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世子是女的,權臣們全瘋了
紅袖趕緊將人引進去,自己低頭退出,反手把門關得嚴絲合縫,自個兒守在廊下放風去了。
方溪月看見來人,委屈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。
“殿下……你怎么來了?這可是侯府?。 ?br>
陳瑾堯幾步跨上前,一把掀開兜帽,露出一張俊美卻陰沉的臉。
他伸手攬住方溪月的腰,在那還沒顯懷的肚子上摸了一把。
“本王怎么能不來?”
“你可是本王的女人,肚子里還懷著本王的種,怎能讓他廢物真的占你便宜!”
方溪月順勢倒在他懷里,哭得梨花帶雨,指甲卻狠狠掐進了掌心。
“我雖看不上蘇景奕那個廢物,但也不能讓他如此羞辱我,這口氣咽不下!”
陳瑾堯冷笑一聲,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勁兒,低頭就親了下去。
“忍著點,等大事成了,本皇子把蘇景奕剁碎了喂狗,給你解氣!”
“除了本皇子,這世上沒有任何男人有資格碰你!”
兩人滾到了榻上,紅羅帳暖,喘息聲漸起,自以為這事兒做得天衣無縫。
卻不知,這西院的墻根底下,早就趴著幾個人。
自從一月前,方家污蔑大哥時,蘇晚就讓人將西院的枯井下挖了地道,一直通到方溪月的房間中,為了更好的監(jiān)視方溪月的一舉一動。
里面燈火通明,亮如白晝。
蘇晚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,手里剝著花生,那雙桃花眼里滿是戲謔。
“嘖嘖嘖,聽聽,這二皇子在床上殺氣騰騰,可惜啊,斷了半截的小拇指。”
“把斷指畫得更清楚一些,那可是前些年,我(哥哥)削的!”
畫師的手一抖:“世子爺,這……能畫嗎?”
“怎么不能?”蘇晚把花生殼往地上一扔,笑得一臉陰險,“書名我都想好了!”
“叫《斷指皇子與太傅女的兩三事》!一定爆火!”
一群小趴菜還想跟我斗?
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是頂級老六!
她看著眼前,三個京城最好的畫師正擦拭冷汗,手里的筆揮得都快冒煙了。
“放心,等畫完,本世子就給你們一筆錢,離開京城!不會有人知道是你們畫的!”
“但一定要畫仔細了,特別是兩人抱在一起的姿勢,神態(tài),重點畫出他斷了半截的小拇指!”
旁邊,還有個窮酸秀才,一邊聽著墻角的動靜,一邊奮筆疾書,寫得滿頭大汗。
“寫的書,情節(jié)一定要跌宕起伏!詞句要香要艷要露骨!”
“寫的好,畫的好,統(tǒng)統(tǒng)有賞!”
蘇晚指著那秀才的稿紙,語氣興奮得不行。
“畫好的稿子立馬送去后門,印刷的師傅都等著呢?!?br>
蘇晚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渣子,透過石縫看向還在晃動的燈影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。
“今晚加急,先印一千冊。”
“明兒天一亮,我要讓這京城的大街小巷,連那要飯的叫花子,人手一本!”
“給我戴綠**?老子先讓你倆這對狗男女的名聲,臭遍整個京城!”
對付**,不需要講道理!
只需,一棍打死!
天剛蒙蒙亮,永安侯府的正廳里,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蘇晚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,懷里還摟著琥珀,手極其不老實地把玩著琥珀的纖纖玉指。
坐在上首的侯老夫人和侯夫人,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方溪月頂著兩個大黑眼圈,不情不愿進了前廳,跪在**上,手里端著茶盞。
昨夜在那西院折騰了大半宿,此刻她只覺得腰酸背痛,心里更是憋著一團火。
“祖母,請用茶?!?br>
方溪月咬著后槽牙,溫順地將茶盞舉過頭頂。
侯老夫人連眼皮都沒抬,只從鼻孔里哼出一聲冷氣,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這個女人還真是把自己當主子了,一個妾有什么資格給自己奉茶!
方溪月覺得有些尷尬,轉向侯夫人。
“母親,請用茶。”
侯夫人多看了她幾眼,最后還是接過了茶盞,卻連唇都沒沾,直接重重地擱在了手邊的小幾上,發(fā)出一聲脆響。
“叮!”
這聲響,就像是當眾扇了方溪月一個耳光。
方溪月身子一僵,眼底的怨毒一閃而過,卻只能硬生生忍住。
“既然敬過了母親,該給主母敬茶了?!?br>
蘇晚懶洋洋地開了口,那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著方溪月。
主母?
方溪月聽見這話,臉上溫柔的笑容頓時凝固。
她可是太傅嫡女,太子的表妹!
蘇家怎敢,真將她當成妾了?!
真是奇恥大辱!!
為了大局,方溪月深深壓制住胸中怒火,一雙美眸里全是陰毒,死死地盯著窩在蘇晚懷里的女人。
一身素雅的月白衣裙,臉上未施粉黛,只在鬢邊簪了一朵剛摘的玉蘭花。
眉眼淡淡的,透著一股子小家子氣的清湯寡水味兒。
方溪月心里頓時冷笑連連,這蘇景奕果真是個瞎了眼的草包。
放著自己這樣明艷動人的太傅千金不要,偏偏喜歡這種淡得沒味兒的小白菜?
一個卑賤的婢女怎敢跟自己爭長短!
果然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廢物,哪里比得上二皇子殿下,那才是真正懂得欣賞美人的真男人!
“姐姐……請用茶!”
方溪月深吸一口氣,從丫鬟手里接過另一盞茶,膝行兩步挪到琥珀面前。
姐姐兩個字,仿佛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。
蘇晚的手在琥珀腰間掐了一把。
琥珀身子微顫,想起小姐交代的任務,她微微坐直了身子,伸出一只雪白的手,剛要去接那茶盞。
就在指尖碰到茶盞邊緣的一剎那。
“呀!”
琥珀驚呼一聲,像是被燙到了似的,猛地縮回了手。
“哐當!”
茶盞直接翻落在地,滾燙的茶水濺了方溪月一身,那上好的云錦裙擺瞬間濕了一**。
“你干什么!”
方溪月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蹭地一下站了起來,指著琥珀的鼻子就罵。
“這茶水明明是溫的!你裝什么裝!”
琥珀卻是一臉受了驚嚇的小白兔模樣,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她順勢往后一倒,整個人軟綿綿地縮進了蘇晚的懷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夫君……妹妹她好兇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