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熬完年終報表剛睡下。
弟媳一腳踹開門。
逼我轉(zhuǎn)20塊燃氣費。
她砸了我三萬多買的神仙水。
偷了我存有機密的工作手機。
我警告她涉嫌**。
她叫來一群太妹把我堵在地下室。
“把衣服扒了拍**！發(fā)到家族群里讓你社會性死亡！”
耳光扇在臉上。
閃光燈咔嚓作響。
我沒有哭，沒有求饒。
我打開了口袋里的錄音筆。
她不知道。
她老公那五百萬**權(quán)。
正卡在我手里。
1
砰！
次臥的實木門被一腳踹開，門鎖狠狠砸在墻上，彈起一地白灰。
我剛合上眼不到二十分鐘。熬夜做完集團年度財報，心臟本來就像懸在嗓子眼，這巨大的聲響直接讓我腦子里“嗡”地一聲。
吳莉趿拉著粉色棉拖鞋沖到床前。
“你睡死過去了？那個送外賣的什么態(tài)度，多要兩包番茄醬在那給我甩臉子！”
她把手里提著的兩個外賣袋重重摜在我的梳妝臺上。包裝袋裂開，里面的可樂灑了一桌子。
我按著絞痛的胸口，大口喘氣，強壓著眼前一陣陣發(fā)黑的眩暈。
“燃氣停了。我剛在手機上交了六十塊錢燃氣費?！眳抢蛏焓殖蹲∥宜浪肋谋唤?，用力往外拽，“趕緊的，給我轉(zhuǎn)二十。”
我大口呼**，冷汗順著額頭往下走。
“我有點心悸，等我睡醒再說?！?br>“睡什么睡！你拿兩萬多月薪的人，連二十塊錢都要賴你弟媳婦的？你還要不要臉了？”
吳莉猛地一用力。
“嘩啦”一聲。
夏涼被被她整個掀飛，直接甩在了地板上。
我身上只穿著一套單薄的蕾絲內(nèi)衣，冷氣順著大開的房門灌進來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吳莉居高臨下地指著我的鼻子，三角眼吊得老高。
“裝什么死？這房子我老公也有份！你在我們家白吃白住這么久，交點燃氣費不是應(yīng)該的？”
這套房子是我全款買的。
產(chǎn)證上只有我蘇瑾一個人的名字。
我直勾勾地盯著她，胃口一陣痙攣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滾出去?！?br>吳莉愣了一下，隨即嗓門提高了八度。
“你敢罵我？蘇瑾，你以為你******？不就是個破打工的！”
她轉(zhuǎn)身抓起梳妝臺上的兩瓶神仙水。
那是我上周剛花了三萬多買的限量版。
吳莉雙手舉起瓶子，眼睛盯著我，冷笑一聲。
啪！
她狠狠把瓶子砸在實木地板上。
玻璃碎渣濺得滿屋都是，昂貴的精華液流進地板縫隙里，散發(fā)著濃烈的香精味。
“哎呀，手滑了?！眳抢蚺牧伺氖郑瑵M不在乎地翻了個白眼，“就當?shù)帜嵌畨K錢燃氣費了。你再敢嗶嗶，我把你這屋里的破爛全給你砸了！”
說完，她轉(zhuǎn)身就走，連門都不帶上。
外面的電視機音量被調(diào)到了最大，劣質(zhì)綜藝的罐頭笑聲響徹整個客廳。
我赤腳下床，踩著一地的玻璃碴子走到門口。
反鎖房門。
我蹲下身，拉開梳妝臺最下面的抽屜，摸出一盒****。干咽下一片。
心跳漸漸平復(fù)。
我低頭，看向梳妝臺化妝鏡的正下方。
那里有一枚紐扣大小的****頭。
紅色的指示燈在碎玻璃的反光中，有規(guī)律地閃爍著。
2
藥效上來后，我在沒有被子的床上睡了四個小時。
再睜眼時，已經(jīng)是下午兩點。
我**太陽穴坐起身，習(xí)慣性地去摸床頭柜上的備用手機。
空了。
我猛地清醒過來。
那部手機里沒有插SIM卡，全靠連Wi-Fi。里面存著集團最新的法務(wù)合同，其中最核心的一份，就是蘇陽那個空殼公司前天剛遞交的五百萬省級**權(quán)審批文件。
審批人，就是我。
我把床鋪翻了個底朝天，又趴在地上找遍了床底。
沒有。
我推**門，走到客廳。
吳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我的真皮沙發(fā)上，茶幾上堆滿了瓜子殼和外賣盒。她一邊往嘴里塞著車厘子，一邊拿涂著鮮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按遙控器。
“我床頭那部黑色的手機呢？”我冷冷地問。
吳莉眼皮都沒抬，吐出一口車厘子核，核精準地滾到了我的拖鞋邊。
“什么手機？我上哪知道去。你自己亂丟東西還來賴我？”
“我進屋前剛充上電?！?br>“那誰知道，說不定進賊了唄。趕緊拖地，別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