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撿到豪門繼承人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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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《撿到豪門繼承人后》男女主角二牛二牛,是小說寫手鍵盤一響黃金千萬兩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山林拾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山林被一場夜雨洗得透亮。,絲絲縷縷纏繞在青翠的竹林間。,赤腳踩在濕滑的山道上,步子卻穩(wěn)得像只小山羊?!捌呷~一枝花”,姥姥說寨子西頭阿婭家的娃娃起了熱疹,得用這草的根搗汁敷。昨夜雨大,這種喜陰的草藥該是冒出頭了。,溪水在谷底轟鳴。,忽然停下腳步。、鳥鳴,還有一種……不尋常的聲音。,又像是什么東西拖過落葉。,...

山林拾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山林被一場夜雨洗得透亮。,絲絲縷縷纏繞在青翠的竹林間。,赤腳踩在濕滑的山道上,步子卻穩(wěn)得像只小山羊?!捌呷~一枝花”,姥姥說寨子西頭阿婭家的娃娃起了熱疹,得用這草的根搗汁敷。昨夜雨大,這種喜陰的草藥該是冒出頭了。,溪水在谷底轟鳴。,忽然停下腳步。、鳥鳴,還有一種……不尋常的聲音。,又像是什么東西拖過落葉。,那雙琥珀色的鳳眼在晨光里亮得像淬了火。手已經(jīng)摸向腰間別著的柴刀——不是砍人用的,是開路防蛇的。。,扒開一叢茂密的蕨類植物,往下望去。,她看見了“它”。,是他。,蜷在坡底亂石堆和斷枝中間。身上的衣服料子看起來很好,卻已經(jīng)被劃得破爛不堪,沾滿了泥漿和暗紅的血污。他側躺著,臉埋在臂彎里,露出的半截小腿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。。
小溪的心猛地一跳。她迅速掃視四周——沒有野獸足跡,沒有打斗痕跡,這人像是從上面直接摔下來的。
“喂!”她喊了一聲,用的是寨子里的土話。
沒有回應。
她咬了咬下唇,把背簍卸下放在路邊,抽出柴刀握在手里,開始小心翼翼地往下滑。陡坡上濕滑的苔蘚讓她差點趔趄,但她很快穩(wěn)住了,像只靈巧的貍貓,幾個起落就到了坡底。
離得近了,那股血腥味混著泥土的氣息更濃。
小溪蹲下身,先用手背探了探那人的鼻息。
溫熱的氣流拂過手背,很微弱,但確實還有。
還活著。
她松了口氣,這才仔細打量他。男人很年輕,皮膚是那種城里人才有的白,此刻卻沾滿了泥污。眉眼深邃,鼻梁很高,即使昏迷著,嘴角也帶著一點天然的弧度。1、
長得……怪好看的,像她偷偷藏起來的那些舊畫報上的電影明星。
可他傷得很重。額頭有擦傷,手臂上縱橫交錯都是刮痕,最嚇人的是右小腿——骨頭可能斷了,腫得老高,皮膚泛著不祥的青紫色。
“造孽哦,”小溪喃喃自語,用的是姥姥常念叨的詞,“從多高的地方摔下來啊?”
她站起身,環(huán)顧四周。這里離寨子還有三里多地,而且都是難走的山路。她一個人肯定背不動這個高大的男人。
得回去喊人。
但把他丟在這兒?萬一野豬來了,或者下雨……
小溪想了想,迅速行動起來。她先砍了幾根結實的樹枝,用腰間的麻繩飛快地綁成一個簡易的拖架。然后小心翼翼地將男人挪到拖架上——他真沉,小溪憋紅了臉才挪動他。
“痛……”男人在昏迷中發(fā)出一聲含糊的**,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“忍一下,忍一下就好?!毙∠乱庾R地放柔了聲音,像安慰寨子里受傷的小狗崽。她脫下自己的外衫——一件靛藍色的土布罩衫,蓋在男人身上,好歹能擋擋山風。
然后,她將拖架的繩子套在自己肩上,深吸一口氣,開始往上拉。
每一步都艱難。拖架在亂石和樹根上磕磕絆絆,男人的身體隨之顛簸。小溪的赤腳踩在濕滑的泥地上,腳趾用力摳進泥土,肩上的麻繩勒進皮肉,很快磨出一道紅痕。
汗水順著她的額角流下,滴進眼睛里,刺得生疼。但她沒停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她給自己數(shù)著步子,像平時背柴下山那樣,“到了那棵歪脖子松樹,就能歇口氣……”
山道蜿蜒。偶爾有早起的寨民從對面山上下來,看見這一幕都驚住了。
“小溪!你這是撿了個啥?!”
