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？”
“你知道我為了爬上這個位置付出了多少嗎？”
喉頭腥甜，我用力推開他。
“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！”
“你給我滾，這里不歡迎你們！”
我伸手指著門外，劇烈的疼痛讓我渾身顫抖。
他向后退幾步，碰到了桌子。
玻璃相框落地“咔嚓”一聲碎了。
那是我和許廷玉的合影。
右下角標(biāo)著日期。
是六年前的冬天。
那個時候，我還很健康。
有熱愛的工作，能看見世界，沒得癌癥。
鼻頭一酸，我忍著眼淚。
呂頌今撿起照片，沉默了一會，笑了。
他指尖捏著我的下巴，咬牙切齒地說：
“本來想給你一次機(jī)會?！?br>“畢竟當(dāng)年我真的挺喜歡你的?！?br>他的大拇指拂過我唇角。
剛在一起的時候，他很喜歡親這里。
那時候這樣的他很可愛，總帶著克制和隱忍。我總是忍不住想玩火逗逗他。
可眼前的人，再也不一樣了。
他聲音低沉沙啞。
“有的人，天生就是不知悔改?！?br>掛在墻上的電視正在播放花邊新聞。
我靜了幾秒后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想讓我當(dāng)**？”
“我知道，你呂先生**無數(shù)，只要不鬧到夫人面前，基本來者不拒?！?br>“可惜，我嫌你臟?！?br>他呼吸一滯，隨即冷笑一聲。
“你最好永遠(yuǎn)別后悔。”
他轉(zhuǎn)身公主抱起陳雪茶。
我聽見女人嬌弱的一聲驚呼。
女人笑罵：“老公！還有外人在呢！”
“昭昭還小，不能離了爸爸媽媽太久……”
“只允許在酒店放縱一晚！”
他們都已經(jīng)有孩子了。
我脫力趴在地上，用力地喘息，咳嗽。
手上黏糊糊的，大概是血吧。
我低頭收拾好東西，默默坐下。
我怎么會后悔呢，我都要死了。
沒機(jī)會了。
夜晚藥店的客人很少。
許廷玉出差了。
他不許我看店，又耐不過我犟。
失明后，我抑郁了很久。
哪怕治療五年，也依然會在夢中驚醒。
極度缺乏安全感，失眠是常有的事。
得了癌癥，醫(yī)生斷定我活不過今年。
許廷玉知道我的情況，又擔(dān)心我安危，在藥店里外安裝了十六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