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霧隱血月，亡者之潮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霧隱村。，空氣潮濕陰冷，就連呼吸都帶著海水的咸腥味。村子建在懸崖峭壁之上，建筑風(fēng)格粗獷冷硬，隨處可見高聳的瞭望塔和森嚴(yán)的防御工事。這里是“血霧之里”，是忍者史上最殘酷的忍者村，也是五大國中最封閉、最排外的地方。，這個以殘酷著稱的村子，正在顫抖。，頂層會議室。，他是個矮小的男人，看起來像個小孩子，但那雙眼睛——輪回眼（實際上是帶土用寫輪眼控制他的痕跡）——散發(fā)著不祥的紫光。他面前站著霧隱的高層，每個人的臉色都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。“所以，”矢倉的聲音很輕，但很冷，“照美冥和青，確認(rèn)死亡了？是，水影大人?！币粋€霧隱上忍單膝跪地，聲音在顫抖，“逃回來的三個人，全都瘋了，只會說‘黃泉’、‘門開了’。但根據(jù)現(xiàn)場殘留的查克拉波動，以及……以及失蹤者的靈魂印記熄滅，基本可以確認(rèn)，他們死了?！?。，霧隱年輕一代的領(lǐng)袖，雙血繼限界的天才，未來的水影候選人之一。，霧隱唯一的白眼擁有者，情報戰(zhàn)的王牌，村子的寶貴財富。，三十個中忍，全都是霧隱的精銳。，沒了。，一招，全滅了。“宇智波燼……”矢倉的手指敲擊桌面，發(fā)出“叩叩叩”的輕響，“有趣，真有趣。木葉養(yǎng)出了這樣的怪物，現(xiàn)在卻要整個忍界來買單。水影大人，我們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？”一個高層問道，“五大忍村要組建聯(lián)合軍，我們……”
“我們參加?！笔競}打斷他，“但不是為了幫木葉，是為了自保。宇智波燼的能力，你們也看到了。他能操控死者，能打開黃泉之門，能一擊滅掉上百個精銳。如果不聯(lián)合，下一個被他滅的，可能就是霧隱?！?br>“可我們距離火之國那么遠(yuǎn)……”
“距離沒用。”矢倉搖頭，“他能打開空間門，距離對他來說沒有意義。而且，你們覺得，他會只滿足于報復(fù)木葉嗎？”
眾人沉默。
“宇智波的滅亡，雖然是木葉主導(dǎo)，但其他村子也脫不了干系?！笔競}冷冷地說，“第三次忍界大戰(zhàn)，霧隱*****宇智波的族人？那些眼睛，那些**，那些情報……宇智波燼如果要復(fù)仇，霧隱也在他的名單上?！?br>“那我們……”
“加強(qiáng)防御。”矢倉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濃霧籠罩的村子，“啟動一級戰(zhàn)備，召回所有在外執(zhí)行任務(wù)的忍者，封鎖所有港口，加強(qiáng)邊境巡邏。另外，讓封印班研究對抗黃泉之力的方法，讓醫(yī)療班研究靈魂損傷的治療方案，讓情報班收集一切關(guān)于宇智波燼和黃泉的情報。”
他一口氣下達(dá)了十幾個命令，每個命令都透著決絕。
“水影大人，”一個高層猶豫道，“這樣會不會太……夸張了？宇智波燼畢竟只有一個人，我們整個霧隱……”
“一個人？”矢倉轉(zhuǎn)身，輪回眼死死盯著那個高層，“一個人，一招，滅了我們五十個精銳。如果他帶著他的亡靈軍團(tuán)，直接殺進(jìn)霧隱，你覺得我們能撐多久？一個小時？還是十分鐘？”
