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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來，他們?nèi)嗽缫言诙潭處滋煲?guī)劃好了他們的未來，把我排除在外了。
可明明當初默認，女兒跟我的。
喬珊珊先把陸華清送回了家，然后跟我回了酒店，擺出一副跟我促膝長談的架勢。
“既然北露當初選了國外的學校，我想她可能更向往國外自由的氛圍，你以后還是可以經(jīng)常來看她的。”
我想到顧北露的樣子，有些迷茫，我的堅持是不是沒有意義。
我沉默了一會兒，抬頭問她：“你會恨我嗎？這十八年?！?br>“你覺得女兒會恨我嗎？”
喬珊珊恍然中察覺到我的意思：“不會的，都是我的錯?！?br>她只會說這句，她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。
真沒意思，我放棄了，我開口道：
“好吧，我尊重女兒的意愿，希望你們以后照顧好她。”
喬珊珊笑道：“怎么說得跟你不再和女兒相見似的?！?br>我閑聊似的回答道：“我可能不太適應國外的生活，我喜歡平平淡淡的生活?！?br>跟著陸華清瘋了幾天的喬珊珊，眼中有些復雜，似乎是懷念。
我轉(zhuǎn)身進房間收拾東西準備回國，一邊還提醒她二十多天后記得回國跟我領離婚證。
她點點頭。
她還沒走，又問我：“所以這十八年來，你都在演戲嗎？”
我翻了個白眼，反問道：“難道你不是嗎？”
她頓了一下，轉(zhuǎn)移了話題：“那你覺得我合格嗎？”
她似乎有些不自在，用手帕擦著手心的汗，很是焦慮。
想必她是在擔心沒法照顧好陸華清吧。
我像個老朋友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：
“放心吧，你會在陸華清面前做的很好的?！?br>我什么都不在乎了，喬珊珊卻似乎有些悵然若失。
我回國后，喬珊珊有些頻繁地發(fā)朋友圈。
不是去看展，就是去野餐。
這些照片，無一例外地，都沒有出現(xiàn)陸華清的臉。
可能是喬珊珊考慮到我和她還沒有正式離婚吧。
但就像這十八年來，我和喬珊珊的生活里總是有著陸華清的痕跡環(huán)繞著我們，讓我密不透風。
我曾經(jīng)偶爾也被喬珊珊的演技**，我想著要不放棄吧，放棄當年那個約定，假裝什么都忘了，我和喬珊珊會度過下一個十八年。
但是我不能對不起當年那個剛出搶救室、奄奄一息的我。
現(xiàn)在，我很慶幸我愿意放喬珊珊離開。
我也不想耽誤女兒，現(xiàn)在放手還不晚。
喬珊珊有時候也會給我發(fā)顧北露的照片，跟我閑聊幾句，我剛開始還會回幾句，后面直接不回了。
我全身心投入工作中。
當我在公司忙的熱火朝天的時候，三十天冷靜期到了。
5
喬珊珊和女兒顧北露一起從漂亮國回來了。
顧北露見到我，眼里多了幾分依賴，可當我試探性地問她要在國內(nèi)留多久的時候，她想都沒想道：“今天晚上就走?！?br>這么急嗎？急著去陪陸華清？
喬珊珊倒是顧及我的面子解釋了一句，說學業(yè)要緊。
看顧北露這一副被抽干了精氣神的樣子，我心下疑惑，國外的大學這么累的嗎？
我累了，也沒深究。
我和母女倆去了民政局，工作人員讓我和喬珊珊在文件上簽字。
我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，喬珊珊看了我一眼，有些猶豫。
我看了看手表：“快點吧，我時間緊?！?br>顧北露也勸道：“媽，快簽吧，陸叔叔還等著我們今晚一起吃飯呢。”
聽到女兒的話，我內(nèi)心毫無波瀾。
喬珊珊賭氣般拿起筆隨便劃了兩下，而后重重放下了筆。
“這下你滿意了嗎？”
她溫潤的嗓音因為這不同尋常的語氣，倒讓我聽出了幾分低沉來。
我挑眉：“從始至終，我都沒逼過你?！?br>喬珊珊摸了摸鼻子，有些尷尬，她轉(zhuǎn)頭對女兒道：
“北露，我們走吧。”
可顧北露半天沒應聲，我轉(zhuǎn)頭看去，只見女兒臉色蒼白，渾身抽搐，突然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“北露！”
我和喬珊珊大驚失色。
那個給我們的離婚證蓋章的工作人員急忙走上前查看。
“不好！她這是毐癮發(fā)作了！”
喬珊珊不可置信地反駁道：“她怎么會染上這種東西？難道是昨天她吃的面包，可那是華清給她的......”
喬珊珊不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