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勸惡霸鄰居別在站臺吸煙,他不聽結(jié)果人沒了
連續(xù)三個月,在這個老舊路口的公交站臺抽煙的人,全都離奇猝死!
法醫(yī)解剖后只說是急性心衰,連**都查不出端倪。
今天下夜班,我等車時碰上我家樓上出了名游手好閑的鄰居張大彪。
他一邊罵罵咧咧,一邊掏出根劣質(zhì)香煙就要點上。
我想到那三具**,還是忍不住勸他:“張哥,這地方邪門,千萬別在這抽煙啊!”
張大彪?yún)s一口濃煙噴在我臉上,嗤笑出聲:
“少拿這些破爛借口,管老子的閑事!我還偏要抽!我看哪個**小鬼敢收我!”
沒辦法,我只能捂著鼻子退到十幾米外。
不到半分鐘的功夫。
我突然聽見一聲慘叫。
轉(zhuǎn)頭一看,張大彪手里的煙還沒抽完。
人直挺挺地砸在地上,死透了。
......
“**啦!宋南星這個毒婦**啦!”
伴隨著一聲尖叫,張大彪的老婆王翠花猛地朝我撲了過來。
我還沒回過神,頭皮就是一陣劇痛。
王翠花死死揪住我的頭發(fā),尖銳的指甲直接撓破了我的臉,鮮血瞬間流了下來。
“你個喪門星!你剛說完這地方邪門,我家大彪就死了!”
“肯定是你害的!你賠我男人的命!”
她一邊瘋狂撕扯我的衣服,一邊沖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大嚎。
我疼得眼淚直飆,拼命推搡著她肥碩的身體。
“你瘋了嗎!我連碰都沒碰他!”
“他自己非要抽煙,關(guān)我什么事!”
王翠花根本不聽,一口濃痰直接吐在我臉上,眼神怨毒得恨不得吃我的肉。
“放屁!前天大彪往你家彈了個煙頭,你就咒他不得好死!”
“今天你又在這裝神弄鬼,這分明就是你殺的!”
“你這個沒爹沒**野種,心思怎么這么歹毒啊!”
周圍的街坊鄰居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“這宋南星平時看著文文靜靜的,沒想到這么狠?!?br>
“是啊,張大彪平時雖然**了點,罪不至死啊。”
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刑偵支隊隊長陳鋒帶著人迅速推開人群。
陳鋒目光銳利地盯著我,聲音發(fā)冷:“怎么回事?”
我捂著流血的臉頰,渾身發(fā)抖地把剛才的經(jīng)過說了一遍。
“陳隊,我真的只是好心勸他?!?br>
“這已經(jīng)是**個了,連續(xù)三個月,在這個站臺抽煙的人全都死了。”
“我害怕,才讓他別抽的!”
陳鋒沒接我的話,直接轉(zhuǎn)頭看向法醫(yī):
“死因能確定嗎?”
法醫(yī)翻了翻張大彪的眼皮,接著檢查了口鼻,臉色難看。
“陳隊,初步判斷,又是急性心衰。”
“和前三具**一樣,**找不到外傷,也看不出中毒跡象,死因十分突然。”
聽到這話,人群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真邪門了!連死四個了!”
“難道真的是這破站臺有詛咒?”
王翠花一聽,干嚎得更大聲了,一把抱住陳鋒的大腿。
“**同志!什么**詛咒!就是宋南星這個**搞的鬼!”
“她上過學(xué)有知識!她肯定是用什么不知道的手段把我男人害死了!”
“你們快把她槍斃??!**除害啊!”
陳鋒皺了皺眉,示意手下把王翠花拉開。
但他看向我的眼神,多了一絲審視的意味。
“宋南星,我們見過幾次了,記得你大學(xué)學(xué)的是藥理學(xué)?”
我心里猛地一沉。
“陳隊,我是學(xué)過藥理,但這能證明什么?”
“急性心衰連你們法醫(yī)都查不出原因,我一個普通上班族能做到?”
陳鋒逼近一步,俯視著我。
“這事得靠證據(jù)說話。”
“前三起案子發(fā)生時,你都在現(xiàn)場附近,這次你更是直接和死者發(fā)生了言語沖突?!?br>
“更巧的是,你有嚴(yán)重的哮喘病史,對二手煙極度厭惡?!?br>
“你的嫌疑,現(xiàn)在非常大?!?br>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,指著地上的**大喊。
“就因為我在現(xiàn)場,我就是兇手?”
“這站點是我上下班的必經(jīng)之路!難道我連坐車的**都沒有了嗎!”
陳鋒面無表情地掏出**。
“有沒有,我們回局里慢慢說。”
“帶走!”
兩名警員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鉗住了我的胳膊。
王翠花在后面拍手叫好,笑得十分猖狂。
“抓得好!趕緊把這毒婦關(guān)進死牢!”
“宋南星,你給我等著!不賠償我個幾百萬,我和你沒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