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前夜，老夫人用一箱珠寶逼我退位。
“一箱珠寶換你離府，二是不做妾便做奴?！?br>她篤定我舍不得世子，話還沒說完。
我一把抱起珠寶。
“成交！誰反悔誰小狗！”
世子紅著眼攔我，我嫌他擋路一腳踢開。
三年后世子慘遭毒殺，滿門抄斬。
01
老夫人終于找到了我。
在世子沈子淵大婚的前一夜。
她端坐在上。
眼角的皺紋里都透著審視。
“阿蘿?！?br>“念在你跟了子淵三年，盡心盡力，我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我跪在地面上，垂著眼。
三年。
我最好的三年，都耗在了這座深宅里。
從一個無名無份的通房丫頭，到如今被他捧在心尖上。
可那又如何。
他要娶的，終究是與鎮(zhèn)國公府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。
而我，連做妾的資格都沒有。
老夫人看著我。
眼神里帶著憐憫，更多的是威嚴。
她身邊的管事嬤嬤端上來一個梨花木箱。
“一，拿著這箱珠寶，從此離開國公府?！?br>“隱姓埋名，再不許出現(xiàn)在京城。”
我眼皮動了動。
聽到了箱子放在地上時那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也聽到了里面金銀碰撞的細微聲音。
那聲音，悅耳極了。
老夫人見我沒反應(yīng)，以為我舍不得。
她輕哼一聲，語氣里帶上了幾分嘲諷。
“二……”
“我選一?！?br>我抬頭，打斷了她的話。
老夫人的話卡在喉嚨里，臉上閃過錯愕。
她大概準備了長篇大論來勸說我、逼迫我。
以為我會哭、會鬧、會求她讓我留下。
甚至，會求她讓我給世子做個妾。
我沒有。
眼里沒有半分淚意，只有一片清明。
“你說過，給我兩個選擇?！?br>“我選第一個，帶著珠寶離府。”
管事嬤嬤也愣住了。
整個廳堂陷入了一種寂靜。
我不理她們。
我撐著地面站起來，膝蓋早已麻木刺痛。
走到那個梨花木箱前，彎腰伸手去抱。
很沉。
比我想象的還要沉。
這說明里面的東西分量很足。
老夫人回過神來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。
她似乎覺得，我這么干脆利落，是對世子感情的侮辱。
也是對她權(quán)威的挑釁。
“你可想清楚了？”
她加重了語氣。
“當然?！?br>我抱著箱子，笑了一下。
“老夫人金口玉言，晚輩自然不敢反悔。”
我頓了頓，又加了一句。
“還請老夫人也信守承諾?！?br>她臉上的肌肉**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成交！”
我怕她反悔，搶先喊了出來。
“誰反悔誰是小狗！”
我抱著沉重的箱子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步子邁得又快又穩(wěn)。
走出這個門，我就自由了。
帶著一箱足夠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的珠寶，重獲自由。
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？
“阿蘿！”
一個帶著痛楚和不敢置信的聲音，從門口傳來。
沈子淵。
他回來了。
穿著一身喜慶的紅色錦袍。
本該是全京城最意氣風發(fā)的新郎官。
可此刻，他臉色慘白。
眼神盯著我，和我懷里的箱子。
他紅著眼，一步步向我走來。
“你要走？”
“是?！?br>“你為了這個，就要走？”
他指著我懷里的箱子，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“是?！?br>我再次點頭，甚至覺得他有點啰嗦。
他擋住了我的路。
我抱著箱子，往左邊挪了一步。
他也跟著挪了一步。
“讓開?！蔽矣行┎荒蜔┝?。
他不但不讓，反而伸出手想來拉我。
“阿蘿，別鬧了，把東西放下，跟我回去?！?br>“我們大婚后，我再想辦法……”
我懶得聽他后面的廢話。
抬腳，對著他膝蓋就是一腳。
動作干凈利落。
沈子淵沒料到我會動手。
悶哼一聲，踉蹌著退了兩步。
我趁機抱著我的寶貝箱子，從他身邊擠了過去。
背后傳來老夫人震驚的吸氣聲，和沈子淵痛苦的低吼。
我頭也不回。
出了國公府的大門，坐上早已備好的馬車。
車夫一揚鞭，馬車駛離了這條我住了三年的街。
我靠在車廂里，舒了一口氣。
然后，我打開了那只梨花木箱。
金燦燦的光芒，瞬間閃了我的眼。
金條，銀錠，**珍珠，西域?qū)毷?br>我幸福地在珠寶堆里打了個滾。
發(fā)財了！
我拿起一根金條，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