高層閉嘴了。
“去做事。”矢倉揮手，“另外，通知元師長老，讓他來見我。我有事和他商量?！?br>“是?！?br>高層們陸續(xù)退下，會議室里只剩下矢倉一人。
他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的濃霧，眼中閃過一絲掙扎，但很快又被輪回眼的紫光掩蓋。
不，不是輪回眼的光芒。
仔細(xì)看，那紫光深處，隱隱有一絲猩紅。
那是寫輪眼的顏色。
是宇智波帶土控制他的痕跡。
“宇智波……燼……”矢倉低聲念著這個名字，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，“有意思……真有意思……帶土大人，您會怎么對付這個同族呢？”
濃霧，在窗外翻滾，像某種不祥的預(yù)兆。
同一天，深夜。
霧隱村外的海域，一座孤島上。
這里是霧隱的“**”，島上有一座古老的祠堂，祠堂里供奉著水之國的守護(hù)神——但那只是名義。實際上，這里是霧隱處理“危險物品”的地方，也是……封印某些“禁忌存在”的監(jiān)獄。
此刻，祠堂深處。
燼站在一座巨大的石棺前，石棺上貼滿了封印符，符咒上寫著古老的文字，散發(fā)著微弱的光芒。這是霧隱在第三次忍界大戰(zhàn)中，從宇智波的**上“回收”的東西之一——一具完整的、保存完好的宇智波上忍的**。
更準(zhǔn)確地說，是宇智波鏡的**。
宇智波鏡，宇智波止水的祖先，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弟子，宇智波一族的異類。他死在第二次忍界大戰(zhàn)，**被霧隱搶走，一直封印在這里，作為研究寫輪眼的素材。
而現(xiàn)在，燼找到了他。
“宇智波鏡……”燼伸手，**著冰冷的石棺，“宇智波的英雄，死在了霧隱手里。你的眼睛被挖走，你的**被封印，你的榮耀被踐踏。而現(xiàn)在，我來了?！?br>他左眼的萬花筒，緩緩睜開。
“我來，帶你回家?！?br>瞳力注入，石棺上的封印符開始燃燒。那些符咒是專門針對寫輪眼的，但對黃泉之力無效。黑色的火焰（不是天照，是黃泉的怨恨之火）從燼的眼中涌出，纏繞在石棺上，將封印符一點點燒成灰燼。
“咔嚓?！?br>石棺的蓋子，裂開了一道縫。
縫隙中，涌出了濃烈的死亡氣息。那不是普通的尸臭，是混雜著怨恨、不甘、以及……某種“未完成”的執(zhí)念的氣息。
燼后退一步，雙手結(jié)印。
“黃泉召集·魂歸?！?br>石棺的蓋子，轟然炸開。
棺內(nèi)，宇智波鏡的**坐了起來。他死了幾十年，但**保存得極好，皮膚只是有些干枯，面容依然清晰。他閉著眼睛，胸口有一個巨大的貫穿傷，那是他的死因。
“醒來?！睜a說。
宇智波鏡的**，睜開了眼睛。
但那雙眼睛，不是寫輪眼，是空洞的、蒼白的、沒有瞳孔的眼睛。他的眼睛在死前就被挖走了，現(xiàn)在眼眶里只剩下兩個黑洞。
“眼睛……被拿走了……”宇智波鏡的**發(fā)出嘶啞的聲音，那不是他在說話，是他的**在“回憶”死前的執(zhí)念。
“沒關(guān)系?！睜a伸出手，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盒子。盒子打開，里面是兩顆猩紅的眼球——那是他從霧隱的倉庫里“拿”的，是宇智波鏡自己的眼睛，被霧隱用特殊方法保存了幾十年。
