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動了。
它慢慢把頭抬起來，看向我手里的手機屏幕。
然后新消息出現(xiàn)了。
白璃：你是林墨。
我：對。
白璃：……
白璃：我沒有要咬你的意思。你手上沾了渡劫期丹藥，那個氣味會激發(fā)靈蛇的應激反應，我控制不住。
我看著這行字，想起了一件事。
渡劫期丹藥。
不是給煉氣期修士用的東西。
煉氣期修士根本買不起那玩意，我桌上那瓶東西，是我昨天替師門跑腿取的，還沒來得及送過去。
白璃認得出渡劫期丹藥的氣味。
普通的玉米蛇，不應該有這種判斷力。
我蹲在飼養(yǎng)箱前，看著小白，感覺有什么東西正在對準腦袋慢慢擰緊。
我：小白，你到底是什么？
那邊停了很長時間，長到我以為它不會回答了。
然后：
白璃：先承認你不會趕走我。
我：……
我：好。我不會趕走你。
白璃：蓋章。
我：什么？
白璃：你們煉氣期修士要用靈誓蓋章，不然不算數(shù)。
我站起來，在手機屏幕前發(fā)了一條靈誓語音——不會因為今天的事情驅逐這只靈寵——系統(tǒng)自動給語音貼了個金色的封印標記，代表誓言生效。
截圖發(fā)過去。
白璃：……好。
白璃：我是靈蛇，不是普通玉米蛇。
白璃：但我來歷不方便說太多，你不用問。
白璃：我在你這里只是暫住，有任務要完成，完成了我就走，不會打擾你太久。
我看著這幾行字，沉默了大約三秒鐘。
“任務?！?br>我低頭，對飼養(yǎng)箱里的小白說出聲。
“什么任務？”
白璃：保密。
我：住在我家，吃我買的蛇糧，還對我保密？
白璃：……蛇糧的錢我以后還你。
我：我不缺那點錢。
白璃：那你缺什么。
我想了想，打出來：
我：我想知道我養(yǎng)了三年的蛇到底是什么東西。
白璃停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為這個話題就這么結束了。
然后它發(fā)來一條消息，只有一句話：
白璃：你以后會知道的，但不是現(xiàn)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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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睜著眼睛，腦子根本停不下來。
小白——白璃——靈蛇——任務——
我養(yǎng)了三年的蛇，不是普通的蛇。
它一直在用手機刷靈寵驛。
它認識渡劫期丹藥的味道。
它在這里是為了完成某個任務。
任務是什么？
我把手機拿起來，重新點開白璃的賬號主頁，往下翻它以前發(fā)的帖子。
大部分是很早以前發(fā)的，時間跨度拉得很長，內(nèi)容很雜，有時候是感慨人間生活太吵，有時候是抱怨外賣配送太慢，有時候是在討論靈氣潮汐規(guī)律。
我翻到最早一條，發(fā)帖時間是三年前。
內(nèi)容很簡單：剛到人間，一切都很陌生。
三年前。
正好是我把小白帶回家的時間。
我放下手機，盯著天花板。
客廳里，小白的飼養(yǎng)箱里沒有動靜。
隔了很久，我聽到鱗片蹭玻璃的聲音，然后是輕微的、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動靜，然后是什么東西正在朝臥室方向移動的聲音。
停在了我臥室門口。
然后，停了。
沒有進來。
我側過頭，看向臥室門的方向。
“進來也可以。”我說。
門口那里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鱗片摩擦地板的聲音重新響起，慢慢靠近。
冰涼的、光滑的觸感爬上我垂在床邊的手，盤了兩圈，不動了。
我低頭。
白色的鱗片在夜色里發(fā)著淡淡的光。
小白把腦袋搭在我的虎口處，閉著眼睛，呼吸均勻。
像是睡著了。
或者裝睡。
我沒有把它放回去。
我閉上眼睛，任由那股冰涼的、穩(wěn)定的重量壓在手腕上。
養(yǎng)了三年的家伙。
不管它是什么，不管它來做什么。
先睡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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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靈寵驛上炸了一個熱搜。
我是被手機的消息提示音吵醒的。
通知刷屏，一條接一條，停都停不下來。
我拿起手機，看了一眼熱搜榜第一位。
天界時間流速實際為1:36500？
副標題是：天上一日，人間百年——**五千年，最大仙子才十二三歲？
我愣了三秒，點進去。
熱帖是昨夜發(fā)的，到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有兩萬七千條評論，還在以每秒幾十條的速度往上漲。
原帖內(nèi)容是一段據(jù)稱是從“時管局內(nèi)部文件”截