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衍 你成績出來了嗎？聽說連二本線都沒過？”
劉芳：”不會吧？蘇衍可是年級第一啊，怎么可能？”
李明宇：”哎，別說了，衍哥可能是發(fā)揮失常吧?！?br>”@蘇衍 兄弟，別太難過了，復讀一年也不丟人。我把我高三的筆記借你，雖然你以前看不上，但現(xiàn)在應該用得著了吧?！?br>群里一片哄笑。
周偉：”明宇的筆記？你高中三年的筆記本加起來夠一頁紙嗎哈哈哈”
李明宇：”那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心意嘛。”
我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，退出了群聊。
沒有退群，只是關了消息提醒。
窗外傳來隔壁**放鞭炮的聲音，噼里啪啦響了足足五分鐘。
九月，北京。
清華大學。
報到手續(xù)很簡單，周教授派了研究生師兄來接我。”你就是蘇衍？周老師天天念叨你，說你那個專利的實驗數(shù)據(jù)比他帶的博士生還漂亮。”
師兄幫我拎著行李，一路帶我去了實驗樓?！蹦愕乃奚嵩谘芯可⒛沁?，本科生宿舍太吵，周老師特批的?！?br>我點了點頭，跟著他穿過了半個校園。
走到物理系實驗樓的時候，我遠遠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李明宇。
他背著一個嶄新的書包，站在實驗樓門口東張西望，脖子上掛著一個參觀證。
看見我后，跑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。”衍哥！你來清華玩啊？早說啊，我?guī)戕D轉！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，壓低聲音說：”我現(xiàn)在是清華物理系的新生，大一剛報到。”
”對了，你最后去哪個學校了？?？埔餐玫模瑢W門手藝?！?br>師兄在旁邊皺了皺眉，剛要開口，被我一個眼神攔住了?！编牛襾磉@邊干活?！蔽艺f?！备苫睿俊崩蠲饔钛劬α亮??！笔裁椿?？”
”實驗室的活?！?br>李明宇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，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?！睂嶒炇掖螂s啊，也行也行。清華的實驗室條件好，你在這兒端端茶倒倒水，總比回家搬磚強?！?br>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語氣里滿是施舍般的大度?！庇惺裁葱枰獛兔Φ母艺f，好歹我也是這兒的正式學生，照顧你還是沒問題的?！?br>他心里的聲音：
”年級第一又怎樣？現(xiàn)在在我面前只配打雜?！?br>”等詩語知道他在清華給我端茶倒水，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?！?br>師兄的臉色已經(jīng)很難看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我輕輕搖了搖頭?！弊甙桑瑤胰嶒炇??！?br>十月中旬。
周教授的實驗室在做一個**級課題，關于新型超導材料的低溫特性研究。
這個課題是我高中時期那個**專利的延伸方向，周教授拿到了經(jīng)費后，第一時間把我拉進了核心團隊。
實驗進展很順利。我和周教授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，完成了第一階段的全部實驗數(shù)據(jù)和論文初稿。
這篇論文如果發(fā)表，足以在國內物理學界引起震動。
消息不知道怎么走漏了出去。
物理系的新生圈子里，開始流傳一個說法：周明遠教授的實驗室最近出了一批重大成果，論文馬上就要投頂刊了。
李明宇聽到這個消息后，他的心聲傳進我耳朵里——
”周明遠實驗室出了大成果？那不就是蘇衍打雜的那個實驗室？”
”一個打雜的能有什么貢獻？論文肯定是周教授和他的博士生做的?！?br>”但如果我能把這個成果弄到手……大一就發(fā)頂刊，保研直博板上釘釘?！?br>”交換系統(tǒng)又能用上了。”
想用交換系統(tǒng)？
好啊。
我正等著。
接下來的一周，我做了幾件事。
我把論文終稿和全部原始實驗數(shù)據(jù)單獨備份了一份，加密存儲在周教授個人的移動硬盤里。這份備份只有我和周教授知道。
論文文件的屬性信息做了標記——每一頁的頁腳都嵌入了一行肉眼看不到的隱藏水印，內容是我的學號、實驗室編號和生成時間戳。
文件留在了實驗室服務器的共享文件夾里，沒有設置額外的訪問權限。
然后，我等。
周五晚上。
實驗室只有我一個人在整理數(shù)據(jù)。
李明宇推開門走了進來?！毖芨?，又加班呢？辛苦辛苦?！?br>他手里拎著兩杯咖啡，笑嘻嘻地遞了一杯給我?！蹦阆让?，我隨便看看?！崩蠲饔罾@著實驗臺轉了一圈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