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兵買馬，御膳房投降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：招兵買馬，御膳房投降，蘇脆脆累得想罵娘。，暴增到第七天的八十多單。冷宮門口從早上排到晚上，隊(duì)伍長得像春運(yùn)火車站。蘇脆脆一個人又當(dāng)廚師又當(dāng)配送員又當(dāng)**，一天下來腳不沾地，嗓子都喊啞了。。他本來就是個耳背的老太監(jiān)，現(xiàn)在被油煙熏得耳朵更背了，蘇脆脆喊他三聲他才能聽到半聲?！案０玻“牙苯愤f給我！啊？什么米？辣椒！梨？娘娘您要吃梨？老奴去買……我說的是辣椒！辣——椒！哦，蠟……蠟球？娘娘您要蠟球做什么？”，把鍋鏟往灶臺上一拍，轉(zhuǎn)過身看著福安，一字一頓地說：“福安，你的耳朵是不是該治治了？”：“娘娘，老奴耳朵好著呢，您剛才不是說蠟球嗎？”，默念了三遍“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沒人替”，然后睜開眼，露出一個慈祥的微笑：“福安，去門口貼張告示——本宮要招人?！保骸罢腥?？招什么人？什么都行。只要會做飯、會算賬、會吵架、或者會打架，都行?！碧K脆脆掰著手指頭，“本宮現(xiàn)在缺廚師、缺配送員、缺**、缺保安。你要是有合適的，全給我招來?！?br>福安張了張嘴，想說“娘娘您是不是想太多了”，但看著蘇脆脆那張“別跟我廢話”的臉，他把話咽了回去，乖乖去貼告示了。
告示貼出去不到半個時辰，冷宮門口就來了一堆人。
蘇脆脆從廚房窗戶往外一看，好家伙，比來買外賣的人還多。這些人穿著各色各樣的衣服，有宮女、有太監(jiān)、還有幾個穿著舊袍子的侍衛(wèi)，一個個伸長脖子往冷宮里張望，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。
蘇脆脆擦了擦手，走出廚房，站在冷宮門口，雙手叉腰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想應(yīng)聘的，排成一隊(duì)。不想應(yīng)聘的，去那邊排隊(duì)買外賣。排錯隊(duì)的，今天不賣飯。”
人群立刻騷動起來，大家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，然后迅速分成了兩排。左邊是應(yīng)聘的，右邊是買外賣的。應(yīng)聘的隊(duì)伍比買外賣的還長。
蘇脆脆滿意地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搬了把椅子坐在冷宮門口，翹起二郎腿，像模像樣地開始了面試。
第一個應(yīng)聘的是個年輕宮女，圓臉，大眼睛，看起來很機(jī)靈。
“叫什么名字？之前在哪當(dāng)差？”
“奴婢**草，之前在御膳房打雜?！?br>蘇脆脆眼睛一亮：“御膳房？那你會做飯？”
春草搖頭：“不會。奴婢在御膳房負(fù)責(zé)洗碗。”
“洗了多久？”
“三年?！?br>“洗了三年碗，沒學(xué)會做飯？”
春草低下頭：“奴婢……奴婢笨?！?br>蘇脆脆看著她，沉默了三秒，然后問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：“你洗碗的時候，御膳房的人對你怎么樣？”
春草的眼眶紅了：“他們……他們欺負(fù)奴婢。讓奴婢洗所有人的碗，洗不完不給吃飯。奴婢的手冬天都爛了……”
蘇脆脆看著她那雙布滿老繭和傷疤的手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行，你被錄用了?！?br>春草猛地抬頭，眼淚還掛在臉上：“真、真的？”
“真的?！碧K脆脆站起來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不過不是讓你來洗碗的。本宮這里，沒有碗給你洗。你來當(dāng)**——就是接單、收錢、跟顧客說話。你之前在御膳房被人欺負(fù)了三年，現(xiàn)在換你欺負(fù)別人了。哦不對，是換你服務(wù)別人了。服務(wù)的時候可以順便欺負(fù)一下?！?br>春草破涕為笑，連連點(diǎn)頭。
旁邊排隊(duì)的人面面相覷——洗碗的也能當(dāng)**？這廢妃娘娘招人的標(biāo)準(zhǔn)也太隨便了吧？
第二個應(yīng)聘的是個瘦高個太監(jiān)，尖嘴猴腮，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(zhuǎn)，一看就是個精明人。
“奴才叫小順子，之前在御茶房當(dāng)差?！?br>蘇脆脆挑眉：“御茶房？那你會泡茶？”