“物歸原主?！?br>燼將眼球，按進(jìn)宇智波鏡空洞的眼眶。
眼球融入，血管連接，神經(jīng)接續(xù)。幾秒鐘后，那雙眼睛開始轉(zhuǎn)動，開始聚焦，最終，定格在燼的臉上。
“……你是誰？”宇智波鏡的聲音依然嘶啞，但有了“意識”。
“宇智波燼，宇智波的遺孤，從黃泉?dú)w來之人?！睜a平靜地說，“鏡前輩，宇智波的英雄，歡迎回到現(xiàn)世?！?br>“現(xiàn)世……”宇智波鏡低頭，看著自己的身體，看著胸口的貫穿傷，“我……死了？”
“是的，你死了。死在幾十年前的戰(zhàn)爭中，死在霧隱手里。”燼說，“但現(xiàn)在，我把你帶回來了。用黃泉的力量，用宇智波的怨恨，把你的靈魂從黃泉深處喚回，束縛在這具身體里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復(fù)仇?！睜a的眼中閃過猩紅的光，“宇智波的滅亡，需要有人負(fù)責(zé)。霧隱，是第一個?！?br>宇智波鏡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笑得悲涼，笑得瘋狂。
“復(fù)仇……是啊……是該復(fù)仇……”他從石棺中走出，活動著僵硬的身體，“我被霧隱**，我的眼睛被挖走，****被封印了幾十年……我該復(fù)仇。”
“但復(fù)仇之后呢？”
“之后？”燼歪了歪頭，“之后，繼續(xù)復(fù)仇。直到所有欠宇智波的，都付出代價。直到整個忍界，都明白宇智波的怨恨有多深重?！?br>宇智波鏡看著燼，看著那雙猩紅的、布滿裂紋的萬花筒。
“你的眼睛……很特別。”
“黃泉津比良坂，通往死者國度的眼睛。”燼說，“它讓我看到了宇智波的結(jié)局，也讓我有了復(fù)仇的力量?，F(xiàn)在，鏡前輩，你愿意幫我嗎？用你的力量，用你的智慧，幫我向霧隱復(fù)仇？”
宇智波鏡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祠堂的窗邊，看向外面。濃霧籠罩的海面上，隱約可見霧隱村的燈火。那里，是他曾經(jīng)戰(zhàn)斗過的地方，也是他死去的地方。
良久，他轉(zhuǎn)身，單膝跪地。
“宇智波的怨恨，由宇智波的亡者來報?！彼穆曇魣远?，眼神冰冷，“宇智波鏡，愿為先鋒?！?br>“很好?！睜a扶起他，“那么，計劃開始?！?br>他走到祠堂中央，左眼的萬花筒開始旋轉(zhuǎn)。
“黃泉之門·分體投影。”
祠堂的地面，浮現(xiàn)出一個巨大的、猩紅的法陣。法陣的紋路復(fù)雜到極致，像是某種古老儀式的簡化版。法陣中心，一扇小型的、虛幻的黃泉之門，緩緩升起。
門高不過三米，寬不過兩米，但門后散發(fā)的氣息，和真正的黃泉之門一模一樣——死亡，怨恨，腐朽，以及……呼喚。
“這是黃泉之門的投影，有本體的十分之一力量。”燼對宇智波鏡說，“我會把它留在這里，作為‘坐標(biāo)’。而你和宇智波的亡靈軍團(tuán)，將從這里出發(fā)，進(jìn)攻霧隱?！?br>“我一個人？”
“不?！睜a搖頭，“你有幫手。”
他打了個響指。
黃泉之門的投影，緩緩打開。
門后，走出了一個個身影。
首先是宇智波的亡靈——三百二十七人，全部到齊。他們穿著宇智波的族服，面色蒼白，眼神空洞，但寫輪眼猩紅如血。
然后是木葉的亡靈——四十七個暗部，三十九個根部，每一個都是上忍級別。
