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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人海之中,放你歸程
“她是誰,你告訴我!”
我緊緊抓住陸景謙的衣領(lǐng),雙手抖得不像話。
“為什么,你知不知道我已經(jīng)……”
一陣急促的****,打斷了我的話。
看了眼來電人,陸景謙下意識要出去接,被我扣住手腕。
他神色一凜,就要掛斷電話。
被我先一步搶走按了接通。
電話那頭,露出女人精致的半邊臉,她抱著懷里的小孩:
“老公,我和兒子剛回國時差還沒調(diào)過來,我怕我晚上失眠睡不著覺,你能不能唱歌哄我呀?”
轟的一聲,我如遭雷劈,渾身血液瞬間凝固。
是謝晴,居然是她!
我曾經(jīng)的資助對象。
也是陸景謙之前的**。
一年前,我提前回國,去公司想給丈夫驚喜。
卻撞破他把謝晴按在辦公桌上,發(fā)瘋地親吻。
女人的喘息尖叫和水漬聲,讓我受刺激當場暈厥流產(chǎn)。
醒來后,陸景謙跪在我面前,不停地扇自己耳光。
他說是應酬喝多了酒,認錯了人。
畢竟謝晴是我親手從大山帶出來的孩子,身上有幾分我的影子。
可謝晴不是已經(jīng)離開了嗎?
巨大的荒謬感將我裹挾,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景謙。
他搶回手機,疲憊地揉了揉眉心。
再看向我時,眼底的無措消失殆盡:
“其實這些年,我和晴晴都沒斷過,我們有個兒子,四歲大了,之前被養(yǎng)***?!?br>
“林晞言,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么嗎?你太聰明了?!?br>
“你能不能去學學其他豪門**,學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這樣你我都好過?!?br>
他掠過我,拿走西裝外套,對著那頭輕哄:
“乖乖等我。”
門被甩得巨響。
臥室重歸寂靜,我癱軟倒地,死死抓住頭發(fā),嚎啕大哭。
沒一會兒,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。
剛接通,那頭就傳來男女歡好的**。
陸景謙一邊喘著粗氣,一邊冷嗤:
“林晞言太臟了,我每次和她睡,我都會想起那群男的趴在她身上的樣子。”
“但她跟了我這么多年,為我流過產(chǎn),又是因為我才被**,我不好丟了她。”
“可我整天看著她那張臉,我都想吐……”
手機應聲落地,我枯坐在床上,眼淚忽然怎么也流不出來了。
我拿出藏在枕頭下的孕檢單,撕了個粉碎。
這本該象征著我們重新開始的驚喜。
現(xiàn)在變成狠厲的耳光砸在臉上。
這段千瘡百孔的愛,我不要了。
我砸了家里所有情侶用品,扔掉了結(jié)婚照,最后坐在床上,撥通了律師的電話:
“幫我盡快擬定一份離婚協(xié)議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收拾好行李要走。
門卻從外面被猛地推開,一群陌生人搬著箱子進來。
陸景謙跟在后面,指了指二樓:
“東西搬進二樓最里面的房間?!?br>
他盯著我,像是在通知:
“從明天開始,晴晴會帶著孩子住進來?!?br>
我沒忍住冷嗤:
“怎么,你終于不裝好丈夫了?”
“終于把你們的**攤到明面上來了是嗎?”
“陸景謙,你讓我惡心!”
“言言……”
陸景謙眼底閃過一絲歉疚,他攬住我的肩膀。
我猛地推開他,“別碰我!”
一股惡心感涌上心頭,我沖到廁所,抱著馬桶干嘔,恨不得將五臟六腑都吐出來。
陸景謙跟在我身后,他臉色有些難看,“林晞言,你有完沒完?”
“這些年,受委屈的人晴晴,她無名無分***帶了四年的孩子!”
“這次回國,我不會再讓他們母子離開我的視線了?!?br>
“以后他們會搬進來,和你一起住?!?br>
“放心,晴晴只是為了方便照顧孩子,不會跟你爭?!?br>
“在外,你依舊是風光無限的陸**,在內(nèi),你還是我最愛的女人。”
我紅著眼,慢慢站起身,毫不退讓地對上他的視線。
“如果我說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