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林晚寧……我……終于能替你做一件事了……”
我掙扎著撲過去抱住她。
“傻孩子……你干什么……”
許夢抬起手，在發(fā)抖，摸到我的臉上。
“對不起……我誤會了你十五年……我……”
我淚流滿面。
“不怪你……不怪你……”
許夢笑了笑。
手垂下來。
何明哲看著這一幕，哼了一聲。
“倒是忠心。可惜忠心的人活不久?！?br>他轉頭看我，殺意畢露。
“林晚寧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?！?br>他抬起手——
“別動！”
門外涌進一大批保安，把何明哲團團圍住。
保安隊長半跪在地。
“顧總，來晚了，請降罪！”
顧辰霄沉聲說。
“拿下?！?br>保安一擁而上。
何明哲冷笑一聲，手一揮，最前面三個人全被甩飛出去。
這人有功夫。
“就憑這些廢物？”
他一步一步走向我，手掌蓄力。
“晚寧，三十年了，你我之間的賬，今天該清了?！?br>我看著他。
“何明哲，你知道當年你背叛影網、投靠外人，是誰替你背了黑鍋嗎？”
他腳步一頓。
“是師父?！?br>我一字一字說。
“她替你扛了叛徒的罪名，被組織里的長老處死。臨死前，她托我照顧你，說你雖然走錯了路，但本性不壞?！?br>何明哲臉色驟變。
我繼續(xù)說。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哪？這十五年，我隨時可以要你的命，卻一直沒動手。你知道為什么嗎？”
何明哲說不出話來。
“因為師父臨終前說，讓你活著，比殺了你好。她說終有一天，你會自己回來認罪?！?br>我看著他。
“師父到死……都相信你?！?br>何明哲渾身在發(fā)抖，手上的力道一點一點消散。
“師父……她……”
“她臨終前讓我轉交一樣東西給你?！?br>我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小盒子，遞過去。
何明哲顫抖著手接過來，打開。
盒子里是一塊舊手表。
表盤上刻著一個“信”字。
那是他當年拜師時送給師父的。
手表下面壓著一張字條，字跡娟秀。
“明哲，無論你做了什么，師父都信你。如果有一天你看到這張字條，記得回家。”
何明哲捧著盒子，跪在地上，哭得不成樣子。
“師父……師父……”
三十年的執(zhí)念，三十年的恨。
在這一刻全碎了。
我看著他。
“何明哲，師父等了二十年，沒等到你回來?，F(xiàn)在，你還來得及?！?br>何明哲抬起頭，滿臉淚痕。
“我……還有資格嗎？”
我沒回答，看向門外。
門外不知什么時候站滿了人。
都是影網的老人，當年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為首那人慢慢走上前，看著他。
“老何，回來吧?！?br>何明哲看著他，淚流不止。
“老吳……我對不起你們……”
吳正南搖搖頭。
“過去的事了。掌控者一直不讓我們動你，說你總有一天會想明白。你現(xiàn)在總算想明白了。”
他伸出手。
何明哲看著那只手，顫抖著握住，站了起來。
他轉身朝我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掌控者，我罪該萬死。您怎么處置我都行。”
我搖頭。
“我不殺你。師父留給你的東西，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何明哲怔了一下，隨即明白。
他從口袋里拿出那枚假芯片，雙手捧著，走到顧辰霄面前。
“顧總，這芯片雖然是假的，但也是影網的信物。我愿意把它交給您。從今往后，影網愿意為顧總效力?！?br>顧辰霄看著他，又看向我。
我點了點頭。
顧辰霄接過芯片。
“好。我接受?！?br>何明哲跪地磕了一個頭。
“謝顧總不殺之恩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許夢面前，彎腰把她抱起來。
“這孩子，我親手安葬?！?br>他抱著許夢，和吳正南一起走了出去。
房間里終于安靜了。
顧辰霄摟緊我。
“阿寧，你瞞我瞞得好苦?！?br>我靠在他懷里。
“我不想讓你知道這些。我只想做你的小城姑娘，接孩子做飯，伺候你一輩子?！?br>他低頭親了一下我的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