最后，是“新成員”——旗木卡卡西，照美冥，青，達(dá)魯伊，以及其他三十四個在裂谷之戰(zhàn)中死去的上忍。他們同樣面色蒼白，眼神空洞，但保留了生前的戰(zhàn)斗意識和忍術(shù)。
總共四百四十七個亡靈，四百四十七個上忍級別的戰(zhàn)力。
“這是……亡靈軍團(tuán)……”宇智波鏡的寫輪眼在顫抖。
“對。”燼說，“由你指揮。你的任務(wù)是：在黎明前，攻破霧隱的防御，殺進(jìn)水影大樓，活捉四代水影枸橘矢倉。其他人……格殺勿論?！?br>“黎明前？”宇智波鏡看了一眼窗外，“現(xiàn)在距離黎明，只有四個小時?！?br>“夠了。”燼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，“霧隱以為他們很安全，以為隔著大海就能高枕無憂。但黃泉的力量，無視距離，無視防御。四個小時，足夠讓霧隱，變成真正的‘血霧之里’。”
他走到宇智波鏡面前，將一枚黑色的苦無交給他。
苦無的刃上，刻著細(xì)密的咒文，那是黃泉的烙印。
“用這個，可以控制亡靈軍團(tuán)。他們對你絕對服從，但記住，他們不是活人，不需要憐憫，不需要留手。他們的任務(wù)只有一個：殺戮?！?br>“我明白?！庇钪遣ㄧR接過苦無，握緊。
“那么，開始吧。”燼轉(zhuǎn)身，走向祠堂外，“我會在黃泉空間看著。如果遇到強(qiáng)敵，或者……遇到那個控制水影的人，叫我。”
“控制水影的人？”
“宇智波帶土。”燼的聲音很冷，“他控制了四代水影，操縱了霧隱的血霧**，也間接害死了很多宇智波的族人。他，也在我的名單上?！?br>“帶土……他還活著？”
“活著，而且活得很好?！睜a回頭，看了宇智波鏡一眼，“所以，小心點。他有時空間忍術(shù)，有木遁，有輪回眼（偽），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?！?br>“我會的。”
燼點頭，踏入一道裂縫，消失不見。
祠堂里，只剩下宇智波鏡，和四百四十七個亡靈。
他走到亡靈軍團(tuán)面前，舉起苦無。
苦無上的咒文亮起，亡靈們的眼睛，同時看向他。
“宇智波的亡者們，”宇智波鏡的聲音在祠堂中回蕩，“幾十年前，霧隱**了我們，挖走了我們的眼睛，踐踏了我們的榮耀?，F(xiàn)在，我們從黃泉?dú)w來，向他們索討血債?！?br>亡靈們沒有回應(yīng)，但他們的眼中，燃起了怨恨的火焰。
“今夜，我們將踏平霧隱，用霧隱的血，洗刷宇智波的恥辱?！?br>“今夜，我們將讓整個忍界知道，宇智波的怨恨，從未消散?！?br>“今夜，我們將——”
宇智波鏡的寫輪眼，瘋狂旋轉(zhuǎn)。
“復(fù)仇！”
亡靈軍團(tuán)，動了。
他們沉默地，整齊地，走出祠堂，走向濃霧籠罩的海面。亡靈不需要呼吸，不需要船只，他們踏水而行，像一支從地獄歸來的軍隊，沉默地殺向霧隱。
宇智波鏡走在最前面，手中的苦無在月光下泛著冷光。
遠(yuǎn)處，霧隱的燈火，在濃霧中若隱若現(xiàn)。
像指引亡者歸來的燈塔。
也像……死亡降臨的序曲。
霧隱村，港口。
兩個霧隱中忍正在值班。現(xiàn)在是凌晨兩點，最困的時候。其中一個打了個哈欠，揉了揉眼睛。
“喂，你有沒有覺得……今晚的霧特別濃？”
“水之國哪天霧不濃？”另一個中犯困地說，“別瞎想了，趕緊巡邏完，回去睡覺。”
“但我總覺得……有點冷?！?br>“廢話，海上當(dāng)然冷……”
他的話戛然而止。
因為他看見，海面上，出現(xiàn)了一個人影。
