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你能做到，林氏可以給你一個小的合作項目，算是對這段時間你照顧月盈的補償。”
陸子昂沉默了。
他低著頭，看不清楚表情。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握成了拳頭，指節(jié)泛白。
“媽！”林月盈忽然爆發(fā)了，“你這是在干什么？子昂是我朋友，你憑什么這樣跟他說話？你憑什么用施舍的語氣讓他走？”
“林小姐，別這樣……”陸子昂趕緊拉住她的手臂，做出一個勸阻的姿勢，語氣里卻突然帶上了三分委屈，“董事長說得對，也許我真的不該和您走得太近?？赡苁俏业姆绞接袉栴}，給您和沈先生造成了困擾。以后我會注意分寸的?！?br>說到“分寸”兩個字的時候，他刻意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帶著一種很難形容的哀怨——就好像是我在背后搞鬼，把他和林月盈拆散了似的。
林月盈看到他的表情，整個人徹底爆發(fā)了。
“沈寒舟！”她猛地轉(zhuǎn)向我，手指幾乎要點到我的鼻子上，“是不是你在背后跟我媽嚼舌根了？你是不是又去告狀了？你是不是見不得我有任何一個朋友？你看看你，你******——你沒房沒車，不是我們家給你的，你到現(xiàn)在還在租房??！你一個月工資連子昂一頓飯錢都不夠！你憑什么在這里坐著？”
她越說越激動，眼淚都流出來了，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月盈，別說了……”陸子昂又去拉她，但這一次明顯拉得沒那么用力。
“我就要說！”林月盈把他的手甩開，聲音都劈了，“他就是一個窩囊廢！一個靠著我們家吃軟飯的廢物！要不是當年我可憐他，他現(xiàn)在還在街上要飯！”
客廳里的傭人全都低下了頭，假裝什么都沒聽見。
沈佩蘭氣得手都在抖，林建國坐在沙發(fā)上茫然地看著這一切，不知道女兒為什么發(fā)這么大的火。
而我神色淡淡地看著她，全程沉默，沒有一句辯解，更沒有發(fā)怒。
我的沉默反倒激怒了她。
“你為什么不說話？”林月盈沖到我面前，揪住我的衣領，“你是不是以為你不說話就贏了？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能忍？我告訴你沈寒舟，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個樣子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，連吵架都吵不起來——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？”
“月盈！”沈佩蘭終于拍桌子了，“你給我閉嘴！”
林月盈被母親吼得愣了一下，然后眼淚流得更兇了。她抓起沙發(fā)上的包，拉著陸子昂就往外走。
“走，子昂，我們走！”
“林小姐，這樣不好……”陸子昂回過頭來，朝我投來一個極其隱蔽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，滿是幸災樂禍。
門“咣”的一聲被甩上，林月盈的哭聲和陸子昂假惺惺的勸慰聲在走廊里漸行漸遠，引擎發(fā)動，紅色保時捷咆哮著沖出了別墅大門。
**章 翻倍
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岳父岳母，還有幾個不敢出聲的傭人。
傭人看著滿地狼藉——剛才林月盈走的時候帶翻了茶幾上的果盤，水果滾了一地，沈佩蘭的茶杯也被打翻了，紅茶潑在波斯地毯上，洇出一片暗色的痕跡。
“先生，**……”傭人小心翼翼地開口，“這地毯得馬上送去干洗……”
“先放著。”沈佩蘭擺了擺手，從沙發(fā)上站起來。她走到窗前，看著山腳下那輛紅色保時捷漸漸變成一個點，消失在城市的天際線里。
她的背影看起來一下子老了十歲。
林建國坐在沙發(fā)上，茫然地拉著沈佩蘭的衣袖：“月盈呢？月盈怎么哭了？”
“沒事，老頭子?！鄙蚺逄m摸了摸他的手，轉(zhuǎn)過身來看著我。
“寒舟，對不起。”
她的聲音里有種沙啞的歉意，眼眶泛紅：“是我把月盈慣成這樣的。從小到大，她要什么給什么，做錯什么事都有我給她兜底。她不知道珍惜，不知道感恩，連什么是好什么是歹都分不清。”
“那個姓陸的，我調(diào)查過了。”她走到我面前，從茶幾下拿出一份文件袋，倒出幾張照片和一疊銀行流水，“他是專門做這種事情的——接近富家**，博取同情或者好感，然后從她們身上撈錢。最近三個月，林月盈給他的轉(zhuǎn)賬加起來快兩百萬了?！?br>她把照片推到我面前。
陸子昂名下那家婚慶公司的實際運營數(shù)據(jù)——去年全年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