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替身上位:演著演著,他當真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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雄競修羅場,男全潔
年上高嶺之花vs年下陰濕**
撬墻角終極對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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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景書,我還不想要孩子?!?br>
夏綺恩撐在男人懷里,把腦袋輕輕擱在他的肩頭。
“帶套,好不好?”
男人溫熱的唇貼著她修長瓷白的頸側(cè),骨節(jié)分明的指尖抵在她背后的墻面上。
他氣息微?。骸翱偛荒芡顺鰜戆??”
鋁箔包裝被她攥在掌心,捏出細碎的聲響,卻仍固執(zhí)地遞過去。
“嗚…不要,你剛剛答應(yīng)我要用的,你好壞…”
裴景書動作一滯,帶著淡淡胡渣的下頜蹭她的臉,齒尖輕輕一扯,便從她指尖將東西銜走。
他眼底映著夏綺恩緊閉的雙眸,眼尾還泛著被他折騰出來的淡淡水光。
往常一向慣著她,可今夜莫名生出幾分惡趣味。
“那我聽你的,你是不是也該聽我的?”
“你想怎樣?”
“翻過去,再來一次?!?br>
“唔!你……”
嗔怪的話被他俯身封住,只余下細碎的喘息,一鬧便到了天光微亮。
結(jié)婚不到三個月,除了每三天一次、雷打不動的例行公事外。
夏綺恩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折騰得這么狠、這么久。
清晨,裴景書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看了半晌,唇角緩緩彎出一個上揚的弧度。
轉(zhuǎn)瞬又嚴肅地蹙起眉,片刻后才徐徐舒展,像在做某種訓練。
他拿起一副平光眼鏡戴好,推門走了出去。
“夏夏。”男人走到床邊,將裹在被子里的人撈進懷里抱緊,低頭輕吻她的額頭:“我今晚有應(yīng)酬,會晚些回來?!?br>
“嗯…幾點?我等你。”
“困了就先睡,不用等我?!?br>
夏綺恩仰起頭,唇角貼著他的喉結(jié)蹭了蹭,睡意朦朧地呢喃:
“不要…景書。”
“嗯,”裴景書輕笑:“你總是喜歡說不要,就是少個字,不要停。”
夏綺恩哼著往他懷里鉆了鉆,被放回了被子里。
回籠覺一睡到日上三竿。
直到被餓醒,她才慢悠悠下樓。
別墅里安靜有序,傭人各司其職,有條不紊地忙碌著。
“夫人,您醒了,快來用午餐吧。先生特意吩咐廚房,給您燉了滋補的參湯,說您昨晚累著了?!?br>
“哎呀!咱們夫人身強體壯,才不會累著呢!”
夏綺恩失笑,挪著椅子坐下。
她抬眼掃了掃兩人頭上別著的定制小**,一個寫著王阿姨,一個寫著小雅。
“別聽先生瞎說…什么累著!”
傭人們都很喜歡夏綺恩,她從不擺架子,更不將她們當下人看。
自從夫人嫁過來,他們再不用全天待命,只需每日來山莊主宅按時做好三餐、打理好衛(wèi)生,其余時間都可以休息。
只是沒人敢輕易提起——
半年前那場意外,讓夏綺恩患上了嚴重的面孔失認癥。她記不住、也分不清任何人的臉。
裴景書為了讓她方便辨認,要求所有人必須佩戴自己名字的**。
午餐過后,夏綺恩便將所有人支走,準備干一件大事!
偷吃??!
平日里裴景書對她的飲食管得極嚴,害得她愈發(fā)饞些垃圾食品。
今天難得晚歸,她打定主意要好好放縱一回。
為了晚上那頓,她還做了一個小時的瑜伽,才窩進沙發(fā)里,點開外***。
這還是她嫁給裴景書之后,第一次偷偷點外賣。
炸雞、米線、甜品,當然還少不了一杯清爽解膩的小甜水。
等餐間隙,她先去泡了個澡。
海藻般的長發(fā)濕漉漉地散在頸間,水汽氤氳里,背影明艷動人。
可轉(zhuǎn)到正面,卻是一張秀氣的鵝蛋臉,配上一雙水靈透亮的大眼睛,明明已經(jīng)二十五歲,眼底卻依舊藏著未經(jīng)世事打磨的干凈與稚氣。
叮咚——
門鈴驟然響起。
夏綺恩剛把頭發(fā)吹干,隨手將長發(fā)挽在頭頂,松松盤了顆俏皮的丸子頭。
她滿心歡喜地跑去開門,一抬眼,卻愣在了原地。
門外的人沒有穿外賣制服,可手里卻提著她剛點的外賣。
“你的嗎?”
少年緩緩開口,嗓音清亮。
他頭上沒有別**,夏綺恩無法分辨,一時變得有些局促。
“你是誰???”問完她才一拍腦袋,自以為恍然大悟。
“我知道了!你是剛來的司機小姜吧?還沒給你做小**?!?br>
小**?
裴離晦澀的眸子輕輕掃過她的臉,目光落在那瓷白的鎖骨上,彎唇點了點頭。
他這位小嬸嬸,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樣。
“原來外賣員送不進來嗎?”夏綺恩小聲嘟囔了兩句:“辛苦你幫我拿過來,謝謝!”
她伸手就要去接,卻被人偏手躲開,語氣淡淡道:
“裴…裴先生讓你吃這些?”
她無法通過語氣判斷,更看不懂他臉上的表情,漂亮的眉頭輕輕擰起。
“你該不會想告狀吧!”
一句話,直接不打自招。
裴離不動聲色地湊近半步。
“有這個打算,不過夫人要是肯給我點好處,我就不說。”
“你要什么好處!”
夏綺恩立刻警惕起來。
她平時好說話,可也絕不是能隨便拿捏的。
裴離低頭,掂了掂手里的外賣袋,炸雞的香氣隱隱透了出來。
“你點了這么多,吃得完嗎?”
“帶我一個,我就幫你瞞著?!?br>
夏綺恩愣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他要的好處是這個。
心里那點糾結(jié),瞬間就被饞蟲碾得一干二凈。
“那可說好了!你吃了就得保密!不許亂說!”
少年勾唇,微微俯身。
正合他意。
“一定保密?!?br>
她拿來兩個碗,給自己迫不及待夾起一筷子肥牛米線。
還沒吃,口水就快滴出來了。
小饞貓一邊往嘴里塞,左手也沒閑著,飛快去夠那杯小甜水。
“這個我就點了一杯,就不分你了。”
裴離看著眼前這位好騙又貪吃的小嬸嬸,眼底的興趣越燃越濃。
他不過才出國進修一年,那假仁假義的老男人,就背著他娶了這么鮮活可愛的女孩子。
憑什么啊???
裴離面上那點虛假溫和的笑意有點掛不住,轉(zhuǎn)眼卻被夏綺恩可愛模樣的治愈。
她正戴著一次性手套,捏著塊蜂蜜芥末味的炸雞吃的起勁。
卻沒發(fā)現(xiàn),裴離那幽深的眸色像把鉤子,帶著極致侵略的熱度,無聲地游走在雪白的肌膚。
黏膩、晦澀、濃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