不，不是一個。
是無數(shù)個。
密密麻麻，成百上千個人影，踏著海面，沉默地朝霧隱走來。他們的腳步很輕，輕得幾乎沒有聲音，但那股冰冷、死亡、怨恨的氣息，卻如同實質(zhì)的浪潮，撲面而來。
“敵……敵襲——?。?！”
凄厲的警報聲，響徹夜空。
霧隱的防御系統(tǒng)啟動，港口亮起無數(shù)探照燈，照向海面。光柱中，那些“人”的面容清晰可見——蒼白，死寂，眼中閃爍著猩紅的光。
是宇智波的亡靈。
“是宇智波燼！”一個霧隱上忍沖上港口，嘶聲大吼，“全體迎敵！封印班！結(jié)界班！快！”
霧隱的忍者從四面八方涌來，港口瞬間集結(jié)了上百人。但他們面對的是四百多個上忍級別的亡靈，而且是不會死、不會痛、只會殺戮的亡靈。
戰(zhàn)斗，從一開始就是**。
宇智波的亡靈沖進(jìn)港口，寫輪眼瘋狂旋轉(zhuǎn)?；眯g(shù)，火遁，手里劍，體術(shù)，每一個亡靈都保留了生前的戰(zhàn)斗技巧，而且更冷酷，更高效。
霧隱的忍者節(jié)節(jié)敗退。
“擋不??！根本擋不住！”
“他們不怕痛！砍掉頭還能動！”
“封印術(shù)！用封印術(shù)！”
封印班上前，但宇智波的亡靈太多了。一個被封印，立刻有兩個補(bǔ)上。而且，宇智波鏡在后方指揮，他的戰(zhàn)術(shù)意識遠(yuǎn)超普通忍者，亡靈軍團(tuán)的攻擊如同精密的機(jī)器，每一步都打在霧隱的弱點上。
港口陷落，只用了十分鐘。
亡靈軍團(tuán)踏著霧隱忍者的**，沖進(jìn)村子。
“第二防線！收縮！收縮！”霧隱的指揮官在咆哮。
但第二防線也很快崩潰。亡靈軍團(tuán)分成三路，一路正面強(qiáng)攻，兩路側(cè)翼包抄，將霧隱的防御陣型徹底撕碎。
宇智波鏡走在亡靈軍團(tuán)中央，手中的苦無指向水影大樓。
“目標(biāo)，水影大樓。擋路者，殺無赦?！?br>亡靈軍團(tuán)如同黑色的潮水，涌向霧隱的核心。
水影大樓，頂層。
枸橘矢倉站在窗前，看著下方燃燒的村子，輪回眼中沒有任何情緒。他身后，站著霧隱的高層，每個人的臉色都蒼白如紙。
“水影大人，村子……守不住了?！币粋€高層顫抖著說，“宇智波的亡靈太多了，而且他們不怕死，不怕痛，封印術(shù)也來不及施展……”
“那就用那個?！笔競}轉(zhuǎn)身，冷冷地說。
“那個？您是說……”
“尾獸玉?！?br>眾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在村子里用尾獸玉？那會……”
“會毀掉半個村子，也會**很多村民。”矢倉打斷他，“但不用的村子，整個村子都會死。選一個?！?br>高層們沉默了。
“去準(zhǔn)備?！笔競}揮手，“另外，通知元師長老，讓他帶人從地下通道撤離。霧隱的種子，必須保留?！?br>“是……”
高層們退下，去準(zhǔn)備尾獸玉的發(fā)射。矢倉獨(dú)自站在窗前，看著越來越近的亡靈軍團(tuán)，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。
“帶土大人，您還不來嗎？再不來，您忠實的傀儡，就要死了哦?！?br>話音剛落，他身旁的空間，開始扭曲。
一個戴著旋渦面具的人，從神威空間中走出。
宇智波帶土。
“真是狼狽啊，矢倉。”帶土的聲音很冷，“被一個八歲的小鬼，逼到要用尾獸玉?！?br>“沒辦法，誰讓那個小鬼，是您的同族呢？”矢倉轉(zhuǎn)身，看著帶土，“話說回來，帶土大人，您打算怎么對付他？他的眼睛，可比您的有趣多了。”
