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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(fēng)月相思未相許
“新郎的人選已經(jīng)有安排了,就不用傅少操心了?!?br>
傅歸渡看著手中的請柬,對著我一連說了三個好,壓著火氣說道:
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嫁給誰。”
“到時候婚禮上沒人敢來,被人戳著脊梁骨笑,別哭著回頭求我!”
他惡狠狠地剜我一眼,拽著傅知言摔門而去。
沒了兩人的打擾,我安心籌備和傅歸渡的婚禮。
可傅懷嶼根本沒死心,
大張旗鼓將和傅知言一起出游的照片發(fā)過來,
他篤定我吃軟不吃硬,等我主動低頭。
看著照片上親昵的兩人,
我一條沒回,直接拉黑了他所有****。
一天、兩天,
離我所說的婚期越來越近,傅懷嶼都沒等到半句服軟,
就在他再也按捺不住的時候,傅知言將手機(jī)遞到他面前,
“她還真是不死心,連婚紗照都發(fā)出來了。”
聞言,傅歸渡接過手機(jī),
照片里宋時愿穿著婚紗,目光溫柔地看向鏡頭。
傅懷嶼想起,
這些年他隨口提過不少次要辦婚禮,
宋時愿總是信以為真,時??吭谒麘阎?,指著一款款婚紗,問他哪個好看。
當(dāng)時他只是匆匆掃了一眼,敷衍回了一句,
“都是些差不多的東西,你看著選就好?!?br>
偶爾她也會起興趣,想要拉著他一起去試,也會被他拿各種理由推辭掉。
這是傅懷嶼第一次看見宋時愿穿婚紗的樣子。
這么多年,他也確實委屈了她,
只是一場婚禮,陪她玩玩,就當(dāng)做是補償也無妨。
想到這些,他輕笑一聲將手機(jī)往旁邊一丟,
“裝得還挺像,不就是想讓我參加婚禮?”
嘴上雖這么說,他卻帶著幾分急切地站起身。
傅知言見他是真的要去,連忙將人攔住,
“宋時愿就是故意的,你這時候去了不是便宜了她!”
傅懷嶼卻沒在意她的話,一把將人推開,
拿出手機(jī)讓人查清楚了婚禮的地點,趕了過去。
推開化妝間門的那一刻,
他看見穿著潔白婚紗、妝容精致的我愣了一瞬,
隨即上前一步,對著忙碌的眾人說道:
“我的禮服呢?”
來來往往的人卻沒一個搭理他。
傅懷嶼蹙眉走到我面前,語氣依然是慣常的輕蔑,
“宋時愿,我都親自來了,你就別再裝了?!?br>
“再鬧就真沒意思了,快把禮服拿出來,言言那邊還等著我呢。”
他說著伸手就要來拉我,認(rèn)定我還是在賭氣演戲。
只是下一秒,一只骨節(jié)分明的手穩(wěn)穩(wěn)擋在他面前,
傅歸渡站在我身側(cè),目光沉沉地看著傅懷嶼,
“懷嶼,這是我跟我妻子的婚禮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