小順子嘿嘿一笑：“泡茶是小事，奴才最擅長的是——砍價。”
蘇脆脆來了興趣：“砍價？”
“對！”小順子**手，“奴才在御茶房干了五年，每年采購茶葉，都是奴才去砍的價。市價十兩的茶葉，奴才七兩就能拿下來。有一年，奴才硬是把一斤龍井從八兩砍到了四兩，氣得那個茶商差點(diǎn)跳河?！?br>蘇脆脆眼睛亮了：“那你還會砍別的嗎？比如菜價？肉價？調(diào)料價？”
“只要是能買賣的東西，奴才都能砍！”小順子拍著**，“娘娘您要買什么，奴才去砍。砍不下來，奴才把頭割下來給您當(dāng)?shù)首幼！?br>蘇脆脆笑了：“頭就不用割了，留著幫我砍價。行，你被錄用了。以后你就是脆脆外賣的采購總監(jiān)?！?br>小順子高興得跳了起來：“采購總監(jiān)？那是什么官？”
“就是專門負(fù)責(zé)買東西的官。比御茶房的品級高多了?！?br>小順子當(dāng)場跪下磕了三個響頭：“多謝娘娘！奴才一定鞠躬盡瘁、死而后已！”
蘇脆脆擺手：“別死，死了還得給你燒紙，浪費(fèi)錢?！?br>第三個應(yīng)聘的是個身材魁梧的侍衛(wèi)，虎背熊腰，一張國字臉，看起來能一拳打死一頭牛。他穿著舊袍子，腰里別著一把刀，站在隊(duì)伍里比別人高出一個頭。
“叫什么名字？之前在哪當(dāng)差？”
“屬下叫趙鐵柱，之前在禁軍當(dāng)差?！?br>蘇脆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：“禁軍？那你怎么跑我這兒來應(yīng)聘了？禁軍不是挺風(fēng)光嗎？”
趙鐵柱的臉垮了下來：“屬下……屬下被開除了?！?br>“開除？為什么？”
趙鐵柱低下頭，悶聲說：“屬下打了人?！?br>“打了誰？”
“打了貴妃娘娘宮里的太監(jiān)?！?br>蘇脆脆的眼睛亮了：“打了貴妃的太監(jiān)？為什么打？”
趙鐵柱抬起頭，一臉正氣：“那個太監(jiān)欺負(fù)一個小宮女，屬下看不過去，就打了他一拳。結(jié)果那個太監(jiān)告到貴妃那里，貴妃說屬下‘以下犯上’，就把屬下從禁軍開除了?！?br>蘇脆脆站起來，走到趙鐵柱面前，仰頭看著他——她一米六，他一米九，她得仰著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臉。
“趙鐵柱，我問你個問題?！?br>“娘娘請問。”
“你那一拳，打得爽嗎？”
趙鐵柱愣了一下，然后咧嘴笑了：“爽?！?br>“行，你被錄用了?！碧K脆脆拍了拍他的胳膊——夠不著肩膀，“以后你就是脆脆外賣的保安隊(duì)長。誰敢來冷宮搗亂，你就打。打壞了算我的?！?br>趙鐵柱的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?！碧K脆脆回頭看了一眼福安，“不過你得答應(yīng)我一件事——打之前先問清楚，別把來買外賣的顧客打了。打跑了顧客，我扣你工資?！?br>趙鐵柱拍著**：“娘娘放心，屬下只打壞人，不打好人！”
旁邊排隊(duì)的人又面面相覷——**的也能當(dāng)保安隊(duì)長？這廢妃娘娘到底是開外賣攤還是開幫派？
**個應(yīng)聘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，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舊衣裳，頭發(fā)用一塊藍(lán)布包著，面容憔悴，但眼神很亮。
“叫什么名字？之前在哪當(dāng)差？”
“民婦叫王嬸，之前在御膳房當(dāng)廚娘?！?br>蘇脆脆立刻坐直了身子：“廚娘？你會做飯？”
王嬸點(diǎn)頭：“會。民婦在御膳房做了八年飯，什么菜都會做?！?br>“那你怎么不在御膳房干了？被開除了？”
王嬸苦笑了一下：“不是被開除，是民婦自己走的。御膳房的總管嫌民婦做的菜不合他的口味，天天罵民婦。民婦受不了了，就辭了?！?br>蘇脆脆想了想：“你會做麻辣燙嗎？”
“沒做過，但民婦可以學(xué)?！?br>“酸辣粉呢？”
“也可以學(xué)?！?br>“炸雞呢？”
“娘娘您教，民婦就能學(xué)會?！?br>蘇脆脆站起來，拉著王嬸的手進(jìn)了廚房。一炷香之后，她出來了，臉上帶著一種“撿到寶了”的表情。
“王嬸被錄用了。”蘇脆脆對所有人宣布，“以后她就是脆脆外賣的主廚。”
福安小聲提醒：“娘娘，您還沒問王嬸要多少工錢呢。”
蘇脆脆一拍腦門：“對哦。王嬸，你要多少工錢？”
王嬸從廚房里探出頭來，想了想：“娘娘，您管飯就行?！?br>蘇脆脆笑了：“管飯是肯定的。工錢也不能少。一個月五兩，干得好再加?！?br>王嬸的眼眶紅了：“五兩？娘娘，民婦在御膳房干八年，一個月才二兩……”
