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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秦:系統(tǒng)在手,我助嬴政統(tǒng)六國

大秦:系統(tǒng)在手,我助嬴政統(tǒng)六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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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金牌作家“火叉子”的幻想言情,《大秦:系統(tǒng)在手,我助嬴政統(tǒng)六國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嬴徹呂不韋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“哐當(dāng)——”冰冷的鐵門被狠狠撞開,刺眼的光箭一般扎進陰暗潮濕的囚室,嬴徹的意識像是沉在冰水里,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猛地拽了出來?!靶蚜司挖s緊起來!還想讓爺請你不成?”粗嘎的呵斥伴著一腳踹在腿上的力道,疼得他齜牙咧嘴,混沌的腦子終于清明了幾分。入目是斑駁的土墻,墻根爬著暗綠色的霉斑,鼻尖縈繞著揮之不去的鐵銹味、霉味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。手腕和腳踝處傳來陣陣鈍痛,低頭一看,竟是被拇指粗的鐵鏈死死鎖...

“哐當(dāng)——”冰冷的鐵門被狠狠撞開,刺眼的光箭一般扎進陰暗潮濕的囚室,嬴徹的意識像是沉在冰水里,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猛地拽了出來。

“醒了就趕緊起來!

還想讓爺請你不成?”

粗嘎的呵斥伴著一腳踹在腿上的力道,疼得他齜牙咧嘴,混沌的腦子終于清明了幾分。

入目是斑駁的土墻,墻根爬著暗綠色的霉斑,鼻尖縈繞著揮之不去的鐵銹味、霉味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。

手腕和腳踝處傳來陣陣鈍痛,低頭一看,竟是被拇指粗的鐵鏈死死鎖著,鐵鏈與皮肉接觸的地方早己磨得紅腫潰爛,滲出的血珠黏住了鐵鏈,稍一動就疼得鉆心。

“私通趙國……密信為證……判斬刑,午時三刻行刑……”零碎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,嬴徹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
他不是正在宿舍熬夜趕秦史****嗎?

電腦屏幕突然迸出火花,再睜眼就到了這里——戰(zhàn)國末年的秦國,成了趙國派往秦國的質(zhì)子所生的庶子,也叫嬴徹。

原主母親早逝,在質(zhì)子府里備受欺凌,性格懦弱不堪,昨天不知被誰栽贓,從住處搜出了一封“通趙密信”,當(dāng)場就被廷尉府的人抓走。

大概是受不了酷刑,竟一命嗚呼,才讓他這個現(xiàn)代靈魂占了軀殼。

“磨磨蹭蹭!”

獄卒見他不動,又是一棍敲在肩頭,“午時快到了,再拖誤了時辰,爺也得受牽連!”

嬴徹咬著牙撐起身子,原主的身體本就*弱,再加上受了酷刑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
他被兩個獄卒架著,踉踉蹌蹌地走出囚室,穿過狹窄陰暗的甬道。

甬道兩側(cè)的囚室里傳來此起彼伏的哀嚎和咒罵,還有獄卒的呵斥聲,交織成一曲絕望的囚歌。

“這不是質(zhì)子府的那個庶子嗎?

居然敢通趙,真是活膩歪了!”

“聽說還是呂相邦親自下令抓的,看來是沒救了?!?br>
“可惜了這年紀,就是太蠢,在秦國敢通趙,跟找死沒區(qū)別!”

沿途獄卒的議論聲字字刺耳,嬴徹卻無暇顧及。

他知道,現(xiàn)在不是糾結(jié)原主冤屈的時候,午時三刻一到,他就得身首異處。

可他才剛穿越過來,還沒弄清楚狀況,怎么能就這么死了?

他拼命搜刮著腦海里的秦史知識——現(xiàn)在是公元前239年,嬴政剛滿二十二歲,還沒正式親政,朝政大權(quán)被呂不韋和嫪毐把持,秦國對六國的兼并戰(zhàn)爭己經(jīng)拉開序幕,尤其是對趙國,長平之戰(zhàn)后兩國仇怨極深,“通趙”這個罪名,在秦國簡首是十惡不赦。

很快,刑場的輪廓出現(xiàn)在眼前。

開闊的廣場中央筑起了高高的刑臺,刑臺上立著一根光禿禿的木柱,劊子手穿著厚重的黑衣,手里扛著一把磨得锃亮的長刀,刀刃在陽光下泛著森寒的光,讓人不寒而栗。

刑臺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,密密麻麻的人頭攢動,議論聲、指指點點聲不絕于耳。

“快看!

那就是通趙的質(zhì)子庶子!”

“長得倒是還行,可惜心術(shù)不正,該殺!”

“希望能殺一儆百,別再有人敢勾結(jié)六國了!”

百姓的怒罵聲像石頭一樣砸過來,嬴徹被獄卒推搡著登上刑臺,按在木柱上綁好。

鐵鏈勒得他胸口發(fā)悶,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
他抬起頭,望向刑臺前方的監(jiān)斬臺——監(jiān)斬官是廷尉府的丞,面無表情地拿著一份文書,旁邊站著幾個手持兵器的武士,氣氛肅穆得讓人窒息。

監(jiān)斬官看了眼日晷,見時辰將近,拿起令牌,沉聲喝道:“時辰己到!

驗明正身,準備行刑!”

兩個武士上前,粗魯?shù)爻堕_嬴徹的衣領(lǐng),確認了他的身份。

劊子手緩緩舉起長刀,寒光映得嬴徹瞳孔驟縮,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他。

不行!

