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嫁給我爸二十年，從沒紅過臉。
直到那天，我爸喝醉了，一巴掌把她門牙打飛。
我媽捂著嘴，眼淚都沒掉，只說了四個字："我要離婚。"
我爸以為她在鬧，沒當(dāng)回事。
結(jié)果第二天，律師函就送到了家里。
離婚那天，我媽走得干干凈凈，連家具都沒帶走。
我爸得意洋洋："女人嘛，離了我還能找到更好的？"
三年后，他娶了個比我媽年輕十歲的女人。
新婚夜，新妻子溫柔地給他倒水："老公，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你的。"
我爸感動得熱淚盈眶。
然而從第二天開始，家里的遙控器、錢包、手機，全被她沒收。
"你那么大年紀(jì)了，這些東西我替你管著。"她笑著說。
我爸想反抗，她立刻翻臉："怎么，想打我？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？"
那一刻，我爸才明白，我媽當(dāng)年的溫柔，他再也找不回來了。
01
我媽趙敏嫁給我爸錢志剛二十年，在我們院里是出了名的賢惠。
家里永遠一塵不染，他一年四季的衣服，我媽都分門別類燙好掛好。他愛吃什么，不愛吃什么，我媽記得比他自己都清楚。
所有人都說，錢志剛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，才娶到我媽這樣的老婆。
我爸自己也這么覺得，所以他心安理得。
直到三年前那天，他公司談成一筆大生意，晚上跟客戶喝得酩酊大醉，半夜才回來。
我媽給他端去醒酒湯，他嫌燙，一把推開。
滾燙的湯灑了我媽一手，她沒作聲，轉(zhuǎn)身去拿毛巾擦地。
我爸卻不依不饒，指著她鼻子罵：“你個喪門星，是不是盼著我早點死？?。俊?br>我媽沒理他。
這種沉默徹底激怒了他。
他沖上去，毫無征兆地，一巴掌狠狠扇在我媽臉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，清脆得嚇人。
我當(dāng)時在房間里寫作業(yè)，聽到動靜沖出來，正好看到我媽捂著嘴，一顆帶血的門牙從她指縫里掉出來，滾落在地。
屋里死一般地寂靜。
我爸的酒好像瞬間醒了，他看著自己的手，又看看我媽，有點不知所措。
我媽沒哭，也沒鬧。
她只是慢慢地直起身，看著我爸，眼神里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和陌生。
她一字一句地說：“錢志剛，我要離婚?！?br>我爸愣了一下，隨即嗤笑一聲，酒氣又上來了：“趙敏，你跟我裝什么？不就碰了你一下嗎？趕緊去睡覺，別發(fā)瘋?！?br>他以為，這跟過去二十年的任何一次小摩擦一樣，她哄一哄，也就過去了。
我媽沒再說話，轉(zhuǎn)身回了房間，鎖上了門。
第二天，我爸宿醉醒來，飯桌上是空的。
他罵罵咧咧地喊：“趙敏，死了嗎？早飯呢？”
沒人回應(yīng)。
他以為我媽還在鬧脾氣，沒當(dāng)回事，自己出門吃了。
結(jié)果下午，一封印著律師事務(wù)所公章的信函，直接寄到了他公司。
是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我爸這下徹底慌了。他沖回家，看到我媽已經(jīng)收拾好了一個小小的行李箱。
“趙敏，你來真的？”他聲音都在抖。
我媽平靜地看著他：“協(xié)議你看一下，我什么都不要，只要悅悅的撫養(yǎng)權(quán)。家里的財產(chǎn)、房子、車子，都留給你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說：“周一上午九點，民政局門口見。”
說完，她拉著箱子，看都沒再看他一眼，帶著我走了。
我爸徹底傻了，他站在門口，看著我媽決絕的背影，嘴里反復(fù)念叨著：“她怎么敢……她怎么敢……”
離婚那天，辦手續(xù)出奇的順利。
走出民政局，我爸還想拉我**手，被她躲開了。
他有點惱羞成怒：“趙敏，你別后悔！離了我，你看你一個中年女人能找到什么好的！”
我媽笑了，那是三年來她第一次對我爸笑。
“不勞你費心?！?br>她走得干干凈凈，就像從這個家里蒸發(fā)了一樣。
我爸看著空蕩蕩的家，一開始還有點失落，但很快，一種新的自由感讓他興奮起來。
他跟朋友在酒桌上吹噓：“女人嘛，就是不能慣著！你看，離了婚，這房子車子不都還是我的？她凈身出戶，以后有她哭的時候！”
朋友們都奉承他，說他有本事。
我爸得意洋洋，仿佛打贏了一場巨大的勝仗。
02
我媽離開后，用最快的速度重新站了起來。
她在市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