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清白？”
“趙老師，你配當個老師嗎？”
我一字一句，說得清晰無比。
電話那頭，是長久的死寂。
最后，只傳來一聲惱羞成怒的呵斥。
“許念！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！”
“不知好歹！”
我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我媽擔憂地看著我。
“念念，你把趙老師得罪了，他會不會……”
“媽，從他選擇沉默的那一刻起，他就已經(jīng)不是我的老師了?！?br>我看著窗外。
天陰沉沉的。
像我此刻的心情。
這個世界，有時候并不會因為你是對的，就站在你這邊。
但我必須堅持。
因為一旦退縮，我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。
傍晚，門鈴響了。
我媽以為是鄰居，跑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的，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。
他身后還跟著一個助理模樣的人。
男人保養(yǎng)得很好，但眉宇間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傲慢。
“請問，這里是許念家嗎？”
我媽愣住了。
“你們是？”
男人微微一笑。
“我是林薇薇的父親，林東海。”
我從房間里走了出來。
目光和他對上。
他就是林東...海。
那個讓趙老師都忌憚三分的校董。
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掃了一圈，帶著審視和輕蔑。
仿佛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。
“你就是許念？”
“是我?！?br>“我們能進去談談嗎？”
我媽有些不知所措，下意識地想讓他們進來。
我攔住了她。
“就在這說吧。”
“我家小，怕招待不周?！?br>林東海的眉頭皺了一下，但很快又舒展開。
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無禮。
“許念同學，快人快語，我喜歡?！?br>“我就直說了?！?br>“撤銷你的復核申請?！?br>“條件你開。”
3
林東海的聲音很平靜。
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我看著他，也笑了。
“林先生，你覺得我的清白，值多少錢？”
他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直接。
眼神里閃過詫異。
然后，他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，笑了起來。
“清白？”
“許念同學，你還太年輕?！?br>“這個社會，清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?！?br>“實力，人脈，金錢，這些才是實實在在的。”
他從身后的助理手里，拿過一個黑色的公文包。
打開。
里面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紅色鈔票。
他把包遞到我面前。
“這里是二十萬?！?br>“你撤銷申請，錢就是你的。”
“另外，我保證你可以去一所不比清北差的大學，專業(yè)任你選?！?br>“畢業(yè)后，可以直接來我的公司?！?br>他開出的條件，比趙老師優(yōu)厚得多。
對于一個普通工薪家庭來說，這幾乎是無法拒絕的**。
我**呼吸都停滯了。
她震驚地看著那個公文包，又看看我。
林東海的臉上，帶著穩(wěn)操勝券的微笑。
他認為，錢可以解決一切問題。
尤其是對我這樣家境的女孩。
我沒有去看那個包。
我的目光，始終落在他臉上。
“林先生，你為什么這么怕我復核成績？”
他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怕?！?br>“我只是覺得，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事情上。”
“哦？”我挑了挑眉。
“如果我沒有作弊，復核結果只會證明我的清白，對你女兒的狀元名頭沒有任何影響，這不是很有意義嗎？”
“除非……”
我頓了頓，看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你心里有鬼?！?br>林東海的臉色，終于沉了下來。
那層偽裝出來的和善被撕破。
露出了商人冷酷的底色。
“小姑娘，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?！?br>他的聲音里帶上了威脅。
“有些事情，不是你能摻和的。”
“你以為憑你一個人的力量，能改變什么？”
“我勸你，見好就收。”
我拿出手機。
當著他的面，按下了錄音鍵。
然后把手機屏幕朝下，輕輕放在了門口的鞋柜上。
這個動作，是我從一部律政劇里學來的。
一個很小的動作。
卻足以表明我的態(tài)度。
他死死地盯著那部手機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“沒什么?！?br>我淡淡地說。
“只是覺得，和林先生的談話很有意義，想錄下來，以后慢慢回味?！?br>“你！”
他氣得臉色發(fā)青。
旁邊的助理立刻上前一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