“阿伯快來幫忙!是人!摔下山了!”小溪喘著粗氣喊。
兩個砍柴的漢子趕緊放下柴捆跑來,一看見拖架上那人的慘狀,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哎喲,這后生……”
“快,搭把手!”
有了大人幫忙,速度就快多了。小溪肩上的重量一輕,差點沒站穩(wěn)。她抹了把汗,撿起自己的背簍重新背上,小跑著跟在后面。
消息像風一樣刮過寨子。
等他們一行人拖著拖架穿過寨口的青石牌坊時,半個寨子的人都圍過來了。女人們驚呼,孩子們踮著腳尖看,男人們則七嘴八舌議論著這人的來歷。
“讓開讓開!人都要沒氣了,還看!”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。
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。來的是寨子里最懂草藥的龍阿婆,也是小溪姥姥的老姐妹。她七十多了,腰板卻挺得筆直,一雙眼睛銳利得像鷹。
龍阿婆蹲下身,枯瘦的手快速檢查著男人的傷勢。按到小腿時,昏迷中的男人渾身一顫。
“腿斷了,”龍阿婆斬釘截鐵,“頭上也有傷,得趕緊抬屋里去。小溪,是你撿的?”
“嗯,在西邊那個陡坡底下?!毙∠c頭,眼巴巴看著龍阿婆,“阿婆,他能活嗎?”
“難說?!饼埌⑵艣]給準話,“先抬去我那兒。阿力、阿旺,你們倆小心點抬!對,平著抬!”
男人被小心翼翼地抬進了龍阿婆的竹樓。小溪想跟進去,卻被龍阿婆攔在門外。
“丫頭,去燒熱水,多燒點。再把我的藥箱拿來——你知道在哪兒。”
小溪應了一聲,轉身就往自家跑。她家離龍阿婆家不遠,也是竹樓,但更舊一些,門廊下掛著成串的紅辣椒和苞谷。
姥姥正在院子里翻曬草藥,看見小溪滿頭大汗跑回來,愣了一下。
“慌慌張張的,后頭有野豬追你?”
“姥姥!我撿了個人!”小溪語速極快,“摔下山了,腿斷了,龍阿婆在救呢!讓我燒熱水!”
姥姥手里的簸箕頓了頓。老人頭發(fā)已經(jīng)全白,在腦后挽了個髻,眼睛卻依然清亮。她看了小溪一眼,沒多問,只說:“灶上大鍋是空的,你去生火。我去找干凈布。”
祖孫倆配合默契。小溪蹲在灶前,熟練地生火、添柴?;鸸庥持?jié)竦哪槪请p鳳眼亮得驚人。
“姥姥,”她忽然開口,聲音有點悶,“他會死嗎?”
姥姥正從箱子里翻找舊床單,聞言回頭:“龍阿婆出手了,就看他的命硬不硬了。”
水很快就燒開了,白汽滾滾。小溪和姥姥抬著一大木桶熱水,又抱著干凈的舊布,匆匆趕回龍阿婆家。
竹樓里彌漫著草藥和血腥混合的氣味。男人已經(jīng)被安置在竹榻上,破爛的衣服被剪開,露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。龍阿婆正用煮過的布巾清理他額頭的傷。
“熱水來了?!毙∠÷曊f。
“嗯,放著?!饼埌⑵蓬^也不抬,“小溪,你手巧,過來幫我按住他這條腿。阿力,你按另一邊。我要正骨了,他等下肯定要掙?!?br>小溪趕緊洗了手,跪到竹榻邊,雙手穩(wěn)穩(wěn)按住男人腫脹的小腿上方。男人的皮膚滾燙,觸感卻意外的……細膩,和寨子里那些常年勞作的漢子完全不同。
龍阿婆深吸一口氣,枯瘦的雙手握住傷腿——
“啊——?。?!”
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吼從男人喉嚨里沖出來。他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彈起,眼睛在劇痛中猛然睜開!