“那是御膳房摳門?！碧K脆脆大手一揮，“在我這兒干活，不能比御膳房差。不光是工錢，還有年終獎、帶薪休假、節(jié)日福利。以后生意好了，再給你們分紅?！?br>在場的應(yīng)聘者們都聽傻了——年終獎是什么？帶薪休假是什么？分紅又是什么？
蘇脆脆看著他們一臉茫然的樣子，笑了。
“聽不懂沒關(guān)系。你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——跟著本宮干，比跟著御膳房干，強(qiáng)一百倍?！?br>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(jìn)了平靜的湖面，應(yīng)聘的隊(duì)伍瞬間沸騰了。
“娘娘！我也要應(yīng)聘！”
“娘娘！我會劈柴！”
“娘娘！我會掃地！”
“娘娘！我會生孩子！”
蘇脆脆：“……生孩子那個，你走錯片場了?！?br>就在蘇脆脆忙著面試的時候，冷宮門口又來了一個人。
這個人不是來應(yīng)聘的，也不是來買外賣的。
他是來宣戰(zhàn)的。
來人穿著錦緞袍子，肚子圓滾滾的，臉上的肉堆在一起，走起路來像一只企鵝。身后跟著四個小太監(jiān)，排場雖然比不上貴妃，但也不小了。
蘇脆脆認(rèn)出了他——御膳房總管，錢德旺。
錢德旺站在冷宮門口，叉著腰，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蘇脆脆：“廢妃娘娘，咱家今天來，是想跟您談?wù)??！?br>蘇脆脆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胸，笑瞇瞇地看著他：“談什么？談您那碗比馬尿還難喝的醒酒湯？”
錢德旺的臉抽搐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(fù)了鎮(zhèn)定。他畢竟是御膳房總管，見過大風(fēng)大浪，不會因?yàn)橐痪渲S刺就亂了陣腳。
“廢妃娘娘，咱家不跟您斗嘴?！卞X德旺清了清嗓子，“咱家今天是來跟您談合作的?！?br>蘇脆脆挑眉：“合作？”
“對，合作。”錢德旺往前走了兩步，壓低聲音，“您的脆脆外賣，生意是不錯。但您有沒有想過，您的食材從哪兒來？您的調(diào)料從哪兒來？您的油鹽醬醋，哪一樣不是從御膳房出去的？”
蘇脆脆沒說話，等著他繼續(xù)說。
錢德旺見她不反駁，以為她怕了，聲音更大了：“咱家可以給您提供食材、提供調(diào)料、提供一切您需要的東西。甚至，咱家可以把御膳房的廚子借給您用。條件是——您的脆脆外賣，掛御膳房的牌子。賺的錢，五五分?！?br>蘇脆脆眨了眨眼：“五五分？我五你五？”
“對?！?br>“我出技術(shù)、出人力、出配方，您就出點(diǎn)食材和調(diào)料，就要分我五成？”
錢德旺笑了：“廢妃娘娘，您別忘了，沒有御膳房的食材，您什么都做不了。而且，您現(xiàn)在是廢妃，身份低微。掛上御膳房的牌子，您的生意才能做得長久?！?br>蘇脆脆看著錢德旺那張油膩膩的臉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燦爛。
了解蘇脆脆的人都知道，她笑得越燦爛，接下來要說的話就越扎心。
“錢總管，我問您個問題?！碧K脆脆歪著頭，一臉天真，“您知道什么叫‘供應(yīng)鏈壟斷’嗎？”
錢德旺一愣：“什么鏈？”
“供應(yīng)鏈?！碧K脆脆說，“就是我直接把食材采購、加工、配送、銷售全部自己掌控，不經(jīng)過任何中間商。您說的那些食材和調(diào)料，我明天就讓小順子去宮外買。市價十兩的茶葉，他能砍到四兩。您覺得，我還會需要從御膳房進(jìn)貨嗎？”
錢德旺的臉色變了。
“再說了，”蘇脆脆繼續(xù)說，“您說‘沒有御膳房的食材，我什么都做不了’。錢總管，您是不是忘了，我冷宮后面有半畝地，種的辣椒都快熟了。我自己種菜、自己養(yǎng)雞、自己磨米粉。再過一個月，我連面粉都不用從御膳房買了。到時候，您拿什么來卡我？”
錢德旺的臉從白變成了紅，又從紅變成了紫。
“你——你一個廢妃，怎么懂這么多？！”
蘇脆脆笑了：“錢總管，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‘知識’。您以為當(dāng)廚子只需要會做飯？不，當(dāng)廚子還需要會算賬、會管理、會營銷、會談判。您御膳房那套，放在一百年前還行，放在今天——早過時了?！?br>錢德旺被懟得說不出話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才擠出一句：“你、你不要太囂張！御膳房有百年基業(yè)，不是你能撼動的！”
