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本是意氣風(fēng)發(fā)少年,穿成老頭我慌了
“半小時內(nèi),我要她的詳細(xì)資料。家庭**,債務(wù)情況,人際關(guān)系,一條都不許漏。”楚天踢開蘇媚的手,站起身走到水池邊洗了把臉。
蘇媚從地上站起來,穿上高跟鞋,理了理裙擺。
“楚爺,那十萬塊的***……”蘇媚走到門口,回頭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不是拿著錢了嗎?自己去還?!?br>
蘇媚點(diǎn)頭哈腰地出了門。
楚天看著她的背影,冷笑出聲。這女人拿了錢,以為萬事大吉。
***要是那么好打發(fā),那就不叫***了。
今天中午,還有一場好戲要看。
正午。江大校園熱浪滾滾。知了在樹上叫得撕心裂肺。
宿管室的破風(fēng)扇發(fā)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哀鳴。
楚天靠在藤椅上打盹。
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,伴隨著粗暴的叫罵。
“蘇媚!你個臭娘們給老子滾出來!別以為躲在學(xué)校里就找不見你!”
“砰!”
宿管室的鐵皮門被人一腳踹開,門軸發(fā)出不堪重負(fù)的**。
楚天睜開眼。
三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堵在門口。領(lǐng)頭的是個光頭,光膀子,胸口紋著一條過肩龍,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項(xiàng)鏈。旁邊站著兩個穿黑背心的小弟,手里拎著棒球棍。
蘇媚被兩個小弟反剪著雙手,推搡進(jìn)屋。她手里緊緊抱著那個裝了十萬塊現(xiàn)金的帆布包,頭發(fā)散亂,臉上印著一個清晰的巴掌印。
“龍哥!錢我湊齊了!就在這包里!十萬塊,一分不少!”蘇媚哭喊著,把包往前推。
光頭龍哥冷笑一聲,一巴掌扇在蘇媚臉上。
“十萬?那是昨天的價!今天連本帶利,加上兄弟們的車馬費(fèi),二十萬!少一分,今天這事沒完!”
蘇媚被打得摔在地上,嘴角流血。
“二十萬?你們怎么不去搶!明明說好了今天中午十二點(diǎn)前還十萬就行!”蘇媚崩潰大哭。
“老子就是搶,你能怎么著?”龍哥蹲下身,一把揪住蘇媚的頭發(fā),掏出手機(jī)對準(zhǔn)她的臉,“不還錢是吧?行。兄弟們,把她衣服扒了!就在這兒拍!我看江大輔導(dǎo)員的裸條放到網(wǎng)上,能賣多少錢!”
兩個小弟獰笑著湊上前,伸手去撕蘇媚的白襯衫。
“救命??!楚爺!救救我!”蘇媚像抓救命稻草一樣,看向坐在藤椅上的楚天。
龍哥順著蘇媚的視線看過去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屋里還坐著個老頭。
“喲,這還有個喘氣兒的?!饼埜缯酒鹕?,走到楚天面前,吐了口唾沫,“老東西,看大門看傻了?滾出去!別在這礙眼,小心老子連你一塊打!”