帶土的面具下，傳來一聲冷哼。
“黃泉津比良坂……沒想到那種傳說中的瞳術(shù)，真的存在?！彼粗路降耐鲮`軍團(tuán)，“但只要是瞳術(shù)，就有弱點。而他的弱點……”
他看向矢倉。
“……就是你?！?br>矢倉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下一秒，帶土的手，貫穿了他的胸膛。
“你……為什……”
“因為你是人柱力，是三尾磯撫的容器?！睅脸槌鍪郑种形罩活w還在跳動的心臟，“而三尾，是復(fù)活十尾的關(guān)鍵。我不能讓宇智波燼得到它?！?br>矢倉倒下了，眼中的輪回眼紫光消散，變回普通的眼睛。他死了，死得不明不白，死在“主人”手里。
帶土蹲下身，從矢倉體內(nèi)抽出三尾的查克拉，封印進(jìn)一個卷軸。然后，他起身，看向窗外。
亡靈軍團(tuán)，已經(jīng)殺到了水影大樓樓下。
宇智波鏡站在軍團(tuán)前方，寫輪眼死死盯著頂樓的帶土。
“宇智波……帶土?！庇钪遣ㄧR的聲音冰冷，“果然是你?！?br>“哦？你認(rèn)識我？”帶土饒有興趣地問。
“在黃泉里，看到了你的記憶碎片。”宇智波鏡說，“你害死了野原琳，你操縱了霧隱，你策劃了宇智波的滅亡……你，是宇智波的罪人?！?br>“罪人？”帶土笑了，“不，我是宇智波的救世主。我在創(chuàng)造一個沒有戰(zhàn)爭、沒有痛苦、只有和平的夢境世界。宇智波的犧牲，是必要的代價?！?br>“用族人的血，換來的和平，也配叫和平？”
“配不配，不是你說了算?！睅撂鹗?，“好了，閑聊結(jié)束。你的主子呢？那個宇智波燼，躲在哪里？”
“他在黃泉，看著你?！庇钪遣ㄧR舉起苦無，“而你的歸宿，也是黃泉?！?br>“那就讓他看好了。”帶土結(jié)印，“看我怎么，把他的棋子，一個一個，全部吃掉。”
“神威！”
空間扭曲，帶土的身影消失，下一秒出現(xiàn)在宇智波鏡身后，手中凝聚出一根木遁尖刺，刺向宇智波鏡的后心。
但尖刺，穿透了。
宇智波鏡的身體，化作一道虛影，然后重新凝聚在十米外。
“虛化？”帶土一愣。
“是黃泉隱。”宇智波鏡說，“燼大人賜予我的能力。你的神威，對我無效?！?br>“有趣。”帶土的興趣更濃了，“那這個呢？”
“木遁·樹界降誕！”
地面裂開，無數(shù)巨木破土而出，纏繞向宇智波的亡靈。亡靈們被巨木困住，一時無法動彈。
“木遁對亡靈的效果，似乎不錯?！睅廖⑿?，“那么，接下來——”
他的話戛然而止。
因為一根黑色的苦無，抵在了他的后頸。
苦無的刃上，刻著細(xì)密的咒文，散發(fā)著黃泉的氣息。
“你似乎，忘了我的存在。”
燼的聲音，在帶土身后響起。
帶土的身體僵住了。
不是因為苦無，而是因為苦無上的咒文——那些咒文在發(fā)光，在蔓延，順著他的皮膚，鉆進(jìn)他的身體，干擾他的查克拉流動，甚至……干擾神威的發(fā)動。
“這苦無……是宇智波信吾做的那個？”帶土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波動。
“對?！睜a的左手按在帶土的肩膀上，右手的苦無又往前送了一分，刺破皮膚，黑色的血滲出，“專門用來對付你的。喜歡嗎？”
“你以為，這樣就能殺我？”
