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你終究辜負(fù)了月亮
“媽媽!”
“若若來找你了?!?br>
天色已經(jīng)徹底黑下來。
女兒凄厲的哭聲在廢棄的游樂場里顯得更加悲涼。
連一旁的**都為之動容,偷偷抹眼淚。
我抬手去摸女兒的頭發(fā),***都沒摸到。
裴珩拖著沉重的雙腿走過去,看到土坑里已經(jīng)嚴(yán)重腐爛的**,
他一把將女兒抓過來。
“**媽到底給你灌了什么**湯,讓你演得那么逼真?”
可顫抖的嗓音還是出賣了他的情緒。
他不知道為什么看到**時會那么難過。
但又不敢相信,我真的這么死了。
女兒恨恨瞪向他,將他狠狠推開。
“你走開,我不想看見你?!?br>
“媽媽就是被你的新老婆害死的。”
“我被**你不信,媽****就在你面前你還不信?!?br>
“你根本就不配做丈夫,也不配做一個父親。”
心口突然傳來一陣深深的刺痛。
裴珩氣的胸膛上下起伏,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什么。
這時偵破**案的**走過來,對裴珩道。
“裴若若是我們這次行動中解救出來的受害者,為了尋親我們召開了發(fā)布會。”
“裴先生為什么一直認(rèn)為裴若若是在撒謊呢?”
“難道你認(rèn)為我們警方會為了誰家的恩愛情仇故意演出一戲嗎?”
裴珩的身體頓時僵硬起來。
他難以置信地盯著女兒,抓住她的胳膊,擼起袖子看到了她手臂上的傷痕。
**的聲音還在繼續(xù)。
“裴若若被**的時候只有七歲,因為年齡還小,被賣給一戶人家做女兒?!?br>
“同樣也因為是女兒,經(jīng)常干活挨打?!?br>
“不過從裴若若的證詞中,我們了解到**她的人是陳苒,也就是你的現(xiàn)任妻子?!?br>
“請問你本人參與這起**案了嗎?”
裴珩瞳孔猛**縮,下意識辯解道:
“不可能,苒苒那么善良,怎么可能會傷害我女兒?”
“而且阿月對她有恩,她又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突然想到什么,剩下的話被卡在喉嚨里。
他想起來了。
我們最后一次的爭吵就是因陳苒而起。
從那以后我們再也沒有見過。
想起女兒自從見面女兒充滿恨意的雙眼,再想想那具腐爛能看到白骨的遺體。
裴珩渾身血液凝固。
整個人顫抖不已。
就在這時,一名技術(shù)員激動道。
“挖到證物了!”
物證袋里,是一只黑色的錄音筆。
因為藏在外套的內(nèi)兜里,外表保存的完好。
裴珩死死盯著那支錄音筆,蒼白的臉變得更加沒有一絲血色。
這是他送我的錄音筆。
我因為記性不好,怕錯過顧客的要求,他就給我挑選了一只錄音筆。
二十分鐘后,技術(shù)組打開了錄音筆。
找到最新的記錄時,所有人屏住了呼吸。
**隊長按下播放鍵。
錄音筆里先傳出女兒驚恐的哭喊聲:“媽媽,唔……”
“陸月想不到吧,鑰匙是裴珩給我的?!?br>
裴珩一臉不可置信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。
長年被埋的錄音筆,聲音斷斷續(xù)續(xù)。
再清楚后,是陳苒尖銳刻薄,囂張得意的聲音。
“陸月,我一直以為裴珩愛你,愛到我很難介入你倆之間。”
“可惜啊,你們的關(guān)系太好挑唆了,我只是用一個小視頻,就能將你們擊的潰不成軍?!?br>
“我給你發(fā)的那個視頻,其實我們什么都沒做?!?br>
“可你相信了,裴珩也因為你的質(zhì)問輕而易舉相信了我的話?!?br>
“還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