不能就這么死!

情急之下,嬴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朝著監(jiān)斬臺的方向嘶吼出聲:“且慢!

我有要事稟報!

關(guān)乎大秦伐趙大計!

殺我,大秦必失伐趙良機!”

這一聲嘶吼中氣十足,蓋過了刑場的所有嘈雜,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刑臺上這個瘦弱的少年身上。

監(jiān)斬官舉著令牌的手猛地頓住,眉頭緊蹙,厲聲呵斥:“放肆!

死到臨頭還敢妖言惑眾!

大秦伐趙自有定計,豈容你一個通敵叛賊妄言!”

“我沒有妄言!”

嬴徹喘著粗氣,語速極快,生怕對方不等他說完就下令行刑,“我知道趙軍在晉陽的布防!

李牧暗中在晉陽囤積了十萬石糧草,還訓(xùn)練了五千死士,計劃下月突襲我大秦上郡!

此事千真萬確,若有半句虛言,我甘受腰斬之刑,株連九族!”

他賭了!

根據(jù)歷史記載,公元前239年,李牧確實被趙王派往晉陽駐守,暗中積蓄力量,而秦國此時還未察覺李牧的動向。

這個情報足夠分量,只要能勾起監(jiān)斬官的忌憚,他就有活下去的可能。

監(jiān)斬官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。

他雖然是廷尉丞,但也知道李牧是趙國名將,若是嬴徹說的是真的,那此事確實關(guān)乎大秦安危,他萬萬不敢擅作主張。

可若是假的,放了一個通敵叛賊,他也擔(dān)不起這個責(zé)任。

臺下的百姓也炸開了鍋,議論聲再次響起:“晉陽?

李牧?

這小子說的是真的嗎?”

“不好說啊,萬一要是真的,殺了他可就糟了!”

“要不還是稟報相邦大人吧,這事太大了,監(jiān)斬官哪里敢定奪?”

監(jiān)斬官沉默了片刻,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。

呂不韋身為相邦,總攬朝政,這種關(guān)乎戰(zhàn)事的情報,必須由他親自決斷。

“來人!”

監(jiān)斬官沉聲道,“暫緩行刑!

把這小子解綁,押往相府,交由呂相邦親自發(fā)落!”

“是!”

獄卒上前解開綁在嬴徹身上的繩索,鐵鏈被取下的瞬間,他腿一軟,差點癱倒在地,幸好被旁邊的獄卒架住了胳膊。

雖然渾身疼痛難忍,但他心里懸著的那塊石頭終于落了一半——至少,他暫時活下來了。

被獄卒架著走下刑臺,穿過圍觀的百姓,嬴徹能感覺到無數(shù)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有好奇,有懷疑,還有惡意。

他低著頭,掩去眼底的神色,心里清楚,這只是暫時的喘息,真正的考驗還在相府。

呂不韋,那個號稱“仲父”、權(quán)傾朝野的男人,可比這個監(jiān)斬官難對付多了。

“小子,算你命大?!?br>
押解他的一個滿臉橫肉的獄卒突然壓低聲音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語氣說道,“不過別高興得太早,相邦大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
你要是拿不出真憑實據(jù),相府后院的那幾只狼,可好久沒開葷了,到時候可不是一刀痛快那么簡單!”

嬴徹的心猛地一沉。

他知道,獄卒說的是實話。

呂不韋老謀深算,務(wù)實狠辣,若是發(fā)現(xiàn)他拿不出證據(jù),只會死得更慘。

可現(xiàn)在,他除了腦子里的歷史知識,什么都沒有。

系統(tǒng)?

穿越者標配的金手指,到現(xiàn)在都沒一點動靜。

難道真的要栽在呂不韋手里?

嬴徹咬了咬牙,抬頭望向相府的方向。

陽光正好,可他卻覺得前路一片晦暗。

但他不能放棄,既然穿越過來了,就一定要活下去,而且要活得好!
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底的不安,任由獄卒架著,一步步朝著那座象征著權(quán)力與危險的相府走去。

相府的朱紅色大門巍峨聳立,門口兩側(cè)站著手持長劍的武士,神色威嚴。

剛走到門口,通報的仆役就快步走了進去,不多時,一個穿著青色長衫、面容精明的管家走了出來,上下打量了嬴徹一眼,語氣冷淡地說:“相邦大人在正廳等著,跟我來。”

穿過層層疊疊的院落,亭臺樓閣錯落有致,庭院里種著奇花異草,與廷尉府的陰森截然不同。

嬴徹卻絲毫沒有心思欣賞,每走一步都格外謹慎,心里不斷盤算著見到呂不韋后該如何應(yīng)對。

很快,正廳的門被推開,一股淡淡的熏香撲面而來。

正廳中央的案幾后,坐著一個身著紫色相服的中年男人,面容俊朗,眼神深邃,不怒自威,正是呂不韋。

他的兩側(cè)站著幾個謀士模樣的人,目光銳利地看向嬴徹,像是要把他從里到外看穿。

“草民嬴徹,見過相邦大人。”

嬴徹強壓著心頭的緊張,按照記憶里的禮儀,微微躬身行禮。

呂不韋放下手中的竹簡,目光落在他身上,那目光如同實質(zhì),帶著審視和威壓,讓嬴徹感覺渾身不自在。

“你就是那個私通趙國的質(zhì)子庶子?”

呂不韋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方才在刑場,你說你知道趙軍在晉陽的布防?

說來聽聽?!?br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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