“不，我不想殺你?！睜a在帶土耳邊低語，“殺了你，太便宜你了。我要你活著，清醒地活著，然后……看著你珍視的一切，一點一點，被我毀掉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首先，是野原琳。”
燼的左眼，萬花筒旋轉(zhuǎn)。
帶土面前，空間裂開一道縫，縫中，走出了一個人。
一個少女，棕色短發(fā)，溫柔的面容，但胸口有一個巨大的貫穿傷，傷口還在流血。她的眼神空洞，但看到帶土?xí)r，眼中流下了血淚。
“帶……土……”野原琳的亡靈，發(fā)出嘶啞的聲音，“為什么……不來救我……”
“琳……”帶土的身體在顫抖。
“你知道嗎，帶土，我在黃泉里，等了你很久。”琳的亡靈一步步走向他，“每天，我都在想，你為什么不來？你為什么讓我一個人，死在那里？為什么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琳……我……”
“是因為卡卡西嗎？”琳的亡靈歪了歪頭，“因為你嫉妒卡卡西，因為你恨他，所以你不來救我，對不對？”
“不對！不是的！我……”
“那就是因為，你覺得我不重要?！绷盏耐鲮`笑了，笑得凄慘，“你覺得，木葉更重要，月之眼計劃更重要，宇智波的復(fù)仇更重要……我，不重要。”
“不！你很重要！你比什么都重要！”
“那為什么不來救我？”琳的亡靈伸出手，**帶土的臉，但她的手是冰涼的，是死人的溫度，“帶土，你知道嗎，死的時候，很痛。卡卡西的雷切，貫穿了我的心臟，我的血，流了一地。我在想，如果你在，該多好。但你不在，你永遠(yuǎn)都不在。”
帶土崩潰了。
他跪在地上，面具下傳來壓抑的、如同野獸般的嗚咽。
“現(xiàn)在，你見到了?！睜a收回苦無，后退一步，“但很可惜，這不是重逢，是折磨。從今天起，野原琳的亡靈，會一直跟著你。你吃飯，她看著；你睡覺，她看著；你**，她看著。她會一直問你：‘為什么不來救我？’直到你死，或者……直到你瘋。”
“殺了我……”帶土嘶吼，“殺了我！”
“不?！睜a搖頭，“我說了，死亡是解脫，而我不給你解脫。我要你活著，在琳的亡靈的注視下，繼續(xù)你的月之眼計劃，繼續(xù)你的復(fù)仇，然后……在即將成功的那一刻，我會出現(xiàn)，毀掉一切?！?br>他蹲下身，與帶土平視。
“就像你毀掉宇智波的希望一樣，我會毀掉你的希望。”
“這才叫復(fù)仇，帶土前輩?！?br>“這才叫，宇智波的怨恨?！?br>帶土抬起頭，面具下的獨(dú)眼，死死盯著燼，眼中是刻骨的恨意。
“你會后悔的……”
“我等著?！睜a站起身，看向宇智波鏡，“鏡前輩，這里交給你了。霧隱，一個不留。”
“是?！庇钪遣ㄧR點頭。
燼踏入裂縫，消失不見。
帶土想要發(fā)動神威逃跑，但苦無上的咒文還在，他動不了。而且，琳的亡靈就站在他面前，用那雙空洞的眼睛，看著他。
“帶土……為什么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帶土抱住頭，發(fā)出凄厲的慘叫。
而在他周圍，宇智波的亡靈軍團(tuán)，正在霧隱的街道上，展開最后的**。
四個小時后，黎明。
霧隱村，化為一片廢墟。
建筑倒塌，**堆積，鮮血染紅了街道，染紅了港口，甚至染紅了海面。幸存的霧隱忍者不足百人，在元師長老的帶領(lǐng)下，從地下通道逃離，不知所蹤。
水影大樓被夷為平地，四代水影枸橘矢倉的**被找到，但心臟被挖走了。三尾失蹤，疑似被宇智波帶土帶走。
而宇智波的亡靈軍團(tuán)，在完成**后，整齊地撤回孤島的祠堂，通過黃泉之門的投影，返回黃泉空間。
