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頂級變態(tài)?口欲癥金主親一下就軟
“先生,今晚之后,我就不做了?!?br>
Raffles頂樓總套。
宋好眠一身火紅狐貍?cè)棺诖参?,雙手被黑色綢帶**在身前,眼睛也被蒙住。
鼻骨撐起的那一點點縫隙,只能讓她看到房間棕色的地毯。
以及……一只散發(fā)禁欲氣息的高級定制皮鞋。
禁欲,是宋好眠自己的看法。
這個男人雇了她一年,每周一次雷打不動約她到酒店來。
每次過來,都讓她穿上不同的小裙子。
款式多以情侶游戲款為主。
暴露、**。
可男人并不碰她。
只是咬她。
咬鎖骨、咬肩膀、咬后背、咬大腿……
咬…穿衣不露的地方。
力道不算大,會留下淺淺的齒痕,但兩三天就能好。
不會給她留下麻煩。
真是讓人搞不懂的癖好。
一年來,她和他,有來有往的交流只有三句。
——“你好。”
“嗯?!?br>
——“需要我擺什么姿勢嗎?”
“不必?!?br>
——“錢……”
“打你賬戶?!?br>
三句。
今天是**句。
陸擎州一身深灰襯衫,雙腿交疊坐在房間的陰影下,高大的身子陷在單人沙發(fā)里。
將自己隱在暗處。
西裝褲包裹下的雙腿,結(jié)實、修長。
帶著極強的領(lǐng)地意識。
踝部露出一截黑色的襪子,肆無忌憚,散發(fā)他的欲。
他就是這樣。
不需要壓抑自己的時候,他在哪里,荷爾蒙就在哪里。
聽到她說不做了。
陸擎州淡到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,沒什么變化。
只是應聲晚了幾秒:“嗯?!?br>
宋好眠還是從他這句單音節(jié)的聲音里,聽出了他要一個解釋的意味。
“我……”明明蒙著眼,宋好眠卻還是下意識低下頭,眼神躲閃,“明天相親?!?br>
話音剛落,房間里就多了一道接近無聲的輕嗤。
這聲嘲笑讓宋好眠臉上發(fā)燙,有些尷尬。
****者上岸相親結(jié)婚。
確實好笑。
陸擎州沉沉地注視著她。
房間昏黃的燈在他輪廓清晰的臉上投下陰影,顯得他此刻的表情,薄情又危險。
陸擎州聲線冷冽:“不缺錢了?”
一年前他找上她時,她表示過,她很缺錢。
確實。
一年前,阿奶病倒。
宋好眠作為一個拿貧困補助從苗疆大山走出來上大學的學生,她當時確實走投無路。
她是阿奶帶大的。
在當時與世隔絕、語言不通,寨子里的小伙伴都在玩蟲子養(yǎng)蠱的時候。
阿奶毅然決然,一個人靠種芭蕉,再一把蕉一把蕉背出大山去賣,也要供她讀書。
托舉她走出大山,不讓她做文盲。
阿奶是她唯一的親人。
她就是把自己賣了也要救阿奶!
陸擎州就是她的買主。
現(xiàn)在,阿奶病好了。
宋好眠也攢了點錢。
本以為,她和阿奶從此就能過得輕松點的時候。
那個丟下她17年消失不見的媽——魏瑜,回來了。
還給她帶回一份巨額債務。
魏瑜拿阿奶威脅她,讓她不得不認。
明天的相親,就是宋好眠被逼迫的結(jié)果。
她不說話,陸擎州的臉色沉了幾分。
他起身上前,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審視她。
宋好眠看不見,卻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(fā)著的,陰森危險的氣息。
陸擎州盯著她的唇,“我沒咬過你的唇吧?!?br>
他有口欲癥。
醫(yī)生給他的診斷,說這是一種過度的、強迫性的、無法自控的口腔表現(xiàn)。
通俗的說:他極度渴望接吻。
這個診斷,陸擎州嗤之以鼻。
所以他從來不碰她的唇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碰她的唇,是怕被醫(yī)生言中,也怕自己上癮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