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歲年遲
韋恪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。
「對,既然陛下對臣妾已無情義,還請放臣妾離去。」
我跪在尚書房的門檻外。
「季芷苒,你以為皇宮是什么地方?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?」
他扔掉手中的奏折,怒視著我。
「朕告訴你,這輩子,你都休想離開朕的身邊!」
「朕看你是想用這法子來逼朕,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!」
「你只能待在這深宮里,看著朕和練師恩愛白頭,為你犯下的錯,日日懺悔!」
他以為我是在使激將法來爭寵?
韋恪,你未免有點自視甚高了。
我可不像季練師那樣只會圍著你轉(zhuǎn)。
這宮墻外的世界,才是我的一方天地。
事在人為,我一定會找到辦法。
好巧不巧,皇后季練師也懷孕了。
而我懷孕的消息,終究也是沒瞞住。
韋恪知道了,卻置若罔聞。
一門心思都在皇后身上,幾乎住在了長**。
季練師「好心」地邀我同游賞花。
正是荷花盛開的時節(jié),滿池碧綠,煞是好看。
她屏退了左右,只留我和她走在九曲橋上。
「妹妹真是好手段?!?br>
她笑得意味深長。
「這么快就想用孩子綁住陛下了?」
「可惜啊,你這肚子怕是留不住了?!?br>
我警惕地后退一步。
「你想做什么?」
「做什么?」
她笑得越發(fā)燦爛。
「當(dāng)然是送你們母子一份大禮?!?br>
話音未落,她竟自己身子一歪,朝著池中倒去!
「啊——救命!季芷苒,你為何推我!」
落水前,她凄厲的尖叫聲劃破了御花園的寧靜。
侍衛(wèi)們沖了過來,將她從水中撈起。
韋恪趕來時,季練師正躺在床上,臉色慘白,下身一片血污。
太醫(yī)跪了一地,個個面如死灰。
「陛下,皇后娘娘她……她小產(chǎn)了……」
韋恪的身體晃了晃,眼中瞬間布滿血絲。
他轉(zhuǎn)過頭,死死地盯著我,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。
「季芷苒!」
「朕萬萬沒想到,你悍妒也就罷了,沒想到心思如此歹毒!」
「竟敢謀害皇后,殘害皇嗣!」
「我說是她自己跳下去的,你信嗎?」
「我真要害她,也不會用如此拙劣的手段。」
我據(jù)理力爭。
「還敢狡辯!」
他一個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。
「難道皇后還會栽贓你不成?!」
季練師在床上惺惺作態(tài)。
「陛下,不要怪妹妹,是臣妾沒站穩(wěn)……」
「只是,我們的孩子……沒了……」
她的哭聲像是一把尖刀,刺進韋恪的心里。
「練師,事到如今,你還要替這**說話么?」
「朕今天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,絕不姑息!」
韋恪徹底失去了理智。
他命人端來一碗紅花,掐住我的下巴,撬開我的嘴。
將那碗墮胎的湯藥,盡數(shù)灌了進去。
「季芷苒,朕要你的孩子,給練師的孩子償命!」
我拼命地掙扎后退,卻為時已晚
很快,小腹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。
我蜷縮在地上,額頭滿是冷汗。
身下,有溫?zé)岬囊后w不斷涌出,染紅了我的宮裙……
我被禁足在了碎玉軒。
一座比之前還要破敗的院子。
韋恪下令,任何人不得探視。
他要我在這里,自生自滅。
流產(chǎn)后的我,身體極度虛弱,日日發(fā)著高燒。
連最基本的醫(yī)藥飲食都不能保證。
我還未及病死,碎玉軒突然在夜里起了大火。
火借風(fēng)勢,瞬間吞沒了整個院落。
季練師,你這是要趕盡殺絕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