他們帶走了霧隱的“收藏品”——宇智波的**，宇智波的寫輪眼，宇智波的遺物。也帶走了霧隱的“財富”——忍術(shù)卷軸，禁術(shù)資料，封印道具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們帶走了霧隱的“靈魂”。
霧隱村，從五大忍村之一，變成了歷史。
消息在黎明時分，傳遍忍界。
整個忍界，為之失聲。
如果說之前的裂谷之戰(zhàn)，是宇智波燼的“宣言”，那現(xiàn)在的霧隱滅村，就是他的“警告”。
警告所有忍村：宇智波的復(fù)仇，不會停止。
警告所有人：黃泉的使者，已經(jīng)降臨。
黃泉空間。
燼站在焦黑的大地上，面前懸浮著數(shù)百顆新的靈魂光球。那些是霧隱忍者的靈魂，有上忍，有中忍，有下忍，甚至還有平民。
他沒有吸收這些靈魂，而是將它們“分類”。
忍者的靈魂，轉(zhuǎn)化為新的亡靈，補(bǔ)充軍團(tuán)。
平民的靈魂，轉(zhuǎn)化為怨恨能量，喂養(yǎng)黃泉之門。
特殊的靈魂（比如霧隱的高層），則囚禁起來，慢慢折磨。
宇智波鏡站在他身后，單膝跪地。
“任務(wù)完成，燼大人。”
“做得很好，鏡前輩。”燼轉(zhuǎn)身，扶起他，“霧隱已滅，宇智波的恥辱，洗刷了一部分。但還不夠，還差很多?！?br>“下一步，目標(biāo)是？”
“云隱?！睜a看向黃泉之眼中浮現(xiàn)的畫面——那是云隱村，建在高山之上，以雷遁和體術(shù)著稱的村子，“他們在第三次忍界大戰(zhàn)中，**了宇智波的族長候選宇智波八代，搶走了宇智波的雷遁秘術(shù)。這筆賬，該算了?！?br>“什么時候動手？”
“三天后?！睜a說，“這三天，你帶著亡靈軍團(tuán)，在黃泉空間里訓(xùn)練。云隱和霧隱不同，他們的雷遁對靈體有克**用，需要針對性的戰(zhàn)術(shù)?！?br>“是?！?br>“另外，”燼看向黃泉空間的一角，那里，宇智波帶土被囚禁在一個特制的牢籠里，野原琳的亡靈站在牢籠外，靜靜地看著他，“看好他。別讓他死了，也別讓他好過。”
“明白。”
燼點頭，走到那扇巨大的門扉前。
門又松動了一絲，開啟進(jìn)度達(dá)到了9%。
門后的呼喚聲，更清晰了，清晰到他能“聽”懂完整的句子：
“獻(xiàn)祭……五個村子……五只尾獸……開門……讓黃泉……降臨……”
五個村子，五只尾獸。
燼的眼中，閃過猩紅的光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需要五大忍村的怨恨，需要尾獸的查克拉，才能完全打開這扇門……”
“那么，目標(biāo)明確了?！?br>“滅掉五大忍村，收集所有尾獸?！?br>“然后，打開黃泉之門，讓死者國度，降臨現(xiàn)世。”
他**著門扉，嘴角勾起瘋狂的笑容。
“那就……這么辦吧?！?br>“先從云隱開始。”
“然后是巖隱，砂隱，木葉……”
“最后，是整個忍界?！?br>門扉震動，仿佛在回應(yīng)他的決心。
而在門扉深處，那雙巨大的、猩紅的眼睛，緩緩睜開了一絲縫。
縫中，傳來了非人的、古老的笑聲。
那笑聲在說：
“來吧……來吧……將這個世界……拖入黃泉……”
燼笑了。
笑得悲涼，笑得瘋狂，笑得如同從地獄歸來的——
黃泉之神。
（第五章 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