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。
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張***，舉到我面前。
“還有，你每個月從我這張卡里拿走的五千塊生活費……”
“那不是我的工資?！?br>“那是許婧的錢?！?br>許婧從始至終沒說一個字。
可贏的人，是她。
02 她的錢
我的腦子嗡地一聲。
一片空白。
什么叫……那是許婧的錢？
我死死盯著周凱手里的那張卡。
那是我兒子的工資卡，我認得。
每個月一發(fā)工資，我就讓他轉(zhuǎn)五千到這張副卡上，由我保管，美其名曰“家庭生活開支”。
周凱孝順，從來沒說什么。
這筆錢，我一直當成是兒子給的。
我用得心安理得。
我拿這錢給周蘭買包，給她交物業(yè)費，偶爾還接濟一下她還不上的信用卡。
我以為，這是我兒子的錢，我怎么花，都天經(jīng)地義。
可現(xiàn)在，周凱告訴我，這錢是許婧的？
“你胡說！”我下意識地反駁。
“這怎么可能是她的錢！這是你的工資卡！”
周凱臉上疲憊。
“媽，你講點道理好不好？”
“我一個月工資稅后七千八，每個月固定還我們自己那套房子的房貸三千五，車貸一千二，剩下三千一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每個月給你五千？”
他的話像一盆冷水，從我的頭頂澆了下來。
我從沒仔細算過周凱的收支。
我只知道他有工作，就理所當然地認為他能拿出這筆錢。
“那……那這錢……”我的聲音開始發(fā)抖。
“這張卡是我們的家庭公共賬戶?！?br>“許婧每個月會往里面存一萬塊，用來覆蓋家里所有的開銷，包括給你那五千。”
“我剩下的三千一，也會存進去，作為備用金。”
周凱看著我，眼神里滿是失望。
“媽，你每個月拿走的五千，不僅花光了我所有的工資，還花了許婧一千九?！?br>“這些，許婧從來沒跟我抱怨過一句?！?br>“她甚至還和我說，你是長輩，多給點是應(yīng)該的?！?br>“可你呢？”
“你拿著她的錢，補貼我姐，現(xiàn)在還逼她給我姐還房貸?！?br>“甚至用離婚來威脅她?！?br>“媽，你的心是偏到哪里去了？”
我張著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臉上**辣的，像是被人當眾扇了無數(shù)個耳光。
原來，我不僅沒占到兒媳的便宜。
反而一直在心安理得地花著她的錢，用她的錢去填補我女兒的窟窿。
而我，剛才，就用那些錢，作為我理直氣壯的底氣，逼她離婚。
我看向許婧。
她依舊坐在沙發(fā)上，表情平靜。
但那平靜之下，是深不見底的寒潭。
她沒有看我，而是看著周凱。
然后，她站了起來。
她什么都沒說。
徑直走到我面前。
在我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，她伸出手，從我睡衣口袋里，把我那張存著“生活費”的***拿了出來。
動作很輕，很穩(wěn)。
然后，她又從我的錢包里，抽出了我家的門禁卡，和那張我用來買菜的超市儲值卡。
那張儲值卡，是她公司發(fā)的福利，里面還有兩千多塊錢。
她做完這一切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周凱立刻跟了上去。
兩人一起走進了臥室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門關(guān)上了。
那聲音不大，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我的胸口。
我被排除在外了。
在這個我當家做主了幾十年的家里，我第一次感覺自己像個外人。
客廳里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我渾身發(fā)冷，手腳冰涼。
我不是怕離婚。
我是怕，我以后再也拿不到那五千塊錢了。
周蘭的房貸怎么辦？
我的養(yǎng)老生活怎么辦？
不行，我不能就這么算了。
我是她婆婆，是長輩！
她憑什么這么對我？
一股怒火從心底燒起，取代了剛才的慌亂和羞愧。
我沖到臥室門口，用力拍門。
“許婧！你給我出來！”
“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！我好吃好喝伺候你，你就是這么對我的？”
“把卡還給我！”
里面沒有任何回應(yīng)。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好，你跟我橫是吧？
我治不了你，有的是人能治你！
我拿出手機，翻到一個號碼，撥了過去。
電話接通了。
“喂，親家母嗎？我是周凱的媽媽?！?br>“我今天必須跟您說道說道，您那個好女兒，是怎么欺負我這個婆婆的！”
“她要翻天了！”
03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