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臣弟來伺候你
奪嫂為妻,瘋批皇弟步步緊逼
不出意外,這廝又陰魂不散地回來了。
沈晚意努了努嘴,杏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是屬回旋鏢的嗎?”
她沒有回頭去看謝云遏,自顧自地拿起榆木勺,揚起溫水澆沖身子。
**的肌膚上零星地沾染幾片玫瑰花瓣,晶瑩的水珠順著臂彎滑落,流向那片瑩潤地帶。
謝云遏莫名想知曉那是何種手感,幽暗的眸子深了深。
“嫂嫂,此話何意?臣弟可是為你著想,是想盡快替皇兄緝拿真兇,我與你可謂是輔車相依。只要是嫂嫂你想要的,臣弟萬死不辭也會幫你得到?!?br>
“如今,你既然想保太子,臣弟便想祝你一臂之力。嫂嫂還不懂臣弟的心嗎?”
他話說著,眼睛一瞬不瞬望著眼前白得奪目的肌膚,不由自主地挪動腳步來到沈晚意身后。
沈晚意嗅到身后傳來淡淡的血腥味,眉頭皺了皺。
她是救死扶傷的醫(yī)生,而他卻是視人命為草芥的**者。
他在耳畔的**低語,聽得沈晚意忍不住一陣寒噤。
“哦?看來皇弟已然捉來真兇了?怎的不去父皇面前復命請功,還有閑情來本宮這處?!?br>
話說這謝云遏還真是神速,一來一回不過一兩個時辰,就料理了完全,也難怪后期能坐上龍椅,榮登高位。
驀地,她肩頭一熱,偏頭看去,謝云遏的手指正搭在她的肩膀,一下一下地輕揉慢捻。
“臣弟聽聞嫂嫂著實是累極了,想著先來為嫂嫂松松筋骨。嫂嫂,這般可好?”
嗯——
這般滑嫩。
謝云遏的眸子暗了暗,手指尖的動作不由得重了幾分。
哼。
沈晚意冷哼一聲,本為嗤笑他的虛情假意,卻因著謝云遏微微用力捏揉的緣故,變得有著幾分難以明說的情愫嬌嗔之味。
沈晚意想給自己一巴掌,死嘴,發(fā)出什么動靜!
她清了清嗓子,轉移注意力道:
“......尚可。對了,兇手是什么人?可有調查清楚?”
“嗯。那幫賊人已然盡數(shù)落網(wǎng),只可惜并無活口?!?br>
那是自然,若是有活口,你不就麻煩了。
沈晚意腹誹,不發(fā)一言地闔眼享受著**。
“不過......這伙賊人手持兵器皆有統(tǒng)一蟠虺紋,紋飾看起來似乎像西境某些部族所用?!?br>
“蕭衍的人還在勘驗現(xiàn)場,想必不多時就會回宮復命。”
“嫂嫂,臣弟先來伺候你沐浴,稍后也是要一同去大殿聽審的?!?br>
沈晚意聞聽還有些時候,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“如此,皇弟委實辛苦了,本宮這便起身**。勞煩你幫本宮取下內衣,哦,褻衣,就在屏風后。”
“是?!敝x云遏乖乖地擦干雙手,走出屏風。
沈晚意轉過身,看向屏風后,手放在兩耳旁做聽筒狀。
只聽屏風外“撲通”一聲悶響,她掩嘴笑出聲來。
很順利嘛。
她急匆匆跳出浴桶,裹了一件冰絲合歡襟,塔拉著繡鞋跑將出來,發(fā)出陣陣銀鈴般的笑聲。
“活該!活該!讓你戲弄我!”
沈晚意蹲在地上,笑得花枝招展,殷紅的手指戳著地上昏迷不醒的謝云遏。
謝云遏抱著褻衣闔眼仰面躺在地上,幾縷青絲凌亂地鋪在他光潔如玉的面頰上,狼狽極了,全然沒了詭*多端的模樣。
雖然來這里不過短短幾個時辰,她卻摸清這個別扭皇子的性子。
回旋鏢本鏢。
適才,她提前準備了浸潤濃縮麻沸散的褻衣,只消謝云遏一碰就會暈倒。
她還記得謝云遏似乎對原主對他用蠟燭耿耿于懷。
那便......就讓他耿耿于懷吧!
