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貼補這個家五年，沒紅過一次臉。
小姑子相親失敗，我陪著；婆婆生病住院，我守著；家里裝修缺錢，我墊著。
直到那天，小姑子突然捂著肚子倒在我面前，哭著說我推了她。
丈夫當著全家人的面扇了我一巴掌，手機里已經拉開了離婚協(xié)議的頁面。
我愣在原地，耳朵嗡嗡響，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。
我打了120。
醫(yī)生進門，翻了翻檔案，冷冷地抬起頭：
"這位家屬，您妹妹上周剛來我這查的不孕癥，怎么可能流產？"
小姑子捂著肚子的手，慢慢僵住了。
01
我叫許沁，嫁給周文博五年。
五年里，我自問做到了一個妻子、一個兒媳、一個嫂子能做的一切。
周家的日子不算富裕，我用我的工資貼補家用。
婆婆劉美蘭身體不好，住院的錢我出，陪床的人是我。
小姑子周婷大學畢業(yè)找不到工作，是我托關系，墊人情，給她找了個清閑的前臺。
她失戀了，我陪她喝酒罵渣男，直到凌晨三點。
家里老房子裝修，周文博說錢不夠，我二話不說，拿出了我媽留給我傍身的最后十萬塊。
我以為，人心換人心。
可今天，我才知道，我養(yǎng)了一窩五年的白眼狼。
客廳里，周婷捂著肚子，倒在地上，臉色慘白。
“姐……我知道你不喜歡我，可你怎么能推我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，聲音顫抖，眼神卻偷偷往周文博那邊瞟。
婆婆劉美蘭立刻撲了過去，抱著周婷，對我怒目而視。
“許沁！你安的什么心！婷婷懷著我們周家的種，你竟然下這種毒手！”
我站在原地，腦子一片空白。
我沒推她。
我只是從她身邊走過，她自己就倒了下去。
我張了張嘴，想解釋。
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啪！”
一聲脆響，在客廳里炸開。
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，**辣的疼。
周文博站在我面前，舉著手，滿眼失望與憤怒。
“許沁，我真是看錯你了！婷婷都懷孕了，你怎么還容不下她！”
他的手機屏幕亮著，上面是早已準備好的《離婚協(xié)議書》。
原來，他們什么都準備好了。
耳朵嗡嗡作響，臉上是疼，心里是鋪天蓋地的冷。
五年的付出，換來一巴掌和一份離婚協(xié)議。
我看著倒在地上還在演戲的周婷，看著護著女兒指責我的劉美蘭，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。
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，瞬間凍結了四肢百骸。
心，在這一刻，死了。
我沒有哭，也沒有再解釋。
我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機，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，按下了三個數字。
120。
周文博愣了一下，隨即冷笑：“現(xiàn)在知道怕了？晚了！救護車來了，正好讓醫(yī)生看看婷婷的孩子有沒有事，你就等著坐牢吧！”
我沒理他。
我只是平靜地看著周婷，看著她捂著肚子的手，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02
救護車很快就來了。
兩名醫(yī)護人員抬著擔架進了門，領頭的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醫(yī)生。
周文博立刻指著我，對醫(yī)生控訴：“醫(yī)生，快看看我妹妹，被這個毒婦推倒了，她懷孕了，可能會流產！”
劉美蘭也哭天搶地：“我的孫子啊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，我也不活了！”
醫(yī)生皺了皺眉，蹲下身檢查周婷。
周婷還在哼哼唧唧，表情痛苦。
醫(yī)生姓李，是我們這個片區(qū)的社區(qū)醫(yī)院主任，很負責。
他一邊檢查，一邊詢問：“叫什么名字？懷孕幾周了？”
“周婷，懷孕……懷孕快兩個月了?！敝芪牟屩卮稹?br>李醫(yī)生聞言，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他抬起頭，推了推眼鏡，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。
他站起身，從隨身攜帶的文件夾里抽出一份病歷檔案，翻了翻。
客廳里一片死寂，所有人都看著他。
周文博和劉美蘭臉上是焦急和憤怒，周婷的眼里，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我的心，平靜如水。
終于，李醫(yī)生合上檔案，目光冷冷地掃過周家人的臉。
他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一記重錘，砸在眾人心上。
“這位家屬，您妹妹上周剛來我這查的不孕癥，怎么可能流產？”
一句話，石破天驚。
周文博臉上的憤怒凝固了。
劉美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