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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時明月照彩云
再醒來時,又是熟悉的冰冷觸感。
一盆冰水兜頭澆下,蘇沁梨從噩夢中驚醒。
林皎皎趾高氣昂地站在床邊,旁邊是拎著冰水的傭人。
“醒了?”林皎皎抱著胸嘲諷道,“景行哥哥說了,他不想在你面前暴露身份,可是又想給我過生日。所以,今天我生日宴,你得去地下室待一天?!?br>
“不過你放心,我在地下室給你準(zhǔn)備了投影儀,不會讓你寂寞的?!?br>
蘇沁梨想要開口,可牙齒都凍的打顫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兩個傭人在林皎皎的示意下上前粗暴地將蘇沁梨從床上拖下來扔進(jìn)陰冷的地下室。
“砰”的一聲,厚重的門被關(guān)上,最后一絲光線被也被吞噬。
蘇沁梨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濕透的衣服緊貼著皮膚,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。
她幾乎要溺死在黑暗和疼痛中。
突然,面前的墻壁上亮起一塊巨大的屏幕,刺眼的光線讓她下意識瞇了瞇眼。
屏幕上開始播放視頻。
畫面里,陸景行正親手將一條鑲嵌著藍(lán)色寶石的項(xiàng)鏈戴在林皎皎頸間。
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后頸,眼神溫柔的能溺死人,“這項(xiàng)鏈叫皎月,全世界只有這一條,它和我,都是屬于你一個人的。”
林皎皎驚喜地?fù)溥M(jìn)她懷里,得意地看向隱在暗處的攝像頭,挑釁一笑。
陸景行抱著林皎皎,臉上盡是溫柔繾綣,
“皎皎,你知道的,這么多年我心里只有你?!?br>
“現(xiàn)在你不僅回來了,還給我生了個孩子,以后我......”
......
陸景行告白的聲音里盡是滿足,每一句話都像淬了冰的刀一樣扎進(jìn)蘇沁梨的心臟。
他心里一直只有林皎皎,那他們在一起的三年里,他有沒有一刻對她有過真心?
她手指撫上頸間的廉價項(xiàng)鏈,魔怔一樣笑出聲。
顯然是沒有的。
在他眼里,她大概是個倒貼的丑小鴨,和林皎皎,云泥之別。
她蜷縮起來,指甲深深掐進(jìn)掌心,血腥味在口腔蔓延。
快要失去意識時,她聽到一聲驚呼從屏幕里傳來。
林皎皎的禮服吊帶突然斷開,露出大半春光。
陸景行眼疾手快地脫下西裝外套罩在她身上,隨即冷冷看向一眾傭人,“誰給皎皎準(zhǔn)備的衣服?!”
傭人們鵪鶉一樣瑟縮著,噤若寒蟬。
“景行哥哥,”林皎皎楚楚可憐地開口,“這衣服,好像是,月嫂給我準(zhǔn)備的。”
“月嫂?”陸景行愣了下,似乎一時間沒想起來有這號人,“蘇沁梨?”
“這么不長記性,三番兩次害皎皎”,他臉色陰鷙,“去地下室?!?br>
林皎皎臉上閃過一絲得逞的微笑,朝傭人使了個眼色。
屏幕暗了下來。
一片死寂。
片刻后,幾個傭人推開地下室的門,拎小雞一樣將蘇沁梨拎了出來。
陸景行正陰沉著臉攬著一臉受驚的林皎皎在別墅院子里等著。
“對皎皎衣服動手腳?上次給你的教訓(xùn)還不夠是嗎?”
蘇沁梨顫抖著嘴唇開口,“我沒有?!?br>
陸景行卻只是冷冷掃了她一眼,隨即抬手示意。
數(shù)九寒天,蘇沁梨身上只有一身潮濕的單衣,就這么被一桶冰水潑在身上。
冰水順著她的發(fā)絲、臉頰流下,浸濕了她本就寒濕的衣服。
粗糙的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,像是無數(shù)根冰**著她的肌膚。
“知錯了嗎?”陸景行聲音比冰水還冷。
蘇沁梨死死地盯著他,眼神倔強(qiáng),“我......沒有?!?br>
“繼續(xù)?!?br>
第二桶、第三桶......冰水不斷潑在她身上。
沒過多久,她的頭發(fā)和睫毛就結(jié)了一層薄薄的冰碴。
整個人僵硬的動彈不得,意識也漸漸模糊。
林皎皎一臉天真地開口,“景行哥哥,她身上結(jié)冰了耶,那是不是就感受不到冷了?”
“敲碎?!标懢靶新曇舻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