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年前，我把五萬塊救命錢借給了**。
他說家里急用，一個月就還。
可我等到退伍，他都只字未提。
我心灰意冷，只當這錢喂了狗，也看清了一個人。
準備離開部隊時，連長把我叫進了辦公室。
他給我一張卡神情復雜說：“卡下面有張紙條，你確定要看嗎？”
01
九年前。
我把五萬塊救命錢借給了****。
那是我父親工傷后，單位賠的錢。
他說家里急用，一個月就還。
我相信他。
在部隊，**就是天。
可我等到退伍，他都只字未提。
整整九年。
電話換了號。
人也像人間蒸發(fā)。
我心灰意冷。
只當這錢喂了狗。
也看清了一個人。
今天是我退伍的日子。
我背上行囊，準備離開這個揮灑了九年青春的地方。
沒有不舍。
只有麻木。
“周巖！”
連長王振的聲音從背后傳來。
我轉身，敬禮。
“連長?！?br>他看著我，眼神很復雜。
“跟我來一趟?！?br>我跟著他進了辦公室。
門關上。
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。
信封很舊，邊緣都磨毛了。
他把信封推到我面前。
“這是**托我轉交給你的?！?br>我的心，猛地一沉。
**。
這個消失了九年的名字。
我沒有去接那個信封。
“我不要。”
“看看吧。”
“有些事，總要有個交代?！?br>我沉默著。
最終還是伸出了手。
手指觸碰到信封的瞬間，我感覺它沉甸甸的。
里面不是紙。
我撕開信封。
一張***掉了出來。
很普通的儲蓄卡。
除此之外，還有一張對折的紙條。
我拿起***。
連長看著我。
“卡下面有張紙條?！?br>“你確定要看嗎？”
他的問題很奇怪。
我有什么理由不看？
我拿起那張小小的紙條。
連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似乎想說什么，但又忍住了。
只是默默地看著我。
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。
只有墻上掛鐘的秒針，在滴答作響。
一下，又一下。
敲在我的心上。
我展開了那張紙條。
02
紙條上只有一行字。
字跡潦草，仿佛是在極度匆忙和恐懼中寫下的。
“拿著錢，別找我，替我照顧好我妹妹。”
妹妹？
**什么時候有個妹妹了？
我認識他五年，從沒聽他提起過。
我的眉頭緊鎖。
這句話是什么意思？
什么叫別找我？
我把紙條翻過來。
背面是空白的。
連長嘆了口氣。
“周巖，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。”
“但有些事，不知道比知道要好?！?br>“拿著卡，離開這里，開始你的新生活?！?br>“這是**欠你的?！?br>我捏著那張薄薄的卡片。
“這里面有多少錢？”
連長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，密碼是六個八?！?br>“**三個月前找到我，把這個交給我，只說等你退伍的時候給你?！?br>“然后他就走了，我也再沒見過他?！?br>我的心越來越沉。
這里面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。
我拿出手機，打開銀行APP。
輸入了**。
然后輸入密碼。
我的手有些抖。
查詢余額。
當那個數字跳出來的時候，我的呼吸停滯了。
一，后面跟著六個零。
一百萬。
我猛地抬頭看向連長。
他似乎早就料到我的反應，只是苦笑了一下。
“看來，他沒騙我。”
我感覺喉嚨發(fā)干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只借給他五萬。”
“他為什么要給我一百萬？”
“這不是還錢，這是封口費?！?br>我脫口而出。
連長臉上的肌肉**了一下。
“別胡思亂想?！?br>“也許只是他對你的補償?！?br>補償？
有拿一百萬來補償的嗎？
這九年，他到底經歷了什么？
“連長，你知道他妹妹在哪，對嗎？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。
連長避開了我的目光。
他走到窗邊，點上了一根煙。
“周巖，聽我一句勸?！?br>“這件事，到此為止。”
“你拿了錢，就和他兩清了?！?br>“不要再去追查任何事，對你沒好處。”
這番話，更加印證了我的猜測。
**出事了。
而且是大事。
“我不能拿這個錢。”
我把卡推了回去。
“連排長，我需要知道真相。”
“我是個兵，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