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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間春深潮水聲
“喲,這不是謝**嗎?怎么蹲在這里和狗搶東西吃?”
夏星眠抬頭,看到溫苒苒不知何時走了過來。
她緩緩蹲下,笑容甜美,“你應(yīng)該都不認(rèn)識我吧?”
“幾年前,我在芭蕾舞教室打工賺學(xué)費(fèi),被你撞見,你那時候眾星捧月,是人人巴結(jié)的夏家大小姐,看我可憐,說只要我跳一場獨(dú)舞,就包了我所有學(xué)費(fèi)?!?br>
夏星眠握著食物的手猛地一頓。
她想起來了。
那時候她剛穿書不久,知道溫苒苒是原書女主,家境貧寒卻熱愛芭蕾。
她不想直接施舍傷了對方的骨氣,才想了這么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,用一場演出換學(xué)費(fèi),既幫了她,又保全她的自尊。
可她沒想到,這份善意,在溫苒苒眼里,竟然成了羞辱。
溫苒苒看著她震驚的眼神,笑得更加愉,“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善良?錯了,你那是居高臨下的施舍,是看不起我!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你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條可憐蟲。”
“現(xiàn)在,**輪流轉(zhuǎn)了?!?br>
她站起身,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夏星眠的肩膀,語氣高傲,“我也看你可憐,這樣吧,只要你爬到宴會廳,當(dāng)著所有賓客的面,為我彈一首鋼琴曲,我就讓謝時凜給你飯吃,怎么樣?”
夏星眠緩緩松開手,將手里的食物扔回 狗碗。
這哪里是施舍,這是要把她最后一點(diǎn)尊嚴(yán),踩在腳下碾碎。
她就算**,也不會接受這樣的羞辱。
溫苒苒等了半天,沒等到她的順從,臉上的笑容一點(diǎn)點(diǎn)淡去。
高傲的面具裂開一道縫隙,露出底下扭曲的嫉妒與怨毒。
她本想看夏星眠卑微乞憐的模樣,想親眼看著曾經(jīng)高高在上的夏家大小姐,淪為她腳下的一條狗。
可夏星眠的沉默與漠然,像一記耳光,狠狠甩在她臉上。
“夏星眠,你還以為自己是那個眾星捧月的大小姐?”溫苒苒忽然冷笑,“我告訴你,你現(xiàn)在什么都不是!你家破人亡,謝時凜恨你入骨,你就是個沒人要的**!”
夏星眠懶得聽,甚至閉上了眼睛。
溫苒苒看著她無動于衷的樣子,心中的妒火徹底燃燒,“你還有個弟弟沒被關(guān)進(jìn)去,對吧?”
夏星眠心一沉。
“你那個寶貝弟弟,被人打爛了**,這輩子都廢了?!?br>
溫苒苒笑得一臉無辜,“你知道為什么嗎?因為我去謝時凜面前告狀,騙他說你弟弟玷污了我,他一氣之下,就讓人動手了?!?br>
“其實根本沒有這回事,我就是看不慣你,憑什么你生來就含金湯匙長大,可以輕而易舉擁有一切!”
轟——
夏星眠的腦子瞬間炸開,一片空白。
就因為溫苒苒一句**,她的弟弟被打廢了?
巨大的憤怒與絕望瞬間淹沒了她,看著溫苒苒臉上得意的笑容,夏星眠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戾氣,猛地?fù)淞松先?,雙手狠狠抓向溫苒苒的臉!
“溫苒苒,你這個**!”
“啊——!”
溫苒苒沒料到她會突然發(fā)難,一聲尖叫,臉上瞬間被抓出幾道血痕。
尖叫聲瞬間吸引了宴會廳里所有人的注意。
謝時凜第一時間沖了過來,看到溫苒苒臉上的傷口,臉色驟變。
他一把推開夏星眠,心疼地查看她的傷口,“苒苒,你怎么樣?疼不疼?”
溫苒苒靠在他懷里,眼淚瞬間落下,“時凜哥哥,我只是過來勸星眠姐姐吃飯,她突然就發(fā)瘋抓我......”
夏星眠還想再沖上去,被兩個保鏢架住了胳膊,將她強(qiáng)行拖到宴會廳中央那架白色的三角鋼琴前。
謝時凜一步步走近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“你不是喜歡鬧嗎?今天,我就讓你好好記住,得罪苒苒的下場?!?br>
他親手拿起鋼琴上的絲帶,將夏星眠的手腕死死綁在鋼琴架上,讓她動彈不得,整個人被迫貼在冰冷的琴鍵上。
夏星眠拼命掙扎,“謝時凜,你放開我!”
謝時凜冷笑,俯身,大手粗暴地撕開她的衣服。
夏星眠渾身發(fā)抖,“不要......謝時凜,不要在這里......”
這里有無數(shù)賓客,有鏡頭,有眼睛。
可謝時凜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。
他要報復(fù)。
報復(fù)原主曾經(jīng)的霸凌,報復(fù)夏家曾經(jīng)的踐踏。
他要讓夏星眠嘗嘗,什么叫尊嚴(yán)掃地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在所有人的目光下,謝時凜強(qiáng)行占有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