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在生氣？我不是都解釋了嗎？那是個(gè)意外?！?br>“乖，別哭了，我明天就去劇組探你的班，給你帶你最愛吃的草莓蛋糕?！?br>“她？她能知道什么，被我玩弄于股掌的傻子罷了，聽話得很。”
“好了好了，早點(diǎn)睡，不許熬夜了?！?br>我坐在黑暗里，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一寸寸變冷。
他掛了電話，走回來，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。
“言言，公司臨時(shí)有點(diǎn)事，我……”
我打斷他：“是林薇薇的電話吧！”
“我刷到你的直播了?！?br>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你為愛做過最瘋的事，是為她篡改記憶?！?br>江淮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隨即露出苦笑，試圖抓住我的手。
“言言，你聽我解釋，我……”
“你說的那個(gè)人，是我嗎？”
我再次打斷他，聲音平穩(wěn)，內(nèi)心卻波濤洶涌。
他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是?！?br>我懸著心，終于死了。
我眉心皺起，“江淮，你愛過我嗎？”
“哪怕一分，一秒鐘……”
他深情地看著我，眼底是迷戀的繾綣。
“愛，因?yàn)樘珢哿?，才選擇讓你忘了我這個(gè)**?！?br>“是嗎？”
我輕笑一聲，拿起桌上的手機(jī)，點(diǎn)開錄音。
里面清晰地傳出他剛剛在陽臺上說的話。
“她？她能知道什么，被我玩弄于股掌的傻子罷了，聽話得很?！?br>江淮的血色瞬間從臉上褪盡。
他猛地站起來，死死地盯著我，眼里是被冒犯的陰鷙。
“你錄我音？”
我站起來，與他對視：“留著當(dāng)紀(jì)念??！紀(jì)念我有多傻?！?br>他忽然笑了，一步步向我逼近，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“溫言，別給臉不要臉?！?br>他的聲音冷得掉渣。
“我能把你捧在手心，就能把你踩進(jìn)泥里?！?br>“你以為恢復(fù)記憶，你就能回到過去？你以為自己是誰??？”
“我是誰？”
我迎著他的目光，笑了。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?！?br>我繞過他，頭也不回地走進(jìn)臥室，反鎖了房門。
門外，傳來他氣急敗壞的踹門聲。
“溫言！你給我滾出來！”
我靠在門上緩緩坐下，聽著外面的巨響，心里刺痛難忍。
2
江淮砸了東西，然后走了。
客廳里，昨晚的夜宵被打翻在地，滿室狼藉。
我面無表情地收拾好一切，去了心理診所。
“溫小姐，你的意志很堅(jiān)定，這很好?！?br>陳醫(yī)生看著我。
“我們今天可以嘗試更深度的催眠?！?br>冰冷的儀器貼上太陽穴，我閉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