員笑了。
林默也笑了。
“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殺馬洛里的時候，”林默說，雙眼開始發(fā)紅，“沒有用全力?！?br>熱視線射出去。
不是原著里那種兩根粗壯光束的掃射，而是幾十道細如發(fā)絲的紅色光線，像一張燒紅的鐵絲網(wǎng)。精準，致命，每一道都有目標。
三個清道夫同時中招。
光頭的手腕、膝蓋、肩胛骨被洞穿，***掉在地上。左邊那個更慘，雙腿四個洞，直接跪了。右邊那個試圖舉槍，被三道光線穿過持槍的手臂，戰(zhàn)術(shù)服燒出三個冒煙的窟窿。
三人倒地，嚎叫聲還沒出口就被林默踩回去。
他一腳踩在光頭的手腕上，蹲下來。
“回去告訴祖國人。”林默拍了拍光頭慘白的臉，“下次他自己來?！?br>光頭嘴唇哆嗦著，看林默的眼神像看見了鬼。
任務(wù)完成。
獎勵發(fā)放：超速飛行（初始速度600km/h），力量提升10%。
新任務(wù)已解鎖：首次壓制祖國人。
林默站起來，閉上眼。
超級感知全開。
十公里內(nèi)所有聲音涌進來。沃特通訊頻道里有人在吼叫——“清道夫小隊失聯(lián)，請求支援，目標萊恩·布徹能力異常”——自由營的守衛(wèi)在**，有人抱怨食堂的飯難吃。地下抵抗軍的加密頻道在呼叫星光，加密方式很初級，他直接聽出了據(jù)點的位置。
還有一道聲音。
音爆。
從東面來，速度極快，高度在三千米左右，正在下降。
祖國人。
林默睜開眼睛，走到倉庫外的空地上。廢棄工業(yè)區(qū)，周圍全是生銹的貨柜和報廢車輛，地面是龜裂的柏油路，方圓兩公里沒人。
他站在空地中央，等。
音爆聲越來越近。一道紅藍相間的影子撕裂云層，披風(fēng)在身后拉成一條直線，落地的瞬間震碎了周圍所有玻璃——貨柜上的、報廢車上的、廢棄廠房剩下的那幾扇窗。
祖國人站在林默二十米外。
他收攏披風(fēng)，挺直腰板，臉上掛起那副標志性的假笑。牙齒白得反光，眼角的細紋被制服的高領(lǐng)遮住一半。
“兒子。”他張開雙臂，“爸爸來找你了?！?br>林默看著那雙眼睛。
超級感知告訴他——祖國人的心跳在加速。他在緊張。他在興奮。他在期待某種回應(yīng)。
“我不是你兒子?！绷帜f。
祖國人的手臂僵在半空。
“布徹爾才是我爸?！?br>祖國人的假笑裂了一秒。就那么一秒，但林默捕捉到了。嘴角抽搐，眼角肌肉緊繃，頸動脈跳動加快。
“布徹爾？”祖國人收回手臂，笑容重新拼湊起來，“那個快腦瘤死掉的廢物？萊恩，你什么時候?qū)W會開玩笑了。”
“沒開玩笑?！?br>“夠了?！弊鎳说穆曇糇兝洌L(fēng)一甩，一步步逼近，“你以為你能跑得掉？沒有我，你什么都不是。你連自己的能力都控制不了，殺了馬洛里，害得自己被全美通緝。要不是我在沃特董事會壓著，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在自由營的地下室被切片研究了。”
他走到十米處，停下。
“跟我回去。我教你怎么用你的能力。讓你成為真正的超人類，站在世界之巔。父子聯(lián)手，沒人能**我們?！?br>“就像你和士兵男孩那樣？”林默說。
祖國人的臉徹底黑了。
“別提那個名字?！?br>“**也不認你，對吧？所以你才這么想當我爸?！绷帜顒恿艘幌率滞螅把h(huán)?！?br>祖國人動了。
沒有預(yù)警，沒有廢話。超人力量全開，右拳帶著音爆砸向林默的臉。
林默也動了。
超速飛行啟動。不是逃跑，是迎著拳頭上去。音爆還沒炸開，他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祖國人面前，右拳對右拳。
沖擊波掀翻了周圍三輛報廢車。
祖國人往后退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但他的瞳孔縮了。不可置信。憤怒?？謶帧ＨN情緒在眼睛里交替閃過。
“你的力量——”
林默不給他說話的機會。第二拳已經(jīng)到臉上，左勾拳，帶著熱視線的余溫。祖國人側(cè)頭躲開，雙眼變紅，熱視線反擊。
兩道紅色光束在半空對撞。
地面炸開一條焦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