經(jīng)理叫來。”
“是?!?br>我的出現(xiàn),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。
宴會廳里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驚訝,鄙夷,嘲諷,看好戲……各種各樣的眼神,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。
我看到了許清淺。
她正端著一杯紅酒,和王浩站在一起,笑靨如花。
看到我的一瞬間,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,隨即轉(zhuǎn)為厭惡和不耐。
“你來干什么?”她皺著眉,語氣冰冷,“嫌不夠丟人嗎?”
王浩則是一臉的得意洋洋,他摟住許清淺的肩膀,挑釁地看著我。
“喲,這不是我們的外賣狀元江哲嗎?怎么,收到視頻,特地跑來……求你老婆回心轉(zhuǎn)意?”
他故意把“求”字說得特別重。
周圍的人又是一陣哄笑。
“江哲,算了吧,清淺現(xiàn)在跟了浩哥,你拿什么跟浩哥比?”
“就是,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?!?br>“趕緊滾吧,別在這兒礙眼了?!?br>我沒有理會那些刺耳的聲音,我的目光,始終落在王浩身上。
“王浩。”我平靜地開口,“聽說你最近拿下了和宏遠(yuǎn)集團的合作?”
王浩一愣,隨即挺起胸膛,更加得意了。
“沒錯!宏遠(yuǎn)集團三千萬的單子,我們公司剛簽下來!江哲,你這種送外賣的,一輩子都掙不到這么多錢吧?”
他以為我在羨慕他。
我笑了。
“是嗎?”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是我。”
“**!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惶恐的聲音,“您……您有什么吩咐?”
是宏遠(yuǎn)集團的老總,李宏遠(yuǎn)。
“**,”我語氣平淡,“聽說你和一個叫王浩的公司簽了三千萬的合同?”
“啊?是……是的,**,有什么問題嗎?”李宏遠(yuǎn)的聲音里透著不安。
“沒什么,”我淡淡地說,“就是我現(xiàn)在看這個王浩,很不順眼。你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