雖說原書中謝云遏日后會稱帝,但是她也斷斷不能任他戲耍。
正所謂,我命由我不由天。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何況來而不往非禮也,謝云遏既然想試試她,那便讓他知道知道她不是好惹的,也算符合原主人設不是嗎?
一炷香后,謝云遏醒了。
天色已然全暗,他手腳被綁在雕花大床上,通身只著了件**。
余光中,他瞟到一抹倩影,手中拿著一根碩大的龍鳳紅燭,噙著笑意朝他走過來。
“嫂嫂?”
“皇弟啊,雖說今兒是十六,但是十五的賬你還沒結,趁著這個空檔,我們是不是得好好完成下?”
沐浴后的沈晚意,杏眼朦朧泛著水光,紅燭映在她嬌嫩粉白的臉頰,長長的睫毛在俏皮地抖動,仿佛一雙蝴蝶在翩翩起舞。
謝云遏眼底的憤恨漸漸轉為幽暗,薄唇微揚,掌中力氣卸了,軟軟地靠在榻上。
“嫂嫂,皇兄如今生死未卜,這般是不是有違......”
“噓——”沈晚意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她可太不喜歡裝模作樣的男人了,若非他生得著實太好,她才沒工夫陪他演戲呢。
沈晚意從未點過什么男模,凱子,如今面對謝云遏這副堪比妖精現(xiàn)世的身子,她可要仔細觀摩觀摩,上手磋磨磋磨。
紅燭一寸寸照過,微弱的熱度伴著女人細細的呼氣密密地打在肌膚上,謝云遏的身體漸漸緊繃起來。
這個女人,又在做什么?
沈晚意毛茸茸的腦袋就貼在他的胸口,像是在端詳什么絕世珍寶般。
纖細柔軟的手指有一下無一下地輕觸他的胸膛,所到之處像是點了火般,**滾燙的感覺通達四肢百骸。
她是不是又對他下藥了?
謝云遏大手緊握,手臂撐得白綾吱吱作響。
沈晚意是不喜歡肌肉型男的,但謝云遏這種白得像玉,嫩得像豆腐,挺括又富有彈性的胸肌,她做醫(yī)生這么多年也從未遇到。
“真想知道,劃開這里是不是也一樣......”
沈晚意看得認真,手中的紅燭滴落也不曾察覺。
“嘶”男人低沉隱忍的悶哼在頭頂響起。
沈晚意抬頭,對上男人如虎的眸子。
帶著毫不掩飾的攫取霸道。
“嫂嫂,你來,我來?”
直勾勾的暗示。
來你*的頭!
然而,她卻罵不出口,面對謝云遏這張妖孽的臉,她一個臟字都說不出。
她只能咬了咬牙,挑了挑眉,將手中紅燭再次傾斜。
一大**油,正滴在謝云遏胸口。
“嗯——”
男人眉心微皺,眼眸一動未動,定定地看著她,臉頰因隱忍而泛著紅光。
呵。
就要你這樣!
燙死你!
憋死你!
沈晚意露出得逞的笑意,并未發(fā)覺身上的合歡襟并未系緊。
謝云遏此刻正能瞧得見一片春光,在燭火跳動中格外**。
“皇弟,嫂嫂可是要好好罰你,怎么還沒給嫂嫂拿來衣衫就睡了呢?”
“你說,該不該罰?”
“該!”謝云遏手臂稍稍一震,束縛他的白綾被震碎。
電光火石之間,沈晚意手腕被牢牢握住,眼前一花,手中龍鳳燭飛了出去。
“咕嚕?!毕灎T飛出沒多遠撞在墻壁上,滅了。
糟了!
沈晚意恨得牙根**,她明明下了足夠劑量的麻沸散,謝云遏這廝居然還能掙脫。
她真是低估謝云遏的戰(zhàn)斗力了。
“嫂嫂,臣弟這就來伺候你......”
沈晚意腰間一熱,男人有力的大手將她細軟的腰肢抬起,滾燙的肌膚緊緊相貼。
沈晚意被燙得身子一抖。
謝云遏貼著她的耳畔,滾燙的氣息灼得她心神一蕩。
“嫂嫂,你來狠狠罰我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