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海茫茫，我在醫(yī)院急診室偶遇了小學女同學。
她蜷縮在角落，臉上帶著淤青，身邊連一個陪護的人都沒有。
看到我的那一刻，她愣住了，然后拼命想逃。
“求你別告訴任何人你見過我……”
我一把拉住她：“林曉曉，是誰打你的？”
她哭著搖頭，眼神里滿是恐懼。
二十年前，她是全班最漂亮的女孩，父母疼愛，成績優(yōu)異。
二十年后，她活得像一條喪家犬。
而造成這一切的人，竟然是……
01
人海茫茫。
我在醫(yī)院急診室偶遇了林曉曉。
她蜷縮在角落的塑料椅子上。
頭發(fā)凌亂。
臉上帶著清晰的淤青。
嘴角還有一絲血痕。
她低著頭，抱著膝蓋，像一只被世界拋棄的小貓。
身邊，連一個陪護的人都沒有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是她。
真的是她。
我走過去。
腳步聲驚動了她。
她抬頭。
看到我的那一刻，她愣住了。
眼神里先是茫然，然后是震驚，最后是鋪天蓋地的恐慌。
她猛地站起來，轉身就想跑。
像一只受驚的兔子。
“林曉曉？”
我下意識地喊出她的名字。
身體比腦子更快，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腕冰涼，瘦得硌人。
“求你……”
她聲音發(fā)抖，帶著哭腔。
“周巖，求你別告訴任何人你見過我……”
她認出我了。
我拉著她，不讓她走。
“是誰打你的？”
我盯著她臉上的傷，怒火從心底燒起來。
她瘋狂地搖頭。
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。
“不是的，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?！?br>這種**，誰信？
“林曉曉，看著我?！?br>我強迫她與我對視。
“我們是同學?！?br>她的眼神躲閃，滿是恐懼和哀求。
二十年前。
她是全班最漂亮的女孩。
白裙子，長辮子，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。
老師喜歡她，同學羨慕她。
她的父母是雙職工，把她當成掌上明珠。
成績永遠是班里前三名。
她是天之驕女，是所有人青春記憶里那道最亮的光。
二十年后。
她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舊衣服。
眼神怯懦，滿身傷痕。
活得像一條喪家之犬。
我心臟抽痛。
“醫(yī)藥費交了嗎？”
我問。
她低下頭，攥著衣角，不說話。
我明白了。
我拉著她走到繳費窗口。
“你好，這個病人的費用，我來付?！?br>“周巖，不要！”
她拼命想把手抽回去。
“你別管我，求你了！”
我沒理她。
直接刷了卡。
“拿著單子，去做檢查?！?br>我把繳費單塞進她手里。
她的手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錢還你。”
“不用你還?！?br>我的聲音很硬。
“同學一場，這是我該做的?！?br>我扶著她，走向診室。
她每走一步，身體都在發(fā)抖。
仿佛我不是在幫她，而是在把她推向更深的地獄。
醫(yī)生檢查的時候，我等在門外。
腦子里亂成一團。
這些年，她到底經(jīng)歷了什么？
是什么樣的生活，能把一個那么驕傲的女孩，折磨成這個樣子？
門開了。
她走了出來，手里拿著病歷本。
“醫(yī)生怎么說？”
“輕微腦震蕩，一些軟組織挫傷，沒什么大事。”
她低聲說。
“我送你回家?！?br>“不！”
她像被踩到尾巴的貓，瞬間炸毛。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回去?！?br>她轉身就跑。
我再次拉住她。
“林曉曉，你到底在怕什么？”
“我沒怕！你放開我！”
她掙扎著。
就在這時。
一個冰冷又充滿磁性的男人聲音，在我們身后響起。
“曉曉?！?br>那聲音不大。
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。
林曉曉的身體瞬間僵硬。
她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。
我們一起回頭。
一個男人站在不遠處。
西裝革履，身材高大，長相英俊。
只是那雙眼睛，像鷹一樣銳利，帶著一股陰鷙。
他一步步走過來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，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每一下，都像是踩在林曉曉的心上。
他走到我們面前，目光掃過我拉著林曉曉的手。
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。
“長本事了，曉曉。”
“還學會背著我，在外面跟野男人拉拉扯扯了？”
他的目光轉向我，充滿了審視和敵意。
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