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心扶了個摔倒的老**，卻被反咬一口。
老人兒媳指鼻子罵
兒媳的哥哥帶人**
***隊長偏袒
衛(wèi)生局副局長的兒子下場做偽證
整個縣醫(yī)院流水線配合——
十五萬，少一分別想走。
朋友剛考上***，試用期還沒過。
行。
那就讓你們看看，惹錯了人會是什么下場。
你們不是有關系嗎？不是一手遮天嗎？不是監(jiān)控"剛好"壞了嗎？
巧了，省紀委的叔叔今天剛好來釣魚。
不是老人變壞了，是壞人變老了。
但有些人，你們惹不起。
1
八月的清河縣，熱得像蒸籠。
縣醫(yī)院門診大廳，消毒水混著汗味，熏得人腦仁疼。
林遠站在大廳中央，手里提著一袋水果和一箱牛奶，等趙磊從收費窗口出來。
白色Polo衫后背濕透，但他臉上沒什么表情，安安靜靜站著，像一棵扎在水泥地里的樹。
"遠哥，這破醫(yī)院，交個費都得排半小時。"趙磊舉著繳費單走來，額頭上全是細汗，T恤腋下濕了兩塊，嘴里罵罵咧咧，"要不是我媽住這兒，一輩子不想進這破地方。"
林遠笑了笑，拍他肩膀："阿姨這次要住幾天？"
"醫(yī)生說至少一周，冠心病，得好好調養(yǎng)。"趙磊嘆口氣，把繳費單折好塞褲兜，"我跟單位請假了，這幾天就在醫(yī)院守著。試用期還沒過呢，也不知道領導怎么想。"
"工作別擔心，"林遠說，"身體要緊。"
兩人穿過大廳往住院部電梯方向走。
電梯口，一個老**拄拐杖站在大廳中央柱子旁邊，左腿打著石膏，穿洗得發(fā)白的碎花短袖，頭發(fā)花白，臉上溝壑縱橫，眼神茫然四處張望，像在等什么人。
一個小男孩從人群中竄出來，手里舉著紙飛機，跑得飛快，嘴里"嗚嗚"模仿飛機轟鳴。
他先撞了林遠胳膊，水果袋脫手，蘋果滾一地。
小男孩沒停，又蹭到老**身上。
老**本就站不穩(wěn)，被這一蹭，整個人失去重心，拐杖脫手，一**摔倒在地。
"哎呦——"
"阿姨！"趙磊反應最快，下意識蹲下去扶，"您沒事？"
老**疼得眉頭緊鎖，一手撐地，一手捂著打石膏的腿，皺紋擠在一起，嘴唇哆嗦半天說不出話。
周圍人停下來，探頭看，繞道走，沒有一個人上前。
趙磊把老**扶起來，讓她靠柱子站穩(wěn)，又彎腰撿拐杖。
林遠也蹲下來，把滾散的蘋果一個個撿回袋子。
"謝謝你們啊。"老**喘著氣，聲音虛弱，臉色蒼白得嚇人。
"您家里人在這嗎？"林遠問，語氣溫和，"我們幫您叫一下。"
"我兒子去取藥了，一會兒就回來。"老**靠柱子，身體微微發(fā)抖，沒受傷那條腿也在打顫。
趙磊不放心："要不送您去急診看看？剛才摔那一下可不輕。"
"不用不用，"老**擺手，聲音里帶著慌張，"我這腿本來就斷著，再摔也壞不到哪去。你們忙你們的，我沒事。"
正說著，牛仔熱褲、細高跟的年輕女人快步走來，手里拿著最新款愛達手機，精致妝容，指甲涂血紅。
看見老**靠柱子站著，眉頭立刻擰成疙瘩。
"媽，您怎么又亂跑？不是讓您在椅子上坐著等嗎？"
她走來一把挽住老**胳膊，力氣大得老**晃了一下，語氣全不耐煩："您這腿再摔斷，誰給您掏錢？上次手術費還沒還清呢，您倒一點不心疼。"
老**低頭，不敢吭聲，像做錯事孩子。
林遠和趙磊對視一眼。家務事，外人不好插嘴。
林遠提起水果袋："走吧，**該等急了。"
兩人剛走出幾步，身后傳來尖利聲音——
"站?。?
聲音像剪刀，剪斷大廳嘈雜。
林遠轉頭。女人已經沖上來，一把拽住趙磊衣角，另一只手去抓林遠手臂。指甲很長，掐進小臂，留下一道紅印。
趙磊愣住："我們沒撞人，是剛才有個小孩——"
"什么小孩？哪來的小孩？"女人打斷，聲音越來越大，像在舞臺上念臺詞，"我親眼看見你們撞的！還裝好人？現在這年頭，什么人都能裝好人了？"
"你親眼看見的？"林遠皺眉，伸手握住女人手腕讓她松開，"你從那邊走過來，中間隔著柱子，你怎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