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獨家給你，就意味著我把這項技術鎖死在一家車企手里。而這項技術的市場價值不止于此?！?br>“那你想怎么談？”
“非獨家授權，八億一年，不限你的使用范圍。但我保留向其他車企授權的**?！?br>“其他車企？”他皺了皺眉，“那我的競爭優(yōu)勢在哪？”
“你是第一家拿到授權的。時間差就是你的優(yōu)勢。其他家我至少會晚六個月再談?！?br>他盯著我看了幾秒。
“六個月？”
“六個月。****寫進合同。”
他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技術顧問。
技術顧問點了下頭。
“成交?！标愐酒饋砩焓?，“沈總，合作愉快?！?br>我握住他的手。
八億。
鼎新科技第一筆收入。
送走陳耀的時候，王磊從實驗室跑出來。
“沈總，剛才在里面沒敢打擾你。有個情況?！?br>“說?！?br>“鼎盛那邊派人來挖我們的人了。出雙倍工資?！?br>“誰被接觸了？”
“張一凡和李思遠。”
這兩個人是我團隊里最年輕的，去年剛畢業(yè)。
“他們怎么說？”
“他們說——沈總不走，他們不走。”
我沉默了幾秒。
“給研發(fā)部所有人漲薪50%。”
“50%？牧哥，咱們現(xiàn)在——”
“八個億剛到賬?！?br>王磊張大嘴。
“還有?！蔽艺f，“啟動ES-170的二代研發(fā)。給你三個月時間，把能量密度再提30%。”
“30%？！”
“做不到？”
他搓了搓手。
“做！”
轉(zhuǎn)身跑回實驗室。
我站在窗前，看著對面那棟樓。
鼎盛科技的logo還亮著。
但不會亮太久了。
第七章
鼎新科技成立第二十天。
林舒婉找上門來了。
不是來辦公室。
是堵在我停車場出口。
一輛白色保時捷橫在那里，她靠在車門上，戴著墨鏡。
“沈牧，好久不見?！?br>“讓開。”
“急什么？我跟你談個事。”
她摘下墨鏡，上下打量我。
“聽說你開了新公司？對面那棟樓？”
“你有什么事直說?！?br>“我要你把專利授權還給鼎盛?！?br>“多少錢？”
她笑了。
“沈牧，你果然是個生意人。”
“報價?！?br>“一年三千萬。七十八項專利全包?！?br>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一年三千萬。
陳耀一項專利就給了八個億。
“林舒婉，你知道陳氏給我一項專利的授權費是多少嗎？”
她的笑淡了一些。
“多少？”
“八億。一年?！?br>她沒說話。
“你出三千萬要七十八項。你覺得我是傻子？”
“沈牧——”
“讓開。我趕時間?！?br>她上前一步，擋住我的車門。
“你別太得意了。你以為你的專利真的離開鼎盛就能活？沒有我們的生產(chǎn)線，沒有我們的供應鏈，你那些專利就是一堆紙。”
“是嗎？”
我掏出手機，點開一條新聞推送給她看。
“鼎新科技獲陳氏集團八億戰(zhàn)略授權合作?！?br>她盯著屏幕，臉一點點繃緊。
“還有——”我把手機收回來，“你的生產(chǎn)線和供應鏈，沒有我的專利，連一顆螺絲都造不出來?！?br>我拉開車門。
“下次想找我談事，讓你律師約我律師。別堵我的路?！?br>車開出去的時候，后視鏡里她還站在原地。
手機響了。
顧深。
“看新聞了？”他的聲音帶著笑意。
“嗯。”
“陳耀的八億到了，鼎新現(xiàn)在賬上有***。夠你折騰一陣了?！?br>“不夠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要建自己的生產(chǎn)線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“你認真的？”
“一條全自動化的固態(tài)電池生產(chǎn)線，前期投入大概十個億?！?br>“十個億……”他想了想，“我追加五個億?！?br>“不用。我自己的授權費收入足夠覆蓋?！?br>“沈牧?！?br>“嗯？”
“你這個人，真是一點虧都不愿意吃?！?br>“吃過了。三年夠了?！?br>第八章
生產(chǎn)線的事交給了王磊。
他帶著團隊沒日沒夜地干，四十天搭出了第一條試產(chǎn)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