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上交自己后,我成了假千金的催命符
“還有這好事?拜拜了您嘞,姐不伺候了?!?br>說完,我轉過身,頭也不回地朝大門走去。
身后,是秦正-遠氣急敗壞的咆哮,和秦柔壓抑不住的、帶著勝利意味的抽泣聲。
走出那扇鍍金的大門,晚風吹在臉上,帶著秋夜的涼意。
我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從福利院出來時,院長奶奶塞給我五百塊錢,那是我全部的家當。
本以為要在天橋底下過國慶了。
現在看來,我得給自己找個新出路。
一個能發(fā)揮我這“說真話”特長的鐵飯碗。
我掏出手機,地圖定位了最近的市***。
然后,邁開步子,朝著那個方向大步走去。
第二章
市***的大廳燈火通明,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前臺值班的小警員抬起頭,看到我,愣了一下。
“你好,請問有什么可以幫你的?”
我走到他面前,把背包放在地上,表情嚴肅。
“你好,**同志?!?br>“我,來上交我自己?!?br>小警員的筆“啪嗒”一聲掉在桌上。
他眨了眨眼,似乎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幻聽了。
“上、上交你自己?什么意思?自首?”
“不是自首,我沒犯法?!蔽医忉尩?,“我有一個特殊能力,我覺得對**有用。所以我決定,把自己上交**?!?br>小警員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“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”。
他拿起對講機,小聲說了幾句。
沒多久,一個穿著便服,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男人身材高大,眼神銳利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,周身都散發(fā)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。
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聲音低沉。
“你說,你有特殊能力?”
我點點頭:“我不會說假話?!?br>男人挑了挑眉,似乎覺得有些荒謬。
“哦?是意志上不想說,還是生理上說不出來?”
“生理上?!蔽一卮鸬煤芸欤叭魏卧噲D**、隱瞞、****的話,我都說不出口。我的嘴會自己說出我心里最真實、最不加掩飾的想法?!?br>就像在秦家那樣。
男人沉默了幾秒,似乎在評估我話里的真實性。
“我叫林沉,刑偵支隊隊長。跟我來吧。”
我跟著他走進一間辦公室。
辦公室不大,墻上掛著一塊巨大的白板,上面貼滿了照片和案情分析,用紅線連接著,錯綜復雜。
一股濃烈的咖啡和***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林沉指了指對面的椅子:“坐。”
他自己則靠在桌邊,從一堆雜亂的文件里抽出一個牛皮紙袋,倒出三張照片,擺在我面前。
“近期,我市發(fā)生了一起連-環(huán)殺-人案,受害者都是年輕女性,社會影響很惡劣。”
他的目光像鷹一樣鎖著我。
“你說你不會說假話,好,我給你一個機會證明。”
他指著那三張照片:“這三個人,是目前的重點懷疑對象。你告訴我,誰是兇手。”
照片上是三個男人。
第一個,眼神陰郁,看起來有些神經質。
第二個,西裝革履,戴著金絲眼鏡,文質彬彬。
第三個,相貌平平,屬于丟進人堆里就找不著的那種。
我一張一張看過去,大腦飛速運轉。
但我的視線,卻不受控制地越過這三張照片,落在了林沉辦公桌的角落。
那里壓著一張生活照。
照片上,一個熟悉的身影笑得溫婉可人,正挽著林沉的胳膊。
是秦柔。
她穿著警服,英姿颯爽,和我下午見到的那個柔弱公主判若兩人。
我心里猛地一沉。
一種冰冷、黏膩的感覺從脊背升起。
林沉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,皺了皺眉,似乎有些不悅。
“看嫌疑人,別看我的私人物品?!?br>他想把那張照片收起來。
“等等?!蔽议_口,聲音有些干澀。
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,越過那三個男人,直直地指向了那張生活照。
指向了照片里,笑靨如花的秦柔。
“兇手,”我的喉嚨里擠出兩個字,“是她。”
第三章
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被抽干了。
林沉收照片的動作停在半空,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,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,兇手是她?!蔽抑貜土艘槐椋讣獾臎鲆忭樦直勐拥饺?,“秦柔?!?br>林沉的臉色徹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