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他要是總裁，干嘛裝成送咖啡的？”
“說不定人家在體驗(yàn)生活呢？微服私訪！體察民情！”江柚白兩眼放光，“或者他是在考驗(yàn)?zāi)?！測試你會不會因?yàn)樗歉F人就瞧不起他！”
沈鹿鹿想了想，覺得這個猜測雖然有漏洞，但在邏輯上也不是完全站不住腳。
“如果他真的是總裁，”她慢慢地說，“那我今天對他的態(tài)度……好像不太好吧？”
江柚白的表情僵住了：“你對他什么態(tài)度？”
沈鹿鹿掰著手指數(shù)：“我叫他‘送咖啡的先生’，質(zhì)疑他為什么能在面試間亂逛，還說他吃泡面污染總裁辦空氣?！?br>“…………”
“還當(dāng)著他的面吐槽他們公司奇怪?！?br>“…………”
“柚白？你還好嗎？”
江柚白倒在沙發(fā)上，用一種看到死人的眼神看著沈鹿鹿：“你完了。上班第一天就得罪總裁。你這是要把實(shí)習(xí)期活成活不過三集的節(jié)奏?！?br>沈鹿鹿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后她突然笑了。
“不一定。”她說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沒看到他的表情，”沈鹿鹿回想著顧辭靠在辦公桌上看著她的那個樣子，“他那種表情……不像是在生氣。倒像是在——”
“在什么？”
沈鹿鹿歪了歪頭，蘋果在她嘴里又咔嚓了一聲。
“在看一個有趣的玩具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沈鹿鹿準(zhǔn)時到達(dá)公司。
她剛在工位上坐下，電腦還沒來得及開機(jī)，行政部的門就被敲響了。
敲門的是昨天那個沖進(jìn)總裁辦的中年男人。他今天看起來平靜多了，西裝筆挺，頭發(fā)也梳得整整齊齊。
“沈鹿鹿女士？”他的語氣非常正式。
“是我。”
“**，我叫周平，是總裁特助。總裁辦通知您，從今天起，您的工作崗位調(diào)整到三十六樓，擔(dān)任總裁行政秘書?！?br>整個行政部安靜了。
陳姐手里的筆掉在了桌上。其他幾個同事的目光齊刷刷地射向沈鹿鹿，眼神里寫滿了同一種震驚和不理解。
沈鹿鹿自己也愣住了。
“總裁行政秘書？我？”她指著自己的鼻子，“入職第二天？從一個普通行政助理直接調(diào)到總裁辦？”
特助周平的表情像是有點(diǎn)兒想解釋什么，但最后只是說了句：“這是顧先生的決定?！?br>沈鹿鹿敏銳地捕捉到了“顧先生”三個字。
“哪個顧先生？”她明知故問。
周平目光漂移了一瞬：“就是……您昨天在總裁辦見到的那位……送咖啡的顧先生?！?br>行政部的同事們同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沈鹿鹿慢慢彎起嘴角。
有趣。
非常有趣。
“好啊，”她站起來，理了理衣服，“三十六樓是嗎？我這就上去?！?br>第三章 你的工位在我對面
三十六樓的總裁辦比她想象中大得多。
除了總裁辦公室之外，還有一間獨(dú)立的小辦公室，玻璃隔斷，視野開闊，能直接看到外面走廊和半個城景。周平告訴她，這就是她的新工位。
“您的工位在這里，”周平推開玻璃門，“顧先生的辦公室就在隔壁。您主要負(fù)責(zé)安排顧先生的日程、接聽電話、處理日常雜務(wù)。工作量不大，但需要隨叫隨到?！?br>“隨叫隨到？”沈鹿鹿眉毛一抬，“住的近也沒用，我從出租屋過來要一個多小時。”
“不用擔(dān)心，”一個聲音從她身后傳來，“三十六樓有休息室?！?br>沈鹿鹿轉(zhuǎn)身。
顧辭正從走廊另一端走來。他今天的穿著依舊是熟悉的配方——洗得發(fā)白的灰色T恤（沈鹿鹿懷疑他有三件一模一樣的），破洞牛仔褲（洞的位置和昨天一樣），帆布鞋（這次是黑色的）。
星輝集團(tuán)總裁，億萬身家，穿得像個流浪藝術(shù)家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沈鹿鹿問。
“字面意思?！鳖欈o走到她面前，雙手插兜，表情輕松得像是在討論天氣，“休息室有床、獨(dú)立衛(wèi)生間、衣柜，你加班太晚的話可以直接住在這里。”
“我一個剛?cè)肼毜男氯?，什么時候會加班太晚？”
“這就取決于我了?！鳖欈o微微一笑。
沈鹿鹿盯著他看了整整五秒鐘。
“周特助，”她突然轉(zhuǎn)向周平，聲音平靜，“你能給我一份公司規(guī)章**嗎？紙質(zhì)版的最好，我想看看關(guān)于職場性騷擾的條款。”
周平手里的文件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“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