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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會給我頒綠帽獎,我轉(zhuǎn)身接通總裁夫人電話
我談了七年的未婚妻,正坐在我上司的大腿上給他剝葡萄。
年會上,上司趙霆滿臉紅光地站在臺上,故意給我頒發(fā)了一個“最佳無私奉獻獎”。
大屏幕上放映的不是我的業(yè)績,而是我未婚妻穿著清涼的黑絲,在他辦公室“單獨匯報工作”的監(jiān)控截圖。
雖然只有幾秒就“失誤”切走了,但全場爆發(fā)出的哄笑聲,連屋頂都要掀翻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,我卻像個**一樣微笑著走上臺領(lǐng)獎。
“老紀啊,男人嘛,心胸寬廣才能走得遠,你說是吧?”趙霆拍著我的臉,眼神里全是嘲弄。
我點頭哈腰:“趙總教誨得是?!?br>
他們以為我慫,以為我為了這區(qū)區(qū)八千塊的月薪連骨氣都不要了。他們不知道的是,我的手機此刻正瘋狂震動。
走到無人的安全通道,我斂起笑意,按下了那個歸屬地為京圈大院的紅字號碼。
電話秒接,一個慵懶清冷的女聲響起:“怎么,我老公又在全公司面前炫耀你老婆了?”
......
“怎么,我老公又在全公司面前炫耀你老婆了?”沈如嫣問。
我蹲在安全通道的臺階上,后背靠著消防栓,扯了扯有酒漬的領(lǐng)口。
“嫣姐,他今天玩大了?!?br>
“年會大屏幕上放了監(jiān)控截圖,黑絲,辦公桌,全公司三百號人都看見了?!?br>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沈如嫣笑了。
“那你是不是又點頭哈腰地鼓掌叫好了?”
“不光鼓掌了,還上臺領(lǐng)了個‘最佳無私奉獻獎’?!?br>
“紀衡,你可真能忍?!?br>
“忍不了也得忍。”我捏滅煙頭,壓低聲音。
“鉤子都下了半年了,現(xiàn)在翻臉不是前功盡棄?”
沈如嫣沒接話,聽筒里傳來她指甲敲擊桌面的聲音。
“行。”她終于開口,語調(diào)一沉。
“最遲這個月底,我要他所有海外走賬的完整鏈條。”
“你的東西,準備好了嗎?”
我摸了摸褲兜里的U盤,扯了扯嘴角。
“早就準備好了?!?br>
“那就繼續(xù)演你的好狗?!?br>
沈如嫣掛斷了電話。
我搓了搓臉,深吸一口氣,擠出笑容,推開了宴會廳的大門。
趙霆半靠在主位的沙發(fā)上,西裝扣子解了三顆,脖子上掛著徐曼剛給他擦汗的毛巾。
徐曼坐在他大腿上,一只手摟著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捏著一顆剝了皮的葡萄,正往他嘴里送。
看到我進來,趙霆都沒正眼瞧我,下巴朝茶幾一歪。
“老紀,愣著干嘛?”
“把702的房卡去前臺拿了,順便讓他們送瓶八二年的拉菲上來?!?br>
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張房卡,隨手往地上一甩。
房卡“啪”一聲摔在我腳邊的地毯上。
我彎下腰去撿,余光看見徐曼正低頭在趙霆耳邊說了句什么,兩個人一起笑了。
我攥著房卡,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“趙總,那我......這就去辦?!?br>
趙霆終于抬了一下眼皮,打量著我。
他伸手拍了拍徐曼的**。
“對了,你媳婦說想要那套LaPerla,你路過大堂精品店的時候順便買了?!?br>
“回頭給她送酒店來?!?br>
LaPerla,一套幾千塊的內(nèi)衣,夠我交兩個月的房租。
徐曼這才看向我,歪著頭,擰了一下眉毛。
“老紀,你別嫌貴啊,我下個月提成發(fā)了就還你?!?br>
我笑著點頭,攥緊了手里的房卡。
“不貴,應(yīng)該的。”
我轉(zhuǎn)身走了出去,路過洗手間時,進去擰開水龍頭,把整張臉埋進水里。
水流嗆得我猛咳了幾聲。
我從上衣內(nèi)兜里掏出*****芯片,擦干臉上的水,走進大堂的精品店,挑了一套黑色的LaPerl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