蘇脆脆收起笑容，看著錢德旺的眼睛，一字一頓地說：“錢總管，我跟您說句實(shí)話。您的御膳房，不是因?yàn)槲也趴宓摹Ｋ缇驮摽辶恕仲F又難吃，服務(wù)態(tài)度還差。您知道為什么沒人投訴嗎？不是因?yàn)槟銈冏龅煤?，是因?yàn)閷m里的人沒得選?！?br>她頓了頓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(jìn)錢德旺的耳朵里。
“現(xiàn)在，他們有得選了?！?br>錢德旺站在原地，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震驚，從震驚變成了恐懼。
他忽然意識到，蘇脆脆說的每一句話，都是對的。
御膳房之所以能壟斷皇宮餐飲一百年，不是因?yàn)樽龅煤?，是因?yàn)闆]有競爭對手?，F(xiàn)在，蘇脆脆來了，脆脆外賣來了，御膳房的百年基業(yè)，真的可能要垮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但最終什么都沒說。他轉(zhuǎn)身走了，走得比來時慢了很多，背影看起來像一下子老了十歲。
蘇脆脆看著他的背影，嘆了口氣。
“娘娘，您怎么了？”福安小聲問。
“沒什么?！碧K脆脆說，“就是覺得有點(diǎn)感慨?！?br>“感慨什么？”
蘇脆脆想了想，說了一句后來被福安刻在冷宮門框上的話：
“這個世界上，沒有永遠(yuǎn)的鐵飯碗。你的飯碗會不會碎，不取決于你的碗有多硬，而取決于有沒有人做了更好吃的飯?！?br>福安聽了，似懂非懂地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旁邊排隊(duì)買外賣的人聽了，也跟著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——雖然他們也沒太聽懂，但覺得很有道理的樣子。
當(dāng)天晚上，皇帝又讓李大福來下單了。
這次不是一份醒酒湯，也不是一份炸雞，而是一張紙條。
蘇脆脆打開紙條一看，上面寫著：
“聽說你今天把御膳房總管懟哭了？干得漂亮。明天開始，朕的御膳取消，全改從你這里訂。月結(jié)?！w無咎”
蘇脆脆看著這張紙條，笑了。
月結(jié)？想得美。
她拿起筆，在紙條背面寫了一行字：
“**概不賒賬，皇帝也不例外。想月結(jié)？先充一萬兩押金?！K脆脆”
她把紙條遞給李大福：“拿回去給陛下。”
李大?？戳艘谎奂垪l上的內(nèi)容，臉都白了：“沈貴人，您這不是……”
“別廢話，拿去?！碧K脆脆把紙條塞進(jìn)他手里，“陛下要是生氣，你就說——‘蘇脆脆說了，這是商業(yè)原則，跟身份無關(guān)’?！?br>李大福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拿著紙條走了。
半個時辰后，他又回來了，手里提著一個沉甸甸的袋子。
“沈貴人，”李大?？嘀?，“陛下說，這是一萬兩銀票，押金。還說——”
“還說什么？”
“還說，‘這個蘇脆脆，是第一個敢跟朕談商業(yè)原則的人。朕欣賞她?！?br>蘇脆脆接過袋子，打開一看，厚厚一疊銀票，每張一百兩，整整一百張。
她笑了。
一萬兩押金，加上每天幾十單的收入，她現(xiàn)在手里的流動資金，已經(jīng)超過了一萬五千兩。
穿越不到半個月，從一個月例銀子被克扣到一兩的廢妃，變成了一萬五千兩身家的女老板。
她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，忽然想起了前世的一本書里的一句話——那句話是她在最難的時候反復(fù)讀給自己聽的。
“福安，你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一句什么話？”
福安想了想：“娘娘您說過很多話，老奴記不住……”
蘇脆笑了笑，把那句話說了出來：
“人生沒有白走的路，每一步都算數(shù)。你以為送外賣只是送外賣，但有一天你會發(fā)現(xiàn)，那些風(fēng)里來雨里去的日子，都在為你未來的王冠鋪路?！?br>福安聽了，雖然不太懂，但還是用力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冷宮的夜風(fēng)吹過，吹動了蘇脆脆的衣角，也吹動了那張寫著“脆脆外賣”的破木牌。
木牌在風(fēng)中晃了晃，但沒有倒。
就像蘇脆脆一樣。
不管風(fēng)多大，她都不會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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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