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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婚夜,我靠死期系統(tǒng)拿捏短命太子
宸妃,皇帝晚年最寵愛的妃子,艷冠后宮的***。
雖不是名分上的皇后,但一應(yīng)禮節(jié)、用具,全是比照皇后來的。
“臣妾給宸妃娘娘請安?!?br>
我雙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磚上。
主座上,宸妃正慢條斯理地修剪牡丹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旁邊站著一個(gè)穿四爪蟒袍的年輕男人,是二皇子李淵。
他手里搖著一把泥金折扇,正肆無忌憚地掃視我的胸口和腰段。
我強(qiáng)忍著翻白眼的沖動(dòng),低垂著頭。
“起來吧。”
半柱香后,宸妃終于放下了剪刀。
她拿帕子擦了擦手,換上一副慈愛的面孔。
“夏夏啊,你是個(gè)有福氣的?!?br>
“太醫(yī)都束手無策,你一去,玄兒的身子就大好了?!?br>
我恭敬地回話。
“都是您洪福齊天,庇佑殿下?!?br>
二皇子李淵輕笑一聲,搖著折扇走到我面前,壓低聲音。
“皇嫂這般姿色,跟著大哥那個(gè)病秧子,真是委屈了?!?br>
“若是哪天大哥撐不住了,皇嫂可別忘了,還有弟弟我呢。”
我微微后退一步,避開他身上那股刺鼻的熏香。
“二弟說笑了,太子殿下一定會(huì)長命百歲的?!?br>
宸妃干咳了一聲,打斷了李淵的調(diào)戲。
“好了,玄兒大病初愈,需要進(jìn)補(bǔ)。”
她一揮手,桂嬤嬤端著一個(gè)精致的托盤走上前來。
托盤里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血燕粥。
“這是本宮特意命人熬的血燕,你親自端回去,喂玄兒喝下?!?br>
與此同時(shí),李淵也打了個(gè)響指。
他的心腹太監(jiān)捧著一個(gè)紫檀木盒走過來。
“皇嫂,這是弟弟偶然得來的一尊開光玉佛?!?br>
“最能鎮(zhèn)宅保平安,就送給大哥做賀禮了?!?br>
我看著那碗粥和那個(gè)木盒。
半空中的面板瞬間爆發(fā)出刺眼的紅光。
物品:極品血燕粥。
屬性:摻入無色無味的慢性劇毒。
后果:服用者一月后五臟潰爛而亡。
物品:開光玉佛。
屬性:表面涂抹南疆奇毒。
后果:觸碰者三日后暴斃,死狀極慘。
我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兩人,還真是迫不及待啊。
我低著頭,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。
“臣妾替殿下謝過宸妃,謝過二弟?!?br>
我伸手去接那碗血燕粥。
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瓷碗的瞬間,我突然手腕一翻。
“哎呀!”
整碗滾燙的血燕粥,不偏不倚地潑在了桂嬤嬤的臉上。
“??!”
桂嬤嬤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捂著臉在地上瘋狂打滾。
“老奴的臉,燙死老奴了!”
宸妃猛地站起身,臉色鐵青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我慌忙跪下,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宸妃恕罪,臣妾昨晚為了照顧殿下,實(shí)在太過勞累,一時(shí)手抖......”
我一邊哭,一邊看向那個(gè)捧著玉佛的太監(jiān)。
“快,快把桂嬤嬤扶起來??!”
我猛地站起身,一把將那太監(jiān)往桂嬤嬤身上推去。
太監(jiān)猝不及防,手里的紫檀木盒摔在地上。
玉佛滾落出來,他下意識(shí)地伸手去撿那尊玉佛。
指尖剛一觸碰,面板再次閃爍。
目標(biāo)已感染南疆奇毒,倒計(jì)時(shí):7小時(shí)。
我心里冷笑,面上卻驚慌失措。
“哎呀,這可是二弟送的寶貝,公公可得抱緊了,千萬別摔壞了!”
李淵看著滿地狼藉,臉色難看至極。
“夠了!”
宸妃氣得渾身發(fā)抖,指著我的鼻子大罵。
“成何體統(tǒng),給本宮滾回東宮去!”
我委屈巴巴地磕了個(gè)頭,轉(zhuǎn)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