那是一雙極其深邃的眼睛,瞳孔因為疼痛和迷茫而散大,里面空蕩蕩的,什么都沒有。
他看見了按住他的小溪,看見了周圍陌生的環(huán)境,看見了竹樓頂棚。
然后,眼睛一閉,又暈了過去。
“按住了!”龍阿婆喝道,手上一個巧勁——
“咔嚓”一聲輕微的脆響。
小溪感覺手下的骨頭似乎回到了原位。龍阿婆已經(jīng)飛快地拿起準備好的夾板——是劈開的竹片,用麻繩捆緊,固定住傷腿。
“好了,”龍阿婆長出一口氣,額頭上也見了汗,“命是暫時吊住了。剩下的,就看老天爺肯不肯收他了?!?br>接下來的半天,小溪幾乎沒離開這間竹樓。她和姥姥幫著龍阿婆給男人清洗傷口、敷上搗爛的草藥。男人發(fā)起了高燒,渾身滾燙,嘴里不時吐出含糊的囈語,仔細聽,卻是一些聽不懂的音節(jié)。
“他在說什么?”小溪擰了冷布巾敷在男人額頭上,好奇地問。
“誰知道,可能是他們那兒的話。”龍阿婆搗著藥,“這后生一看就不是山里人。衣服料子、身上沒繭子……怕是城里來的少爺。”
“少爺怎么會摔到我們這深山老林里來?”小溪想不明白。
“那得等他醒了自己說。”姥姥端著一碗剛熬好的退熱藥汁進來,“來,小溪,試著喂他喝點。一點點喂,別嗆著?!?br>小溪接過碗,舀起一勺藥汁,輕輕吹涼,然后小心翼翼地撬開男人的牙關,一點點喂進去。藥汁苦,男人在昏迷中皺緊了眉,本能地抗拒。
“乖,喝了就好了,”小溪不自覺地用上了哄寨里娃娃吃藥的語氣,聲音又輕又軟,“喝了就不痛了……”
許是這聲音起了作用,男人吞咽的動作順暢了些。
喂完藥,天色已經(jīng)暗了下來。竹樓里點起了油燈,昏黃的光暈染開一室暖意。
龍阿婆年紀大了,撐不住先去睡了,說明天一早再來換藥。姥姥也先回去做飯,說晚點給小溪送飯來。
竹樓里只剩下小溪,和榻上昏迷不醒的陌生人。
她搬了個小竹凳坐在榻邊,托著腮,靜靜看著這個她撿回來的人。
油燈的光在他臉上跳躍。他的睫毛很長,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。鼻梁挺直,嘴唇因為失血和高燒而干裂起皮。
長得真好看。小溪心想,比畫報上的還好看。
可她更在意的是他身上的傷。那些傷口在她眼里不是麻煩,是需要處理的“問題”。就像寨子里受傷的牲口、生病的果樹,看見了,就得管。
“你到底從哪里來的呀?”她小聲問,當然得不到回答。
夜深了,山風穿過竹樓的縫隙,帶來遠處溪流的聲音和隱約的蟲鳴。小溪打了個哈欠,卻不敢睡。龍阿婆說了,今晚最危險,得有人守著,隨時喂水、擦身降溫。
她擰了布巾,輕輕擦拭男人滾燙的脖頸和手臂。動作小心而專注,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忽然,男人的手動了一下。
小溪停住,屏住呼吸。
那只修長卻布滿刮痕的手,在竹榻上摸索著,似乎想抓住什么。然后,它碰到了小溪正在給他擦身的手背。
指尖冰涼,帶著高燒病人特有的那種虛弱的力度。
小溪沒有抽開手。
那只手就那樣搭在她手背上,不動了。仿佛抓住了浮木的溺水者,終于觸到了實處。
男人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一點點,呼吸也平穩(wěn)了些。
小溪看著兩人交疊的手,愣了一會兒。
然后,她輕輕嘆了口氣,用空著的那只手,繼續(xù)擰了布巾,敷在他的額頭上。
油燈噼啪了一聲。
夜色深沉,群山寂靜。竹樓里,十六歲的山野少女守著一個來歷不明的重傷男子,手心貼著手背,體溫互相傳遞。
她不知道他是誰,從哪里來,要到哪里去。
她只知道,這是她撿回來的。
那她就得負責。
窗外,一輪山月悄悄爬上了竹梢,清輝灑進屋里,溫柔地籠罩著竹榻上兩個人。遠處,云雀寨沉入安眠,只有幾聲零星的狗吠,和永不疲倦的溪流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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