楚天沒動。
他慢吞吞地從口袋里摸出一根大前門,塞進(jìn)嘴里,拿起桌上的塑料打火機(jī)點(diǎn)燃。
一口濃煙吐在龍哥臉上。
“你們在我的地盤上鬧事,讓我滾?”楚天聲音沙啞,透著不加掩飾的嘲弄。
龍哥被煙嗆得咳嗽兩聲,火冒三丈。
“老不死的骨頭*了是吧!”龍哥掄起沙包大的拳頭,直接朝楚天的面門砸下去。
這一拳力道極大,要是砸實(shí)了,普通六十歲老頭非死即殘。
蘇媚尖叫一聲閉上眼。
慘叫聲破空而出。
楚天左手依然搭在椅子扶手上,右手抬起,硬生生迎上那只拳頭。
兩手相撞。
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。
龍哥臉上的橫肉疼得擠成一團(tuán),發(fā)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。他的右拳被楚天干枯的手掌死死包住,指骨變了形。
楚天利用回春丹強(qiáng)化后的恐怖力量,手臂發(fā)力。
“滾?!?br>
一個字吐出。
楚天手腕一翻,一巴掌扇在龍哥那張肥膩的臉上。
龍哥接近兩百斤的身體脫離地面,橫飛出去,重重砸在門框上。兩顆帶血的后槽牙噴出老遠(yuǎn)。
兩個拿著棒球棍的小弟呆立當(dāng)場。
一個快入土的老頭,一巴掌把龍哥扇飛了。
楚天站起身,拍了拍背心上的煙灰。
“系統(tǒng),開啟洞察之眼?!?br>
視野變換。龍哥頭頂浮現(xiàn)出半透明的數(shù)據(jù)面板。
目標(biāo):趙龍
年齡:35
隱藏秘密:三年前在通州夜市持刀傷人致殘,改名換姓潛逃至江城。放***只是掩護(hù),背地里做逼良為娼的勾當(dāng)。當(dāng)前被警方列為*級通緝犯。
弱點(diǎn):極度怕死,怕**。
楚天笑了。他走到癱在地上的龍哥面前,蹲下身。
“趙龍是吧?”楚天彈了彈煙灰,聲音壓得很低,只有兩人能聽見。
龍哥捂著腫脹的臉,滿眼驚駭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”
“三年前,通州夜市那攤血還沒干透呢,你就跑來江城作威作福了?”楚天吐出一口煙,噴在趙龍眼睛里。
趙龍的身體僵硬。
他連呼吸都停了。這件事他連最親近的小弟都沒告訴,這個看門的宿管怎么會一清二楚。
“*級通緝令,五十萬賞金?!背炷脽燁^在趙龍面前晃了晃,“你說,我要是現(xiàn)在打個110,這五十萬是不是就歸我了?”
趙龍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。他顧不上身上的劇痛,跪在地上,邦邦磕頭。
“大爺!祖宗!您高抬貴手!我瞎了狗眼冒犯您!我這就走!那十萬塊錢我不要了!利息也不要了!”
楚天站起身,一腳踩在趙龍的肩膀上。
“錢,蘇老師已經(jīng)還給你了。拿上那十萬本金,帶著你的人,滾出江大。以后再讓我看見你……”
“不敢了!打死我也不敢了!”趙龍連滾帶爬地抓起地上的帆布包,招呼兩個小弟,逃命似的跑出走廊。
宿管室恢復(fù)安靜。
蘇媚坐在地上,呆呆地看著楚天。
武力碾壓,**深不可測。隨便一句話就把那個兇神惡煞的龍哥嚇得下跪磕頭。
她本來只是為了錢委身于這個老頭,現(xiàn)在,她心里生出一種強(qiáng)烈的安全感和依附感。
這個六十歲的宿管,比她認(rèn)識的所有年輕富二代、高管都要有手段。
蘇媚從地上爬起來,連裙子上的灰都顧不得拍,直接撲進(jìn)楚天懷里,雙臂死死摟住他的腰。
“楚爺……謝謝您……以后我蘇媚這條命就是您的?!?br>
楚天摸了摸她盤起的頭發(fā),手指順著脖頸滑落。
“資料查得怎么樣了?”他問。
蘇媚從領(lǐng)口掏出一張折疊好的A4紙,遞給楚天。
“都查清楚了。林婉兒,單親家庭,母親重病住院急需手術(shù)費(fèi)。她每天除了上課,就是去撿瓶子、去夜店推銷酒水賺錢?!?br>
楚天展開紙掃了一眼,將其揉成一團(tuán)扔進(jìn)垃圾桶。
“有意思?!?br>
魚兒上鉤的條件已經(jīng)齊了。今晚,該去夜店轉(zhuǎn)轉(zhuǎn)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