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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歡不許她逃離
溫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帶出酒吧的。
只記得回到包廂后所有人奉承著霍閻舟,說他“御下有方”,說他能享齊人之福,
說溫玉被他**得真好,又媚又聽話;
只記得作為霍閻舟未婚妻的薛晩荼笑得明媚,貼近了她低聲嘲諷:
“我也沒那么喜歡霍閻舟,聯(lián)姻而已,一想到你這么屈辱,我丟的臉面也算不得什么,”
“溫玉,你雖然搶了我看中的男人,我卻能讓看中你的另一個男人把你當(dāng)狗玩啊!”
所有雜亂的聲音都在她耳畔嗡鳴,又如有實質(zhì)般掐緊她喉嚨,令她幾乎窒息。
在街道旁等霍閻舟的專屬司機(jī)把車開過來時,溫玉甚至有一瞬間想沖到馬路上,了結(jié)自己。
直到霍閻舟拉著她走,她才用力閉了閉眼。
不能瘋,不能死,還有半個月,她就解脫了。
要瘋要死,她也絕不留在霍閻舟身邊!
回別墅路上,霍閻舟看著她貼在玻璃上無聲流淚的模樣,眼神閃過半分不忍和憐惜。
“玻璃有霧化功能,不會看得很清楚?!?br>
他牽過溫玉的手吻了吻,語氣無奈:“以后別這么犟,求我一聲,說不定我就放過你了?!?br>
過了許久,溫玉才用啞了的嗓子輕聲問:“霍閻舟,你怎么不**?”
霍閻舟眼中的情緒化作漫不經(jīng)心,隨后又熾熱地盯緊了她。
“就算死,我也要死在你身上。”
那晚之后,霍閻舟就和薛晩荼膩在一起。
像所有即將結(jié)婚的情侶一樣,恩愛不已。
溫玉在別墅里看著霍閻舟深吻薛晩荼,依舊麻木,只覺得厭煩。
霍閻舟反而和她作對似的,總有意無意讓她看到自己和薛晩荼親近。
這樣僵持的日子停在某一天下午。
薛晩荼翻出了溫玉藏在角落里的一沓照片——
是她和沈停云的合照,被霍閻舟銷毀之前,她絞盡腦汁藏起來了一些。
“你對沈停云倒是一片癡心,怎么知道真相了不跟著他一塊**???”
薛晩荼隨意翻著照片,聲音淬了毒一般刺耳。
“還給我!”
溫玉下意識地就要搶,薛晩荼當(dāng)即用力甩了她一巴掌:“啪!”
溫玉滿臉是恨,立刻就要還手。
但薛晩荼沒有要躲的意思,張揚笑著:“打啊!敢動手,我有的是法子整你!”
面前的臉和高中時霸凌她的、更年輕的那張臉重合,溫玉僵住一瞬,便又被打了一巴掌。
經(jīng)年的恨意在這瞬間沖垮了她的理智。
憑什么霍閻舟欺辱她,薛晩荼欺辱她?
她做錯了什么要被這群人當(dāng)做玩物對待!
溫玉立刻用盡全力掐住薛晩荼的脖子,一連扇了她十巴掌。
“溫玉!你瘋了!”
趕來的霍閻舟怒不可遏,一把抓住她手腕,將她像塊抹布一樣甩開。
溫玉猝不及防摔倒,腳踝“咔嚓”一聲,劇痛緊隨而來。
她絕望地看著照片,狼狽到要爬過去撿。
那不僅是她的回憶,也是她自由時的最后象征。
薛晩荼一邊劇烈咳嗽,一邊把那些照片塞進(jìn)霍閻舟手里。
只看了一秒,他的臉色就如地獄里爬出來的修羅,恨不得要將溫玉拆吃入腹。
“好得很啊,溫玉,你果然還念著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